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鸣站在高台下面，看着赵大雷，捋着胡须，嘴角带着笑，眼眶微微泛红。
大憨举着那面大旗子，憨憨地笑：“师父，赵神医赢了！”
雅灵站在他旁边，嘴角微微上扬。
玄冥子的四个弟子冲上湖面，把玄冥子扶起来。玄冥子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血丝。他看着赵大雷，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怨恨，没有不甘，只有一种释然。
“赵大雷，你赢了。”他的声音虚弱，但很清晰，“天玄门，从今天起，全力支持你。”
赵大雷从高台上跃下，落在湖面上。冰层在他脚下“咔嚓”一声裂开，但他没有沉下去。他踩着冰面，走到玄冥子面前，伸出手。
玄冥子看着他的手，沉默了片刻，然后握住。
赵大雷把他拉了起来。
“多谢！”玄冥子说。
赵大雷摇了摇头：“客气了。”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转身。
赵大雷走回岸边，五女已经冲了过来。
苏静静第一个扑上来，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哭得稀里哗啦。赵大雷拍了拍她的背，她哭得更凶了，鼻涕眼泪蹭了他一身。云恩娜站在旁边，手攥着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又觉得不该拍，把手机放下了。蛊姐站在苏静静身后，看着她抱着赵大雷，嘴角微微上扬，没有上前。阿青抱着蛊盅，站在蛊姐旁边，低着头，但嘴角带着笑。苏宁宁站在最后面，端着保温壶，壶里的茶洒了大半，她没注意。
苏静静哭了很久，才松开手。她退后一步，看着赵大雷被眼泪和鼻涕蹭湿的衣服，不好意思地笑了。云恩娜走过来，递给她一包纸巾。苏静静接过，抽出一张，先给赵大雷擦了擦衣服，又给自己擦了擦脸。
蛊姐走上前，看着赵大雷，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赵大雷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紧。“恭喜。”蛊姐说。赵大雷笑了：“谢谢。”
阿青走上前，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她只是把蛊盅举了举，像是示意“我也来了”。赵大雷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阿青被他揉得低下头，耳朵尖红红的。
苏宁宁走上前，把保温壶递给他。赵大雷接过，拧开盖子，茶还温着。他喝了一口，是参茶，微苦，回甘。
古鸣走过来，一巴掌拍在赵大雷肩上，这次没有收力，拍得赵大雷肩膀一沉。“好小子，老夫没看错人。”
赵大雷笑了：“古老，您轻点。”
古鸣哼了一声，把手背到身后，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今天晚上，老夫请你喝酒。不醉不归。”
赵大雷点头：“好。”
大憨举着那面大旗子，憨憨地笑：“赵神医，旗子还要不要？”
赵大雷看着那面写着“赵神医威武”的旗子，哭笑不得：“留着吧。”
大憨高兴地把旗子卷起来，抱在怀里。
雅灵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
太阳升起来了，阳光洒在湖面上，金色的波光粼粼。远处的山峰在晨光中清晰起来，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像是刚被水洗过。
赵大雷站在岸边，看着太湖，五女站在他身后。苏静静还抓着他的衣角，云恩娜站在他右边，蛊姐站在他左边，阿青站在蛊姐旁边，苏宁宁站在最后面。她们都没有说话，只是站着，看着湖面上的波光，看着远处的山峰。
风吹过来，带着湖水的湿气和桂花的甜香。
古鸣走远了，大憨举着旗子跟在后面，雅灵走在最后。天玄门的弟子们也走了，扶着受伤的玄冥子，消失在人群中。湖边的人渐渐散去，只留下赵大雷和五女。
“走吧。”赵大雷说。
他转身，朝停车的方向走去。五女跟在他身后，像五只归巢的燕子。苏静静的手还抓着他的衣角，云恩娜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也搭上了他的手臂，蛊姐走在他左边，肩并肩，阿青跟在他后面，脚步轻快，苏宁宁走在最后面，手里拎着空了的保温壶。
太阳越升越高，阳光越来越暖。
太湖在身后渐渐远去，但今天的这一幕，会永远留在每一个人的记忆里。
赵大雷站在车旁边，等五女都上了车，他最后上车，关上车门。苏静静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转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睛还红着，但嘴角带着笑。
“赵神医，你今天真帅。”
云恩娜从后面探过头来：“我也觉得。”
苏静静瞪了她一眼，但这次没有怼回去。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嘴角带着笑。
蛊姐靠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闭着眼睛，金蚕蛊趴在她肩上，触角轻轻摆动。阿青坐在蛊姐旁边，手里捧着蛊盅，低着头，嘴角带着笑。苏宁宁坐在中间，手里捧着空了的保温壶，嘴角也带着笑。
赵大雷发动车子，驶上了回京城的路。
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暖洋洋的。车子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但那种安静不是沉默，而是满足。
五女都累了，靠着座椅，闭着眼睛。苏静静的头歪向左边，靠在了赵大雷的肩上。云恩娜的头歪向右边，也靠在了赵大雷的肩上。两个女人一左一右，靠着他，呼吸均匀。
赵大雷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嘴角微微上扬。
身后，太湖在阳光下波光粼粼。
前方，京城在等着他们。
太湖决战大胜后的第三天，青州的周明堂便亲自登门了。
他这回没开那辆扎眼的黑色奔驰，而是换了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商务车，低调地停在医馆门口。车门一开，周明堂抱着一个红木匣子下来，身后跟着两个堂弟，一个拎着青州特产，一个抱着锦盒，排场不大，但礼数周到。
石头正在门口择药，远远认出了周明堂的车牌——虽然换了车，但车牌号没变。他连忙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憨憨地迎上去：“周、周家主，您怎么来了？”
周明堂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来给赵神医送贺礼。赵神医在吗？”
“在在在，在后院呢。”石头把人迎进去，又探出头朝街对面喊了一嗓子，“周谦！周谦！来客人了，帮忙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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