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轻揉她的发顶，语气宠溺，“刷一会儿就休息一下，看看远处。对了，有没有不会的？我来帮你看看。”
“这个课程期限是一年，一年内必须拿下。”
“一年时间足够了，”常修在她身旁坐下，目光落在她脸上，满是鼓励，“以你的聪明才智，肯定没问题。”
他手指轻敲她的额头，语气带着调侃，“不过，要是一年内拿不下，我可要‘惩罚’你了哦。当然，这个惩罚肯定是很甜蜜的那种。”
“老是要惩罚我，哼哼。”山衍气鼓鼓地瞪他一眼。
常修忍不住笑了，将她搂进怀里：“好啦，不逗你了。”
他轻吻她的额头，神色认真起来，“我相信你一定能顺利拿下证书的。只是我出差这段时间，不能监督你学习了，你要自觉哦。”
“嗯嗯，我可是你的乖宝。”
“是啊，你是我最乖的宝贝。”常修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目光温柔地落在她小腹上，“还有我们的小宝贝，你们娘俩都要好好的。”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不早了，刷了这么久题库，眼睛累不累？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山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将手机放到一边，整个人钻进他怀里，声音软软的：“明天你就要出国了，今晚必须好好抱抱你。”
常修的手臂自然而然收紧，将她牢牢圈在怀中，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好，今晚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陪着你，让你抱个够。”
他低头轻吻她的发顶，嗅着她发丝的香气，“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要照顾好自己和宝宝，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告诉我，知道吗？”
夜渐渐深了，客厅里的灯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关掉，只剩下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将沙发上相拥的两个人笼在一片朦胧的光晕里。
二
后半夜，常修被一声闷哼惊醒。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浅眠中弹起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已经满是慌乱：“怎么了？”
他伸手打开床头灯，焦急地查看身边人的情况。
山衍蜷缩在被子里，脸色有些发白，额头沁出一层薄汗，一只手捂着肚子，委屈地看着他：“肚子痛。”
常修的心瞬间揪紧了。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一边安抚地轻拍她的背，声音放得又轻又柔：“不怕不怕，我在呢。”
他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凌晨四点半，这个时间医生都还没上班。他深吸一口气，“你先躺好，我给你倒杯热水敷敷肚子，看看会不会好点？要是还疼，我们就去医院。”
“亲爱的老公～”山衍的声音又软又委屈，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在叫。
“我在，别怕。”常修迅速倒了杯热水，用毛巾裹好，轻轻放在她肚子上，掌心覆在毛巾上方，轻柔地打着圈。
他的另一只手将她额前的乱发拂开，眼底满是焦灼，“好些了吗？实在难受，咱就去医院，别硬撑着。”
“嗯呜……”山衍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眼眶已经泛红了。
“还是疼得厉害吗？”常修心疼得眼眶也跟着泛红，他拿起手机，手指因紧张而有些颤抖，却还是快速查找着附近医院的急诊电话，“我现在就联系医生，咱们马上过去，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凌晨的急诊室空空荡荡，只有走廊尽头的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
值班医生问了几个问题，又做了简单的检查，最后摘下听诊器，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吃多辣条闹肚子了，没什么大问题，回去注意饮食清淡，多喝水就行。”
常修长舒一口气，紧攥着的拳头缓缓松开。他谢过医生，扶着山衍慢慢走出诊室，又是无奈又是心疼地看着她：“我就知道是零食惹的祸。”
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严肃，“现在知道了吧，怀着宝宝可不能由着性子吃那么多辣条，以后要克制一点，好不好？”
“呜呜呜！”山衍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常修连忙将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好啦好啦，不哭不哭，我不是在责怪你，我知道你嘴馋，只是担心你和宝宝的健康。”
他轻抚她的后背，声音低低的，“这次闹肚子，你也难受，我看着也心疼。只要你以后注意，我保证不唠叨你了。”
“我爸爸妈妈说我是记吃不记打，”山衍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泪珠还挂在睫毛上，“他们说我很多回，也改不了，呜——”
常修听她学父母的话，不禁莞尔，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珠：“他们说得没错，你呀，就是个小馋猫。”
他轻叹口气，语气却还是宠溺的，“不过没关系，我有耐心，咱们慢慢改。”
想到自己即将出差，他的神色又浮现出担忧，“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听爸妈的话，不能再偷偷吃那么多零食了，知道吗？”
山衍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满是委屈：“你不在，我就会刷视频打发时间，不注意就吃多了。有你陪我，我不会感到没安全感乱吃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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