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雷转身，看着五女。她们都湿透了，有的在发抖，有的在拧衣服，有的在倒鞋里的水，狼狈得像五只落汤鸡。但她们的眼睛都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走吧，回酒店。”赵大雷说，“收拾东西，连夜回京城。”
五女没有异议。她们跟在赵大雷身后，踏着月光，沿着湖边的小路，快步走向停车的地方。
身后，太湖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波光。湖心的小岛像一只蹲伏的巨兽，沉默着，注视着这一切。
远处，青州城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
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三点。五女各自回房洗澡换衣服，赵大雷在房间里研究神农鼎碎片。
他把青铜鼎从储物腰带里取出来，放在桌上。鼎身不大，只有脸盆大，但分量不轻，少说有上百斤。青铜色的底子上，金色的纹路在灯光下流转，像是一条条金色的蛇在鼎身上游动。
赵大雷伸出手，轻轻触碰鼎身。
这一次，他没有运功，只是单纯地触摸。鼎身温润，像一块被阳光晒暖的玉石。他能感觉到鼎身内部有一股温和的能量在流动，不是内力，不是真气，而是一种更纯粹、更原始的力量——像是天地初开时的那一缕清气。
他试着将一缕内力注入鼎中。
鼎身震动了，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金色的纹路骤然亮起，光芒从鼎身扩散开来，照亮了整个房间。赵大雷感觉到那股温和的能量顺着他的手指涌入体内，顺着经脉扩散到四肢百骸。丹田里的真气被这股能量滋养，变得更加凝练、更加精纯。
他收回手，深吸一口气。
鼎身的光芒渐渐暗了下去，金色的纹路恢复了之前的亮度，在灯光下缓缓流转。
赵大雷想了想，从储物腰带里取出一包药材——是他在青州买的，准备带回医馆用。药材是普通的补气汤料，党参、黄芪、当归、枸杞，都是常见的东西。
他把药材放进鼎里，加了适量的水，然后运起雷气诀，将内力注入鼎身。
鼎身发热了。不是火烧的那种热，而是一种温和的、从内而外散发的热。水在鼎中慢慢升温，药材在水中翻滚，散发出浓郁的香气。不到一刻钟，药汤就煮好了。
赵大雷倒出一碗，药汤的颜色比平时煮的更深，更浓，香气也更浓郁。他尝了一口——药味比平时重了三倍不止，但入口不苦，反而有一种奇异的甘甜。
他端着碗，走到苏静静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门开了。苏静静刚洗完澡，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浴袍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水渍。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胸口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赵神医？”她愣了一下，“你怎么还不睡？”
赵大雷把手里的碗递给她：“喝了再睡。”
苏静静接过碗，低头闻了闻：“好香。这是什么？”
“补气汤。你今晚受了惊吓，又淋了水，喝点汤补补。”
苏静静捧着碗，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汤很烫，她吹了吹，喝了，再吹，再喝。一碗汤喝完，她感觉整个人都暖和了，从胃里暖到四肢，从四肢暖到指尖。她的脸变得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皮肤比平时更白更嫩，像剥了壳的鸡蛋。
“好好喝，”她说，“赵神医，再来一碗。”
赵大雷摇头：“明天再喝。早点睡。”
他转身要走，苏静静叫住他：“赵神医！”
赵大雷回头。
苏静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笑：“晚安。”
“晚安。”
赵大雷回到房间，又煮了两锅汤，分别送去给云恩娜、蛊姐、阿青和苏宁宁。云恩娜接过汤的时候，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笑盈盈地说“赵神医真贴心”。蛊姐接过汤，面无表情地说了声“谢了”，但耳朵尖微微泛红。阿青接过汤，低着头，小声说“谢谢师父”。苏宁宁接过汤，微微一笑，说“你也早点休息”。
赵大雷回到房间，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神农鼎。鼎中的药材已经煮了三次，药效依然强劲，丝毫没有减弱。他算了算，用普通锅煮一锅补气汤，药效能维持三天就不错了；用神农鼎煮的，药效至少能维持十天，而且药效提升了三倍不止。
他正想着，门被敲响了。
阿青站在门口，手里捧着蛊盅。她已经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头发也吹干了，但脸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
“师父，”她说，“我想试试把蛊虫放进鼎里。”
赵大雷点头，让她进来。
阿青走到桌前，打开蛊盅，从里面取出一只银色的蛊虫——清灵蛊。蛊虫很小，只有米粒大，通体银白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把清灵蛊放进神农鼎里，盖上盖子。
鼎身震动了。金色的纹路再次亮起，光芒比刚才更盛。鼎中传来“嗡嗡”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振动。
阿青紧张地盯着鼎，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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