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竹林出来,我怀揣着那截被小心封印在玉盒中的“痴缠”香,心头五味杂陈。
轩黎雪的条件已经提出,一个我无法拒绝,也正中下怀的条件——前往魔皇宫。
刚走到自己小院附近,迎面却碰上了笑容满面的斯恒。
几日不见,他气色确实好了许多。
“焰璃姑娘!” 斯恒主动打招呼,笑容里似乎比平日多了几分热络,“看姑娘神采奕奕,伤势想必是大好了?”
我也立刻换上笑脸迎上去:“斯恒!你也是,几日不见,看来恢复得不错嘛!”
我故意上下打量他几眼,点头道,“嗯,确实好了。你这家伙,自从那天汇报完矿洞的事,就好几天没影了,咱们好歹是共过患难的朋友,你也不来找我喝酒聊天!我又不知道你住哪儿。对了,你今天来找我,正好!咱们可以去看看青尘师弟怎么样了!”说着,我就要热情地拉着他往青尘院子的方向走。
斯恒却轻轻拦住了我的动作,脸上的神秘笑容更深了些:“去看青尘公子不急。我今日来,可是有件大好事要告诉你。走吧,特使也正等着你呢。”
“啊?”我惊讶地指着自己鼻子,“特使找我?好事?” 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与好奇。
斯恒点点头,卖关子道:“当然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快随我来吧。” 他说着,便在前面引路。
我心中念头急转,呼延灼画找我?还说是好事?会是什么?面上却一副被勾起兴趣、又有点忐忑的样子,乖乖跟在他身后。
呼延灼画居住的院落,果然气派非凡。位于梵天魔宗内一处相对独立的清幽之所,占地颇广,院墙高耸,门楼威严。最引人注目的是,院门外守卫的,并非梵天魔宗的弟子,而是两名身着暗紫色镶金边铠甲、气息沉凝、眼神锐利的魔修——看服饰标志,分明是直属魔皇宫的侍卫!
斯恒上前,对两名守卫略一点头,那两人显然认得他,沉默地侧身让开了道路。
我跟着斯恒走进院子,一边走一边忍不住拉着他的袖子,压低声音,脸上写满了“快告诉我嘛”的好奇:“斯恒斯恒!到底什么好事啊?咱们可是在黑岩矿洞同生共死过的交情,你就给我透个底呗?我这心里跟猫抓似的!”
斯恒恰好走到正堂那扇雕刻着繁复魔纹的厚重木门前,闻言回头冲我一笑:“急什么?这不就到了?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说着,他伸手推开了堂门。
我满心疑惑地朝里望去——
咦?呼延特使呢?
映入眼帘的,并非想象中呼延灼画面带威严端坐主位的场景,而是……五道风格各异、但无一例外都堪称俊美出众的男子身影,整齐地站在堂中!
他们衣着华美,气质或清冷,或温柔,或英武,或风流,见到门开,齐刷刷地转身,动作整齐划一地朝着我和斯恒躬身行礼,声音清朗悦耳,如同玉磬相击:“见过斯恒将军,见过焰璃姑娘。”
我:“……???”
我足足愣了两秒钟,才猛地扭头看向身旁的斯恒,眼睛瞪得溜圆,结结巴巴道:“斯、斯恒?这、这什么情况?咱们不是来见特使的吗?怎么……怎么是这几位……公子?”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用“公子”含糊带过。
斯恒但笑不语,只是侧身让开一步,朝着堂内屏风方向恭敬行礼:“见过特使。”
与此同时,呼延灼画那带着笑意的、慵懒而威严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焰璃,来了?好好看看,可还喜欢本使为你准备的这份‘礼物’?”
我循声望去,只见呼延灼画今日换了一身华贵的暗紫色流云广袖裙,云髻高挽,缀着明珠步摇,正从巨大的山水屏风后袅袅娜娜地走出。她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目光在我和那五位美男之间逡巡。
我赶紧给呼延灼画行礼,脸上却还是懵的:“焰璃见过特使!特使,这……焰璃愚钝,实在不明白……这几位公子是……?”
呼延灼画走到我面前,斯恒已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她伸手虚扶了我一下,语气带着施恩:“本使不是说过,不会亏待你吗?” 她抬手指向那五位依旧含笑而立、姿态优美的男子,“这几位,皆是周边依附魔皇宫的世家子弟,虽修为不算顶尖,但个个品貌上佳,性情温顺,最是善解人意。你孤身一人投效我魔界,身边没个可心人伺候怎么行?日后铺床叠被、红袖添香、暖床温酒,也有人细心照料。你也能更安心、更专心地为宗门,为本使效力,不是吗?”
我的大脑在经历了轩黎雪的“痴缠香”冲击后,再次受到暴击,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卧……卧了个大槽!!!
呼延灼画!你你你……你居然给我送男人?!还一送送五个?!这、这特么是什么神展开?!
呼延灼画那双妩媚却锐利的眼睛,在我和那五位风格迥异、静立含笑的美男之间缓缓扫过,最终落回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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