“随便你。”纳月大手一挥，照着奏折批了下去，他心里装着事，也懒得去劝顾初九。
想杀，就杀吧！
反正都是些贪污之人，天知道他们从百姓手里搜刮了多少东西，杀一百次都不足以解心头之恨。
他大概能猜的出来，他这般大开杀戒只是想杀鸡儆猴，毕竟有些官员表面上恭敬谦和，暗地里还不知道在鼓弄什么。
细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顾初九唇瓣轻轻动了一下，在沉默了半晌后，他才是有了勇气开口：“纳月，你不开心？”
“嗯？”
“你是嫌我杀太多人了吗？”
“不是。”纳月抬头看了他一眼，猛地放下了手中的笔。
他站起身，走向他。
手撑在椅子的两边，将顾初九圈在椅子和他之间。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似乎是因为功法的原因，男人的脸白的近乎透明，没有一丝瑕疵，就是眼睛上的白绫，有些碍眼。
他伸手解了他的白绫。
顾初九眉头微拢，他现在可以确定他生气了。
可是生什么气，他不知道。
他仰着脸。
却突然，双手被纳月用白绫绑了起来，他突然有些不解，本可以轻而易举的震开，可这心思也只是轻微一闪，便任由他作为了。
他感觉到腰带被他解了，“嘶啦”一声，身体一凉，他下意识的颤了一下。
眼睛看不到，所有的感官都会被无限的放大，一切都充满了迷。
只有气氛渐渐便的不同寻常，可依旧有些压抑。
顾初九尝试着开口：“纳月，你在生什么气？”
纳月从来不是什么婆婆妈妈的人，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可是在对于顾初九时，所有的自控和睿智像是被狗吃了一样。
他沉着嗓音反问：“你想知道？”
却还不等他回答，他就已经俯首，不是那么温柔的吻。
充满了急切感。
顾初九从未见他这么霸道过。
恨不得将他吃入腹中，勾着他，连呼吸都不给。
“唔，纳……”
掰过他的头，以吻封缄。
“唔……”
“不是，纳月……你……”
他闭合眼，声音中带着一丝破碎“为了离北洛？恩？”
顾初九有些懵逼，不知道为什么会抽到离北洛的身上。
和离北洛有什么关系吗？
顾初九被绑着手，只是轻微推搡了几下，得到的，是男人更为剧烈的吻。
顾初九略微撅了下嘴，张嘴在纳月身上狠狠咬了一口。
混蛋！
倒是现在脑子里混混沌沌的，根本来不及思考纳月话中的意思。
纳月懒腰将人抱起，平放在了地上。
触到冰凉的地板，顾初九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不由求道：“纳月，去床上。”
“就在这里。”
倾身压下。
他皮肤偏白，稍微一个用力都会留下痕迹。
称不上有多快乐，压抑是有的，他心里也闷闷的。
“纳月，你这混蛋！”他张口骂道。
“是，我混蛋！”纳月瞧着他痛苦的模样，胸口有些钝痛。
他低下头，细密的吻温柔的落在了他的额头，眼角，脸颊。
半晌，他问：“九九，舒服吗？”
“滚！”呼吸的间隙，顾初九一声低骂。
“那我真滚了……”
“别……”顾初九急忙搂住他，声音沙哑，带着些许哭腔：“别，别欺负我了。”
纳月觉得顾初九这个模样真的是可爱，谁能想到，杀人不眨眼的顾初九，还可以这么软，这么魅。
幸好，这样的风景，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观赏。
事后，纳月将人搂在怀里，说：“以后不准喜欢任何男人！女人也不行。”
顾初九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几乎要散架了，浑身都疼的不行。
纳月知道自己做的狠了，一场下来几乎没有什么温柔可言。
他心疼的吻了吻他的眉眼，心想：幸好你现在看不见，要是看到我的样子，不知道你会不会后悔把你交给我。
他叹了口气，心情却突然沉重起来。
就他走到床边的这段路，怀里的人已经睡实了。
他差人打了热水，坐在床边，看着男人沉睡的容颜，像是要深深印刻在脑子里，片刻也不愿移开。
宫人颤颤巍巍的送了水进来，头也不敢抬。
“放下，你们出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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