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3月23日
话说21日下午拍完司令部及周遭外景戏份,王导便定下了下一阶段的拍摄安排,拍摄期自3月22日起至4月22日左右,剧组正式转场,也要告别暂住的尚客商务酒店。
3月21日全天,全员返回酒店休整,王导叮嘱众人劳逸结合,也务必熟稔剧本,演员组更要细抠剧中细节。
可对我来说,完全是另一番模样:若非开拍前后的紧要关头,剧本能不碰便不碰,宁可临时抱佛脚,也不肯死记硬背,想来这便是我仗着的一点天赋底气。
3月22日清晨收拾妥当即将出发,王导临时召集主创开了剧本研讨会,这也是最后一次在司令部取景地的房间内聚齐。
我总算收了散漫心思,索性认真梳理剧情脉络,详细深挖角色心境变化,时不时跟周围的老狂、欧文浩他们稍稍探讨几句。
毕竟,这回有王导镇场,我不装的认真一点,恐怕又得被他老人家当众嘲讽几句了,这点面子我当然是得要的!
同时,剧本大纲里有提过:
剧组立项时便早有筹备,提前两年在龙华市与卫月市交界地带,1:1复刻出一百五十平方公里的荒原战场实景和卫月城19世纪中叶的城建布局——这方面我自然佩服,王导的剧组就是这个特点,哪怕科技水平明明可以做到后期特效处理,几乎全程在影棚完成拍摄,但他始终坚持大场景尽可能的复原、写实,能实拍就不用特效。
我想,这应该也是他的戏能让我们演员演的更放心、更真切的核心原因。
但是,时过境迁,如今的卫月城已经在当年千疮百孔的战地上拔地而起一批又一批现代化建筑,金龙河东西两岸面貌焕然一新,自然是无法成为剧组的取景地了,所以,复刻当年形制,才是两年多筹备期来的重中之重。
卫月府这座坐落于金龙河南线干流的出山口处的峡谷工业新兴城市,从古到今,都是由东南打通南部的兵家必争之地。
以四方形、东南西北八道城门、左面环山、右面临江的府城为核心的城区建制、地理地貌都被剧组一一复刻,面积近五十平方公里,其中府城、沿江涂滩阵地、后方轻重工业基地就分别占据4平方公里、15平方公里、20平方公里。
转场当日,所有复刻军车由氢气燃机重型卡车统一运载,剧组人员乘特快大巴启程。剧中当年八百余公里路途需急行十七个小时,如今几乎同样的距离,仅四个半小时便抵达龙华。
入住漠北王庭风情酒店位于锡尔瀚勒区,距影棚与实景拍摄地外围十五公里,往后开工,又得提早起身。
安顿好房间,悄然入夜,我便再没心思碰剧本捋剧情,和老狂一起烂在房间里,先打几把《乱世枪神》,再睡不迟。
然而,今儿一早,我和老狂睡得正香,被桃姐苍然叫醒,她又强塞给我们早饭,我啃着两个香菇包,喝着一杯豆浆,嘴上连连打着哈欠,睡得乱蓬蓬的微卷披肩发,甚至还没来得及梳,就被这快节奏强行拉入现实,乘坐转场的猫猫车,花15分钟总算抵达影棚。
好在乘车转场期间,桃姐已经将剧本塞到我怀里,让我临时抱佛脚,再多看几眼,李姐我亲自在车上为我完成化妆及换装,只待王导一声令下,就可准备拍摄。
“第五幕,第一场、第三场连拍,各单位注意,准备就绪了啊!第一场咱拍的是宏观叙事的大战场全线推进,这方面呢,难度比较大。昨早咱研讨会是说过,所以现在第一遍先按照昨天的部署,咱预拍一遍,最终,在拍摄成果,细节上,多次调整。第二场,进城以后的场面更复杂,所以咱先放一放。第三场文戏比较简单,今天早上可以接上,都听明白了吗?”
此时,我身穿金龙革命军草黄色军服,头戴一顶汉阳1826钢盔,皮质斜挎带、皮质腰带、K一半自动步枪,特一连连长赠予的勃朗宁m1811手枪全部到位,全副武装,接过桃姐递来的一杯菊花茶,稍稍润喉的同时,王导响亮而清晰的声音,传遍全场,我就知道是该入戏了……
全场有序的传来清脆的“是!”的答复,各组、各单位便如同剧中革命军人那般有序入场、走场。
我和老狂、欧文浩等人,同样也在场务的安排下,乘车抵达“金龙河东岸”的一处荒坡阵地上。
眼前是滚滚向南奔流的金龙河,是被燃烧弹烧的焦黑的荒土地,是哪怕经过岁月摧残,也依然坚挺顽固的卫月方城,更是对岸沿滩涂部署的一座座碉堡、一条条防线。
可我身后,只有寥寥几座轻机枪阵地、116师仅有的10辆坦克、3辆步战车和敢以血肉之躯撕开东线防线的全师将士。
想到这,剧中该有的情绪油然而生,王导的那最终指令也悄然降临!
“Action!”
无人机早已候场待机,当第一组镜头扫过时,会给116师一个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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