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华月笑着在明朗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小滑头，等到那日定然少不了你的。”
梁崇月从母后那里确定了明朗的想法后，就开始叫人着手准备。
她当年没能给明朗的，如今借着这个孩子给明朗补上。
这些日子，每日下朝之后，太和殿上都有宫人起来丈量，打扫。
工部、礼部的人都被调用了，偶尔早朝时候，也会有朝臣在底下小声议论。
“这才刚入冬，太和殿就开始筹备宫宴了，会不会太早了些？”
“说不定今年陛下会让咱们早些休沐，就像是去年那样。”
“言之有理，保不齐，保不齐。”
明朗每日都是从慈宁宫去的太和殿，偶尔也会听到这样的交谈声。
一般这个时候，明朗都会假装没听到的，站到自己的位置上，等着母皇上朝。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的功夫，明朗的孩子都满两个月了。
冬日里穿得多，明朗又时常锻炼，肚子不显怀。
只是蒋星辰落败后，楼宿雪时常来勾引。
明朗偶尔无聊的时候，也得空陪他玩一会儿，留宿是绝不可能留宿的。
每一次楼宿雪都满怀期待的来，兴致阑珊的走。
有一次楼宿雪实在忍不住了，趴在明朗腿边上问：“可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叫殿下不喜了？”
这样熟悉的话，明朗前不久才在蒋星辰那里听到。
看着楼宿雪眼尾红红的样子，明朗算了算时间，与其让这两个等到宫宴当天，和其他人一起知道后，控制不住表情。
还不如现在就让他们知道。
明朗抓着楼宿雪的手，在楼宿雪不解的注视下，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楼宿雪震惊的双眼瞪大，久久不能回神。
良久才缓过来，第一句就是问：“殿下和谁的孩子？”
明朗没有回答他，只是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楼宿雪怔愣了片刻后自己想通了，这孩子应该不是蒋星辰的，不然蒋星辰不会天天在东宫自怨自艾。
既然是个说不出口的人，那和是他的孩子有什么不同。
“殿下，那这个孩子能算是我的吗？您知道的，我想和您有个孩子。”
明朗就知道楼宿雪平时的正常都是装出来的。
“这是本宫的孩子，自然也是你们的孩子，你们会好好待她的，对吧？”
好在，明朗也不算正常。
楼宿雪觉着殿下这话极其有理：“这是自然。”
回想母皇后宫里的那些郎君们，只有父君命好，有了自己的孩子。
这日子不是还得继续往下过嘛。
楼宿雪这些日子在宫里，见到那些郎君们的日子过得比他惬意多了。
陛下比太女殿下会疼人，他往后要是也能过上那样的日子就够了。
“那殿下您好好养身子，这些日子我就不来打搅了。”
得知自己不是被厌弃，楼宿雪整个人都开朗了。
至于孩子的父亲是谁，殿下都说了，这是他们的孩子。
既然不可能是他，那是谁不都一样嘛。
明朗朝着楼宿雪微微颔首，示意他可以走了。
楼宿雪无事一身轻，离开的时候，脚步都比来时轻快多了。
他从小就明白殿下身边不会只有他一个人，女子生育本就艰难。
现在殿下有了孩子，不是他的，也不是蒋星辰的，这就够了。
最好那个走了狗屎运的，一辈子都缩在人群里不要出来，他来当宝宝亲爹。
等到蒋星辰那个蠢货想明白了，黄花菜都凉了。
楼宿雪往回走的路上，一直乐呵呵的。
等到东宫，迎面碰上蒋星辰，楼宿雪朝着他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看着蒋星辰生气蹙眉的样子，楼宿雪的心情更好了。
就蒋星辰那个榆木脑子，让他去猜，他猜到了也不敢信。
毕竟要不是殿下亲自和他说，楼宿雪也不敢相信。
“殿下，侧夫实在太气人了，要不咱们明日也去找找太女殿下吧，您和太女殿下这样僵下去也不是个事，您是太女正夫，您才是要陪伴太女殿下一生的人。”
蒋星辰站在梅花树下，藏在衣袖下的手几欲攥拳，最后还是松开了。
“回去吧。”
一旁的太监还想再劝，可见到蒋星辰背身离开的身影，话到嘴边又忍了回去。
明朗将这件事告诉了楼宿雪，都能想象到楼宿雪回去后的反应。
想必不用几日，蒋星辰就会忍不住找过来。
明朗靠在罗汉床上抱着小猫，看着电影。
电影里的各种服装和情节都叫她好奇，以及那些让她不适的情节，让她厌恶之际，却也引她深思。
“主人会后悔当初选择蒋星辰吗？”
电影正好放好相爱之人生死之际，小猫却想到了蒋星辰。
主人真的爱过谁吗？
好像明白，上次的情窦初开，真就只是微微展开了一下，就关上了。
“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我从不压迫，从不限制，跟了我是他最好的选择。
是他自己想不通，与我何干。”
明朗的目光一直盯着屏幕，电影看完一部后，明朗没有着急继续往下看。
皇奶奶去找母皇商议事情去了，今日的慈宁宫偏殿里依然只有明朗和小狗、小猫。
“小狗，母皇就来自这样的地方吗？”
系统看电影看到上头的时候，突然被明朗一个问题，问到脊背发寒。
“明朗怎么突然这么问？”
明朗看着会说话的小狗，和她怀里母皇送给她的小猫。
“只是好奇母皇从前的生活，可以不告诉母皇，给我看看嘛？”
系统有些犹豫，宿主交代了要满足明朗的一切需求，可这个也在其中嘛？
“母皇会同意的，母皇连电影都让我看了，更不必说她的过往了。”
系统最后还是拒绝了，这是宿主的秘密。
明朗被拒绝也没有不快，抚摸小猫的动作不断，对着小猫道：“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不会后悔了吗？”
小猫猛地抬头，对上明朗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第一次有了畏惧的感受。
系统就在一旁看着，默默将这一幕录了下来，一键发送给了宿主。
或许这才是宿主想要的，明朗真正长大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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