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九忽的掐住了他的下颚，说出的话异常的残忍：“北冥银兮，你的存在，是不是挺可悲的？”
因为眼睛被遮住，所以他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并不难猜到身上的人的表情是怎样的愤怒。
忽然，嘴角传来一丝痛，他感觉到鲜血流下。
“嘶——”
北冥银兮撕咬着他的嘴，真的在咬，带着一丝愤恨。
他又咬住他的耳垂，往下，扯着他衣服的同时，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排一排的齿印。
口口见血。
他摁着他的身体，咬牙切齿的问他：“顾初九，你疼不疼，你疼不疼？”
北冥银兮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说的话，也可以是刀子，刮在人的心口，刀刀见血。
“疼啊，你咬的真疼。”
北冥银兮吻上他的嘴，将他嘴边的血迹尽数卷入嘴中，他轻哼，夹杂着一丝委屈。
“顾初九，原来你也知道疼？”
你也知道疼？
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疼呢？
“皇后，要做就快点，朕还有其他事。”
“你叫我什么？”
“皇后!”
“怎么，你不是朕的皇后吗？”
“呵，是啊！那，皇上，臣妾满足你。”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顾初九只觉得身体要散架，都已经开始求饶了，生理性的泪水不断的涌出来，他身体都有些颤。
他把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了床上。
顾初九知道还没有结束，可又忍不住的想要躲，身后的忽然摁住他闪躲的腰。
北冥银兮看着他，眼底恍惚，你知不知道，我爱你，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一切都恍若似火燎原。
他身体战栗。
也许知道求饶没用，他咬着唇不再出声。
可身上的人，又怎么愿意呢？
动作的狠了，他咬住了他的肩头，很重很重，像是要把这些天来所受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顾初九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他的背上，一滴一滴的。
他——哭了？
他痛的倒吸口气，下意识的要扭头看过去。
北冥银兮却摁住他的脖子压下他的头。
“喊出来，我要听，喊的声音大一点，最好让所有人都听到。”
顾初九的身体僵了僵，他能感觉到殿外有人，声音压抑着传出。
“唔，银兮，轻一点——”
“好疼——”
这个姿势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顾初九的腰软了，浑身都没有力气，嗓子也喊的哑了，只能张着嘴，微微喘着气，任由北冥银兮在自己的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他忍不住的推了他一下，侧过头，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枕头湿了一片。
他的眼睛红红的，半睁着，看着身上的人。
北冥银兮一言不发，在他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声音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柔，“顾初九，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根带子，他绑在了他的手上，拉至床头。
顾初九蹙了蹙眉，没有什么力气的身体只能任由他摆布。
不过，万事，他开心就好。
-
翌日下午，顾初九才是幽幽转醒，天边都已经暗了下来，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棱射进了大殿。
依旧像先前一样凌乱。
顾初九揉了揉眉心，目光看到手腕上的血痕，虽然已经上了一层药，依稀还是可以看到先前有多激烈。
他坐起身，身上的痕迹一览无余，他兀自叹了口气，托着有些沉重的腿，下了床，小腿肚子直打颤，腰在那一刻也差点软了。
他不禁发出一声轻“呃”声，看来真的是弄狠了，感觉身体吃不消。
有些艰难的穿上衣服，他才是招了人进来。
“皇上万安。”
“皇后哪里去了？”
太监跪地，回他，“奴才，奴才不知，并没有看到皇后娘娘从宫殿中走出。”
顾初九眸光闪了闪，后知后觉的响起他在他耳边的那道温柔的低语。
【顾初九，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吗？”他喃喃的低语一声。
“皇上你说什么，奴才没有听清。”
而顾初九已经迈步离开了。
自从北冥银兮离开后，顾初九白天批奏折，晚上去裴愈的宫殿，总是早上才离开，没人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一切都似乎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可又似乎少了些什么。
天性使然，顾初九的冷漠几乎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看上去温润谦和，可是一旦对上那双眼，谁都会被震慑。
太冷了，一点温度没有，让人不敢直视。
所有人都知道，从皇后离开后，皇上就变成了这样，大概，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未曾发觉。
-
彼时，这几天倒是不太平，他并没有多余的心思想那些人和事。
毒宗的人闯宫，直奔幽狱而去。
天降异象，幽狱的阵法也被离珺强制启动，而阵法最中心的人，自然是离北洛。
顾初九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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