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经此一事,大家伙也都释然了。
啥好后娘、坏后娘的,整那些没用的屁事干啥?各过各的日子,只要不太出格,谁管你?
“老话说的好哟,会咬人的狗不叫。这说的,不就是余红杏吗?”
“哈哈哈哈,你个死老婆子,说的,还正对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字字句句都听到了老余家的耳朵里,他们怂了。
不敢吭声。
李翠翠倒还好,从头到尾,她都没掺和过多少这玩意儿,自觉很淡定,已经想着啥时候能抽身出来了。
毕竟……
男人她都不打算要了。
就算是波及,还能咋波及?
孙艳是感觉天塌了。
该死的余红利,这一把折腾的,不但把他自己给坑惨了,顺带着,给老余家也坑够呛。
王有才感觉那些东西,都是虚无缥缈的,只有躺在棺材里的儿子,才是最重要的。
他定定地看着任春燕,语调艰涩的,“燕子,咱俩这么多年的夫妻,好不容易才要了守望这么一个儿子。
你、你跟我说句真心话,守望到底是怎么没的?”
任春燕感觉心凉,这就是她的枕边人啊!
对自己,一星半点的信任都没有,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三言两语,就能挑拨起他对自己怀疑。
任春燕不吭声,倔强的掉眼泪。
啪嗒、啪嗒……
一滴接着一滴,泪水顺着脸庞滑落而下,任春燕哽咽着,“你还是不信我?
对吗?”
“我信你,还是不信你,重要吗?”
王有才见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时,他的心里,就已经有谱了。
毕竟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了,任春燕是啥性子,他多少也知道一点。
但凡守望的死,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话,那她绝不是眼前这个委屈巴巴的样子。
她会冲锋、会战斗,会把那些胡言乱语的人,嘴巴子给撕叉。
但现在,她一步不进,只想着退缩,想着让自己坚决的站在她那一边,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王有才死死盯着任春燕,“我现在,就要一个答案,守望的死,跟你有关系吗?”
“没有!”
任春燕崩溃了,“王有才,你不是人!守望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我这么疼他,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他?!”
“不是故意的伤害,是无意的伤害,”王有才对任春燕的崩溃,悉数收入眼底。
他不敢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你,能保证自己一点都没有吗?”
王有才知道,若想家和万事兴,得人后教妻。。
可儿子的命横亘中间,他实在是做不到理智,深吸一口气,逼问道:“守望当初出事儿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对劲。
这孩子很乖,一般情况下,咱们不让他干的事儿,他绝对不会干。
可是,孩子是因为啥出的事儿?死冷寒天的,掉冰窟窿里……”
王有才的声音发抖,面部也不受控制的痉挛、颤抖,“活生生冻死的啊!
夏天的时候,天气那么热,孩子们贪凉,想下水凉快凉快,守望都能乖乖听话。
记着爹娘的叮嘱,不往水边去。
这怎么到了冬天,那么冷,那么危险,他不在家里猫冬,往水边跑什么?”
这一番质问,整的任春燕哑口无言。
眼神闪躲,支支吾吾的,“这、这许是孩子淘气,想跟着大队里的孩子一起滑冰吧?!”
“谁说的?”
人群中响起一道童声,愤怒的,“俺们是小,不是傻。
谁滑冰,不找大人玩过的地方溜达啊。
他可好,就找冰层浅的地方跑,是去钓鱼的,咋就是……呜呜呜……”
剩下的话,想说,也说不出口了。
被孩子的娘,一把将嘴堵的死死的。
可,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陈少杰也瞪大了眼睛,呢喃着,“乖乖,看来,接下来都不要咱们出马,事情就能给掰扯的差不多了。”
萧振东也是觉着不可思议,从始至终,他们仨人,哦不,算上跑到县城搬救兵的陈胜利。
应该是四个人。
四人从始至终并没有太多贡献,如果非要说贡献的话,那就是萧振东让毓江、陈少杰一起,把这事儿闹大了。
给这么多人整来,才让事情有了化学般的变化。
直接从根源上,将事情整的,很……奇妙?
反正,事情的关键点,变了。
从余红杏为了一己私利折腾死何婷婷,变成了王守望之死上。
好好一孩子,听话又乖巧,怎么会莫名其妙掉到河里的大冰窟窿里,淹死、冻死了呢?
不琢磨就罢了,越琢磨,越感觉这里面有事儿啊。
还有钓鱼……
老王家这条件,说句大话,那就是家里不缺吃的,也不缺喝的,他跑去钓鱼干啥?
中间,还牵扯到了任春燕。
显然,王有才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上前死死攥住了那孩子的肩膀,“芦生,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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