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群里今早的新通告说过,今后若在卫月府府城内拍戏,午饭可到城内剧组搭建的影棚吃盒饭,也可到城外小商小贩的摊子上,吃街边美食,毫无疑问,我优先选择的必然是后者。老狂嘛,不用多问,肯定随我。
刚坐上前来接应的无人猫猫车,王导父女俩就和葛组长一道,乘坐一旁的另一辆几乎与我们一同发车。
还真是巧了,我顺道就跟他们俩仨提议到外边瞅瞅有啥好吃的,他们果断同意了。
在乘车去往城外的路上,我从草黄色长服的左下侧兜里掏出开了飞行模式的手机,这才发现桃姐在11:45就发消息说要在城门外等我了,有空一起小聚一顿。
可这会儿都已经快12点了,看来今早的戏确实拍了不少时间呢。
不过仔细一想,倒也拍的还算顺畅,更方便的,这种本就比较宽大的戏服,包内空间充足,我可以肆无忌惮的把手机揣进兜里,倒还省去,拍完戏还要去化妆区领自己手机的麻烦。
如果某些特写镜头,会拍到腰侧,为了防止穿帮,我刻意装了几叠纱布,塞在包里,将手机裹住,显得里边就像本来就有东西似的,看不出鼓着像一块扁砖一样的东西。
四平方公里的方形府城,从城中心镇政府到东面的城门口,估摸也就二三里路,以猫猫车的速度五分钟便穿过敞开的城门了。
然而,原本威严坚实的东直门,如今,却在炮火的摧残下,只剩残垣断臂,我不由得耸耸肩,剧组这大场景确实还原的挺到位,何况,有的炮眼明显,是刚被炸穿的,到现在都还飘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儿。
……
“哟!可算等着你们啦,连王导和沫沫都在呀,顺便一起吃了吧?老板,再给我加三份烤冷面,两份里脊时蔬炸串!”
我和老狂刚推开车门,各自从左侧、右侧下车,就瞅见前边有个小摊子边,桃姐笑盈盈的朝我们招了招手。
这位马总好心邀请王导父女二人,还有个组长。当然也不好随便拒绝,也跟在我们身后,走到小摊子的桌边坐下。
在桌前,原本就坐着的客人已经有王明娜和孙可梦二人了,再加上如今王导、王沫沫,全都是熟悉不过的自家人,葛组长也是新认识的动作组前辈,这一段看来是少不了热热闹闹了。
饭菜上桌,配着清淡的鸡尾酒,一开始大家都吃的津津有味,直到酒过三巡,王导突然一把手搭在他女儿的肩头,宠溺的搂到怀里,语气带着一丝调侃,说道:“沫沫,刚刚……你是不是还没点评第三场戏就直接喊咔了呀?下回可不许这样了哦,教过你的,先扬后抑!不管时间再紧凑,哪些镜头能要,哪些大概拍的如何,都得说明白!”
“道理我是清楚,可是爸,你知道吗?人是铁,饭是钢,大家都忙活一早上了,7点就赶到剧组,先吃口热乎饭,下午再慢慢整改不是更好吗?”
听他父女俩,这么一说,连我也忍不住吞下嘴中还没嚼烂的烤小瓜,连忙趁热打铁,接嘴说道,“对嘛!我站沫沫姐这边!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我可不想肚子咕咕叫,还要听某个人唠唠叨叨说这里没演好、那里没说对!”
“哎,我说你……三天两头不挨骂,皮痒痒了吧?”王导听我也跟他唱反调,似乎有些不乐呵了,当众就直接点评我刚才那场戏的表现,“行,沫沫没点评,我来点评!”
“首先,不得不承认的是你的演技、神韵、小动作,依然还算传神,尤其是你那种平时特别散漫,关键时刻,随便过两眼剧本,临时抱佛脚的功底,连我都自认愧!但……”
“哦,注意这个但!转折来啦!王导,您继续您继续!”
坐我一旁的老狂,像是刷存在感,还给自己找理似的,明明打断王导的话,还嚷嚷着让他继续说。我的肩头又情不自禁的颤了颤,带过一抹无奈的笑意。
“你刚才是不是擅自加词、改词、加戏了呀?咱剧本里设定的明明是七千残兵!第五幕开场白里写的明明白白,后面给你的台词也是这么写,你当真张口就来,随便就改?还有老狂打断你台词那会儿,他说完,你又接着讲,那些话有三成都是你凭自己理解,编的吧?好在改的还算不错,这回算我原谅你,下回,重拍!”
呼——我心中不禁感叹,还真不愧是王导呀,小细节把握的太到位了。他话音一落,我就瞬间打个寒颤,但周遭氛围告诉我,这时候得撑住我的立场。
“哎,感谢王大导演的点评!我的表演能够得到您老亲自认可,是非常荣幸的,但……”我故意把最后一个字拖的老长,借着这个功夫,趁机组织语言扳回一局,“我的记性确实不太灵光,在场诸位应该都能够理解的。还真别说,老狂那个……我呸!
喊的真到位,我一下子入戏了,后边我的台词原本该是啥全给忘了,然后就根据理解叽里呱啦瞎编了一堆,还算说的有道理吧?至少,王?哲的人设也是直言不讳的开朗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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