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修愣了一下，然后细细品味着这三个字。他的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重复了一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小月亮’……好有诗意，也好可爱。”
他再次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小月亮，你好呀，我是爸爸，你妈妈给你取了个好听的小名叫小月亮哦，你要在妈妈肚子里乖乖的，健康长大。”
他抬眸看向她，眼中满是温柔。
“宝贝，那我们以后就叫他小月亮吧？”
“好啊！”山衍的眼睛亮起来，“我早上起床就听完了断舍离的整套课程，花了五个小时听完了，可以开始实践了，加油！”
常修在她脸颊上轻啄一下，语气满是鼓励。
“真厉害，这么快就听完了课程。那我们就从今天开始实践断舍离，先从客厅开始吧，把一些不用的东西都清理出来。”
他起身走到客厅，环顾四周，目光从书架上的旧杂志扫到墙角那些积灰的装饰品。
“像这些旧杂志、报纸，还有一些不用的装饰品，都可以扔掉或者捐赠出去。”
他转头看向她。
“宝贝，你觉得呢？”
山衍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弯腰从那堆旧物里捡出几本泛黄的杂志来。
“对呀，这些都可以拿去扔掉，或者卖成废纸。”她说。
常修蹲下来，开始整理那些旧杂志和报纸。他动作利落，把杂志摞成一叠，用绳子捆扎好，码在墙角。
“这些卖掉还能换点小钱，积少成多也不错。”他又拿起一些过时的装饰品，那些小摆件上已经落了厚厚的灰，“这些就直接扔掉吧，放在家里也占地方。”
他把东西放到门口，直起身来，转头看向山衍。
“宝贝，你去看看卧室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断舍离的，我在这里继续整理。”
山衍应了一声，转身往卧室走，路过墙角那堆装修剩下的废料时停了一下。
“这些装修的废弃材料，”她指了指那堆东西，“都可以拿去卖掉。”
常修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点头表示赞同。
“嗯，这些废弃材料还挺多的，卖掉能省一点是一点。”
他找来袋子，蹲下来把那些废弃材料一件件装进去。金属的、塑料的、木头的，分门别类，装得整整齐齐。
“等会儿我就联系收废品的过来，把这些都处理掉。”
他直起身子，轻轻捶了捶腰，额角渗出一点薄汗。但他很快又弯下腰去，把袋子扎紧，搬到门口。
“宝贝，你整理卧室的时候也要注意，不要累着自己了，”他回头看她，语气郑重，“有什么重的东西就叫我来帮忙。”
五
山衍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前忙后，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认真做家务的样子很好看。他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弯腰的时候，脊背的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想起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什么事都抢着做，生怕她累着。
常修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直起身来，朝她走过来。他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她，伸手把她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然后他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你是我最爱的人，我当然心疼你。”他说，声音低低的，像大提琴的共鸣。
他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肚子，目光落在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上。
“还有我们的小月亮，你们两个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他看了看时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
“不知不觉都整理了这么久，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山衍摇摇头，把手递给他。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恰到好处。
“两个人相处舒服最重要啦，”她说，声音里有种慵懒的满足，“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合拍。”
常修轻拥住她，下颌抵在她肩窝上，鼻尖蹭着她颈侧的皮肤，痒痒的。
“我也这么觉得，宝贝，”他说，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和你在一起，很多事无需多言，一个眼神彼此就能懂。”
他轻笑一声，直起身来看她，眼里有种促狭的光。
“连断舍离都能这么合拍，以后我们一起养育小月亮，肯定也没问题。”
山衍仰头看他，忽然问了一个很认真的问题。
“你比较喜欢什么样的养育方式？或者有一些自己的理念可以分享一下。”
常修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他略微思索了片刻，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的肚子上，又移回来。
“我觉得首先要给小月亮一个充满爱和安全感的成长环境，”他说，声音沉稳而笃定，“然后是培养他的品德和良好的习惯，让他懂得尊重、关爱他人。”
他顿了顿，像是在梳理自己脑海中的想法。
“再就是鼓励他多探索、多学习，发现自己的兴趣和天赋，我不会给他太多束缚，希望他能自由发展。”
他看着她，目光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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