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握山衍的手，看向她的目光满是温柔与决心：“我们是互相监督，共同进步。明天开始，您就等着看我们的成果吧。”
常母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茶几旁边那只依然在晒太阳的狸花猫身上。团圆翻了个身，露出另一面肚皮，尾巴慵懒地甩了甩。
“她就是被宠坏的大懒猫，”常母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已经放弃了”的无奈，“你看咱家养的团圆，就是和她学的，人模人样躺着露出肚皮晒太阳，成天就是吃和睡。”
常修不禁失笑，视线在山衍和猫咪之间来回逡巡。他承认，有那么几分道理——山衍懒散的时候，团圆也确实跟着懒散；山衍追剧的时候，团圆就趴在她腿上；山衍吃零食的时候，团圆蹲在旁边等着投喂。
“团圆确实被山衍宠得随性了些。”他伸手轻刮山衍的鼻尖，动作亲昵又宠溺，“不过没关系，从明天起，我会让这只大懒猫和小懒猫一起变得勤劳起来。”
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山衍脸上，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我们一起给团圆做个好榜样，好不好？”
常母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已经尽力了”的释然：“你自己带她就知道你老妈的不容易了。”
常修神色认真地看向母亲，他知道这些年来，母亲没少为山衍操心。他转头握住山衍的手，掌心传来她温热的体温。
“我明白，妈，您这么多年辛苦了。”他说，然后看向山衍，唇角微扬，语气带着几分宠溺，也带着几分期待，“但我相信山衍，也相信我们自己。”
他的目光落在山衍脸上，声音轻柔：“山衍，明天开始，我们就一起努力，让妈看看我们的改变，也让妈轻松轻松，好吗？”
山衍用力地点了点头：“嗯嗯！”
常修见山衍点头，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目光中满是期待。他转头看向母亲，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就等着瞧吧”的信心：“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妈，您就等着看我们的成果吧。”
他轻轻捏了捏山衍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回握，心里某个地方被填得满满的。
“我有信心，”他说，目光落在山衍脸上，声音温柔而笃定，“我们一定能做到的。”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常母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看着山衍难得认真的表情，看着常修眼中那团不会熄灭的光，终于没有再说什么。她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嘴角微微翘起。
那弧度很浅，但确实在笑。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在窗帘上投下暖黄色的光斑。团圆终于从沙发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山衍脚边，蹭了蹭她的小腿。
常修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猫，又看了看山衍，轻声笑了。
“明天开始，”他说，“一起加油。”
山衍弯起嘴角，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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