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邦点点头,“羊皮卷上标注的这些地点,需要实地核实。舟山群岛那边好说,但金门、马祖、钓岛...”
他顿了顿:“这三个地方,我们没办法直接去。”
金门和马祖在湾岛军队的控制下。
钓岛虽然是中国领土,但目前处于小本的非法控制之下。任何试图登岛的行动,都会引发严重的外交事件,甚至军事冲突。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周振邦苦笑了一下:“这不是我们没法子了,才来找你吗?万一那边的人也在找这些东西,万一小本人发现了什么,咱们连上去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赵振国没有说话。他站起身,静静地看着院子。
那里,婶子正带着棠棠在玩。
金门。马祖。钓岛。
三个点,在地图上小得几乎看不见,却像三根刺,扎在心头。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周振邦以为他不会开口了,才缓缓转过身。
“振邦哥,”他说,“这个事情,倒也不是不能办。”
周振邦的眼睛微微一亮:“你有主意?”
赵振国走回桌边,在椅子上坐下。
“我有一个想法,不太成熟,但……可以试试。”
周振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等他继续。
赵振国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金门和马祖。那边虽然和咱们不对付,但他们和小本人的关系,一直不错。”
周振邦的眉头微微一动。
“七十年代那会儿,小本和那边断交,但经济往来一直没断过。小本企业在那边投资建厂,小本商人在那边做生意,小本游客去那边旅游,畅通无阻。”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我们有高桥。”
周振邦的眼睛亮了。
“你的意思是,”周振邦缓缓开口,“让高桥以小本商人的身份,去那边投资?”
赵振国点点头:“对。以‘考察投资环境’的名义,去金门、马祖走一趟。那边现在正缺外资,对小本人来投资求之不得。只要手续齐全,理由充分,他们不会拒绝。”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中国地图前,指着东南沿海那几个小点:
“金门那边,有个叫‘金门酒厂’的,这几年正在扩产,想引进国外技术。高桥可以以‘小本酒类企业代表’的身份去考察。马祖那边,渔业资源丰富,可以以‘水产品加工投资’的名义去。”
周振邦点了点头,但眉头依然皱着:“风险呢?万一被那边识破……”
“所以不能急。”赵振国打断他,“这事儿得慢慢来。先让高桥以正常商人的身份,和那边建立联系。去一次,两次,三次,混熟了,再找机会提出去那些偏僻的地方‘考察’。只要他不露出马脚,那边不会怀疑。”
他顿了顿,又伸出一根手指:
“第二,钓岛。”
周振邦的目光变得更加专注。
“钓岛的情况,比金门马祖更复杂。”赵振国说,“小本人在上面,我们上不去,高桥能上去,他是小本籍……”
周振邦反问:“上去?怎么上去?钓岛现在虽然被小本宣称拥有,但实际上没有常住居民,只有海上保安厅的巡逻船定期巡航。他一个人上去,怎么解释?”
“振邦哥,你知道钓岛现在在小本的法律上,是什么性质吗?”
周振邦微微一怔:“什么性质?”
“我听高桥说起过钓岛的历史,钓岛在小本眼里,是私人土地。”赵振国解释道。
只能让高桥来背这个锅了,总不能说三十多年后,中日因为钓岛起争端,钓岛的历史被新闻梳理的清清楚楚吧?
周振邦的眉头皱了起来:“私人土地?什么意思?”
赵振国拿起那张钓岛的照片。
“这事儿说来话长。1894年甲午海战,咱们打输了。第二年,1895年,清政府被迫签了《马关条约》,把湾岛以及附属诸岛割让给小本。就在同一年,小本明治政府干了一件更龌龊的事,以‘清政府没有实际管辖’为借口,偷偷把钓岛以及附属海岛也划进了自己的版图。”
周振邦的拳头微微攥紧了。
“就这样,湾岛、澎湖、钓岛,全都被小本占了。”赵振国继续说,“同年,小本政府把非法窃取的钓岛,租给了一个叫古贺辰四郎的福冈人,让他上去垦荒。1932年,小本政府又把这几个岛,卖给了古贺家。从那以后,钓岛就成了古贺家的‘私有领地’。”
“卖?”周振邦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那是我们的土地,他们凭什么卖?”
“凭枪,凭炮,凭那场战争的胜利。”赵振国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深深的冷意,“他们就是这么干的。抢了你的东西,然后贴上标签,写上‘私有财产’,再转手卖给别人。一套流程,走了几十年,走得堂而皇之。”
“1972年,古贺家把南小岛和北小岛卖给了琦玉县一个姓栗原的人。1978年,又把钓岛本岛也卖给了栗原家。到现在,钓岛及其附属岛屿,在小本的法律上,是属于栗原家族的‘私有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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