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2月17日试镜时,我曾演过与师长碰面的戏份,彼时师长一角由王导亲自客串,剧情也是依原版改编的试镜片段,此番早已生根,情绪与状态几乎是瞬间就位。
一见目光透着久经沙场沉稳的李师长,我立刻收敛神色,挺直腰板上前一步,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金龙革命军东南战区司令部野战医院医务科科长王?哲,特来报道!”
林道华抬手回礼,语气亲和,没有半分官架子:“王科长不必多礼,一路辛苦,从今往后,咱们就是自家人了。前线战事吃紧,你们的到来,无疑是雪中送炭。”
“吃紧倒当真不至于,还雪中送炭,怎么……老李你也变得文绉绉的啦?主要是咱师部缺个真拿得出手艺的医务兵罢了,刘荣臻他老爷子当真他娘的给我舍舍得得派来一个了,还是位俊姑娘!”
一旁李佳星的阔步走来,还伸着食指对“李师长”指指点点。
穆海安饰演的张开祥副师长也纷纷点头示意,几句寒暄过后,话题便落到了正事上。
我顺势汇报随行物资情况:“报告各位首长,此次我随行带来医护班组一十五人,制式急救箱一千八百七十套整,纱布、碘伏、酒精、吗啡等急救耗材足量配备,可满足前线一月紧急救治需求;另携带来消炎药剂、抗感染药剂等足量,野战手术简易装备一百五十套,相关物资清单已备好,还请师部清点核验。”
林道华满意地点头。“辛苦王科长思虑周全,咱师部有你坐镇,我们可就放心了。”说罢,他朝帐篷外扬了扬声,“振邦!”
话音刚落没一会儿,一个身形挺拔、透着老兵痞子般爽利劲儿的军人大步走进帐篷,正是老狂饰演的116师1团团长吴振邦,按剧情设定,这是位1846年从旧政府军队投靠来的降将。
别看他钢盔歪歪戴,一身军装穿得随性,却带着久经沙场的洒脱与粗犷。
“呀,老李,有何贵干?”老狂举止投足间,毫无正规军该有的形象,不仅双手杵在裤兜间、走路大摇大摆,还跟师长称兄道弟,可谓是把这老兵条子演到家了。
“这位是野战医院医务科王?哲科长,”林道华指着我介绍,“你带王科长去战备区,把下周要用的东西分配到位,再领着熟悉熟悉师部的规矩。”
“哦,好!”他应得干脆,转头看向我,咧嘴一笑,露出几分爽朗的痞气,“走吧,这位小王科长,带你看看咱师部的全部家当!”
我微微一笑,一脸无奈,但也应声跟上,无人机镜头紧随其后,一路穿过师部的帐篷群落。
沿途可见士兵们整理装备、擦拭武器、搬运物资,各式新旧不一的枪械、迫击炮、山炮等错落摆放,堪称一场小型的万国武器博览会,恰是半工业国军队装备混杂的真实写照。
战备区坐落师部后侧的空地上,一排排木质杂物架整齐排列,战备物资规整有序。
老狂径直走到一排皮质装具前,拿起一条腰带与一副绑腿,随手甩顺捋齐。
“王科长,先把这个弄好,上了前线,腰带扎紧、绑腿打好,比啥都实在。”
我站在原地,微微蹙眉,脸上露出几分为难,戏里的王?哲本是城里长大的后方医务官,从未真正上过前线,对这些战地装具一窍不通:“吴团长,这绑腿……我实在不会。难道上前线,连我们医护人员都要弄这个吗?”
老狂抬眼瞥了我一下,语气直白却实在:“卫月这地方,九月过后湿气重,山路多、泥地多,不打绑腿,走不了几里路,腿就肿得迈不开步,遇上蚊虫、碎石、荆棘,也能护着腿脚。这是保命的规矩,不由分说,速速的给老子缠上!再说了,真到紧急时刻,绑腿这小玩意儿能临时充当纱布用呢!”
见我依旧手足无措,他也不多废话,伸手一把按住我的肩头,将我按在小板凳上坐下,动作看似粗暴,实则力道轻柔,半分没弄疼我。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已拿起绑腿,伸手轻轻拉过我的裤脚,手法娴熟地开始缠绕。
戏里的王?哲骤然被人这般亲近,该身子猛地一僵,眼底闪过几分猝不及防的震惊,脸颊微微发烫,透着几分少女的羞涩。可转念一想,日后大家便是同生共死的战友,在战场之上,性命相托,这般小事又何足挂齿,那点羞涩转瞬便烟消云散,只剩下对这位老兵团长的信任与感激。
戏外的我却全然是另一番心境,只觉得新奇又乐呵。
我虽说还算基本掌握绑腿的缠法,此番装作不会,不过是剧情演绎,而老狂亲手为我缠上,更是一种别样的享受,即便戏里我俩并非夫妻,仅仅一面之缘,可这种小小的亲密接触,早被我埋藏于心了。
不过片刻,两条绑腿便缠得紧实规整,不松不紧,既不妨碍行走,又能稳稳护住腿脚。
老狂拍了拍手,站起身。“妥了,这样走再远的路,也不怕伤着腿。”
我起身试着走了两步,只觉得腿脚利落许多,连忙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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