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北临太子俞长风,太子殿下、大皇兄,你也有今天。”
迎接使臣的宴会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二皇子身穿战甲,得意嚣张地站在正台中央,望着俞长风一行人如同丧家之犬。
等不到玷污南月太女清白的机会,就把最厌恶的人先杀掉,何愁寻不到机会。
为了今日,筹谋多年,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俞长风神色淡然端坐在位置上,任由刀兵指向自己。
南月使臣们无人躲避,皆正义凛然地仰起头颅。
二皇子看得眼角抽搐,抢过官兵的佩刀架在俞长风脖颈上。
“俞长风,你败了,输给朕是不是很难受,恨不得杀了朕泄愤。”
他神色癫狂,“哈哈哈,今日成为朕的刀下亡魂,是你此生的荣幸。”
被欺压这么多年,他每夜梦回都梦到自己将对方斩杀,一剑封喉人头落地,心中畅快!
俞长风勾唇浅笑,“斗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不长记性,不敢一剑砍下,没拿到传召圣旨。”
没有传召圣旨,名不正言不顺,会被天下人所诟病,后人史书上也会记他一笔。
被说到痛处,平定天气急败坏地扔下佩剑,想去掐他的脖颈,却又因后怕停下。
俞长风武功高强,就算下了软筋散保不齐会被反杀,想到此处他忙后退几步。
“朕是天子,天命所归,朕要你好好瞧着自己的下场。”
他挥手几个侍卫拎着北临国主上前,北临国主双眼浑浊、神志不清、口角流涎,嘴里念叨着孽子。
在场的北临臣子吓得浑身胆寒,二皇子行事狠辣,就连国主也敢毒害,他若成了北临国君,天下必将大乱。
“孽子……”
国主凭着最后一丝清明道:“二皇子平定天意图谋反……”
“住嘴,老不死的腌臜货。”
二皇子一巴掌扇过去,用了十层的力道,国主的下颌被打扭曲,口水和血液下了。
“皇位注定是孤的,父皇,你该去死了。”
侍卫得到命令,一刀抹了国主的脖子,国主布满血丝的眼睛凸起,捂着脖颈死不瞑目。
早被放出来的柳太尉一脸得意,“太子殿下,老臣劝你束手就擒,老臣还能留南月太女一命。”
若不是南月太女,柳家不至于被针对,他们也不至于这么早就谋权篡位,背上千古骂名。
二皇子张狂大笑,示意将士动手,他退到身后。
“哈哈哈,国主已死,孤就是北临国主,俞长风今日是你的死期。”
俞长风冷眼看着,指腹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着板子,淡定自若的坐着,早该行动的将士一动不动。
动之逆鳞,触之必死。
竟用暖暖威胁,找死。
二皇子平定天慌了神,暴跳怒吼。
“快去杀了他,斩落俞长风首级,孤许封侯拜相。”
将士们目光如炬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俞长风眸光阴沉,缓慢地从位上站起整理袖口。
“二皇子、柳太尉一党意图谋反,虐杀国主,来人,把他们拿下。”
一颗颗字砸在二皇子、柳太尉心中,他们止不住地恐慌。
不可能,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俞长风不可能知道他们的计划。
二皇子不可置信地吼叫,“为什么,你不可能知道我们的计划。”
难道有人背叛,为了今天他准备多年,差一步之遥就能登上帝位,被俞长风这等杂碎击溃。
他不甘心。
俞长风缓慢靠近,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神医谷余孽段九云死在孤手中。”
脑子轰鸣炸响,二皇子像一只丧家之犬颓败弯腰。
段九云是东辰派来的暗使,知晓他们所有的计划,几个月突然失踪,他就该有所察觉。
一步错,步步错,若非那些个谋士在他耳边吹风,他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俞长风直接无视他,走到柳太尉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颈。
“你方知有些人动不得。”
强烈的窒息感袭来,柳太尉双目赤红,整个人被提起脱离地面,双手紧紧捶打他的手臂,拼尽全力挣扎。
纵横朝堂多年,他不甘死得如此憋屈。
‘咔嚓。’
俞长风加重力道,柳太尉四肢下垂,被扔在地上。
“柳太尉自知罪孽深重畏罪自杀,二皇子被平定,关押刑部择日问斩。”
朝堂两大反叛结局已定,北临朝臣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跪下。
“太子圣明。”
一场惊心动魄的谋反不费一兵一卒击退,细细想来不免唏嘘。
南月朝臣互相交换眼神,跟随北临朝臣跪下。
礼官被吓得心惊胆战,捂着颤抖的双手。
“下官的命保住了,大人,北临太子凶残之名名不虚传。”
大臣说杀就杀,不留一点余地。
鸿胪寺卿低声安抚,“再凶残也是太女殿下的人,怕什么。”
他也是佩服极了太女殿下的本事,能让凶残恶煞的北临太子倾心相对,把敌人变成盟友,本事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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