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衍的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窝进沙发里，语气里全是雀跃。
“对呀对呀，发财喽——”
她忽然想到什么，转过头看他，表情认真起来。
“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作为投资家，却没有想到要把自己这些闲置资产拿去出租呢？”
常修放下笔，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轻叩膝盖。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利落的轮廓。
“忙于事务，忽略了吧。”
他的目光柔和地望过来，声音低沉而平和。
“而且，看到你这么积极地规划这些，我很开心，”他说，“就当是给你找点有意思的事情做，也让你能更有掌控感。”
山衍抿了抿唇，嘴角有压不住的笑意。
“你这一忽略，都少收很多钱。”
常修被她认真的模样逗笑了。他起身走到她身边，在她身旁坐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穿过她的发丝，动作自然而亲密。
“是是是，都怪我。”
他俯身看着茶几上铺开的清单，语气带着宠溺：“不过现在好了，有我们的小管家来打理，以后这些资产就能发挥更大的价值了。”
他直起身，若有所思地看向那叠还没翻完的资料。
“对了，还有游艇和私人飞机，”他说，“这两项的出租要复杂一些，我们得好好考虑一下。”
“嗯嗯。”山衍点头，伸手把游艇的资料抽了出来。
常修回到座位，拿起游艇的资料仔细研读。他的阅读速度很快，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技术参数和维护条款间快速扫过。
“游艇的维护成本比较高，”他抬头看她，“保险、保养、船员费用等等，这些都要算进去。你觉得一个月租多少比较合适？”
山衍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认真地想了想，目光落在资料上那艘线条流畅的游艇照片上。
“长租按月租的话，”她缓缓开口，像是在梳理思路，“日常商务接待、近海航行款，月租二十五到三十五万；顶配大型豪华游艇，能出海远航、承接高端私宴的，月租四十到六十万。”
她微微歪头，目光从游艇资料上移到他脸上。
“扣除固定开销，实际净收益大概在十八到四十五万每月，比幻影和顶级四合院的收益区间刚好能对上。”
她顿了顿，手指点向旁边那份更厚的文件夹。
“私人飞机就更复杂啦，机组、航线、托管、保养成本极高，长租模式一般按小时计费，包月包机的话收益会更稳定，”她的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等我们先把游艇定好，再细算飞机的价格好不好？”
常修赞许地点头，迅速在清单上记录下她说的游艇租金区间。他的字迹工整而有力，每一笔都干脆利落。
“好，听你的，”他放下笔，双手交叉托住下巴，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脸上，“你的分析很透彻，没想到你对这些也这么了解。”
“那就先按这个租金范围去推广，看看市场反应，”他说，“等游艇的事情差不多了，我们再详细讨论私人飞机的出租方案。”
山衍被他夸得耳尖微微发烫。她垂下眼，指尖轻轻勾着桌边，眼底漾开一点柔软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认真的模样。
“毕竟都是我们的资产，当然要用心算清楚啦。”
她伸手轻轻指了指清单上刚记下的数字，语气笃定而细致：“游艇这块我也会盯着维保、船员成本这块，尽量把净收益稳住。”
她抬眼看向他，眉眼弯弯，语气轻快又稳妥：“私人飞机那边我心里大概有数，航线审批、机组人员、托管费这些大头开销都得提前算进租金里。等游艇这边市场反馈出来，我们再把飞机的包月方案、小时单价、商务接待定制模式一并整理出来，好不好？”
常修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她，嘴角噙着笑意。
“好，都交给你，我放心。”
他手指轻点清单，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你考虑得很周全，有你在，这些资产肯定能管理得很好。”
他略微沉吟了一下，目光变得审慎。
“不过，租赁业务可能会有一些突发情况，比如租客损坏物品、临时取消订单之类的，”他说，“我们得提前制定一些应对措施。”
山衍迎着他温柔的目光，轻轻点头，神情笃定而细致。她的指尖在桌面轻轻划过，像是在勾勒一份完整的商业计划。
“我已经想到这些问题啦。”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首先定金和违约金要提前定死，临时取消订单，七天内不退定金，严重违约直接扣除全款一部分，避免随意爽约。”
她伸出一根手指，然后又加上第二根。
“然后所有资产，从四合院、别墅、豪车、游艇，全都提前拍好高清存证照、登记物品清单，损坏、划痕、设备故障，全部照价赔付，贵重物品额外收一笔损坏押金。”
第三根手指竖起来。
“还有租客资质，商务接待类的客户要提前做简单背景核验，避免乱七八糟的人租用，出安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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