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句巧不巧,众人眼见着那柳氏似是承受不住打击似的的瘫软在地。
一张脸如今更是白的吓人。
“你~你~”
结结巴巴的柳氏,此时因着惊惧,话都说不出口,倒是一旁的临安侯看着柳氏的异样心下有些愕然。
又想起花欢颜刚刚的话,则是忍不住的开口。
“欢颜,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你在外地遇上了吴道人?”
“不可能~”
不等花欢颜确认,临安侯则是先自己摇了摇头,接着又看了看柳氏,再是转眸看向花欢颜的位置。
一脸的不可思议。
心底更是闪过一句~死人怎么可能会活着?自己这女儿在说什么胡话。
御书房内,当着圣上和摄政王的面还敢撒谎。
“怎么就不可能,父亲这话是何意?”
花欢颜闻言,先是挑眉,随即面色微沉,目光冷凝的看了一眼临安侯,先前她以为,这临安侯不知道那骗子吴道人的事情,亦是不知道当年她所谓的扫把星一事都是柳氏的阴谋。
可如今听他替那柳氏一言。
花欢颜倒是有些怀疑了,莫不是她看走眼了,自己这便宜父亲当年也~揣着明白装糊涂?
若是如此,倒真是该死。
是以,因着这些思绪,花欢颜连带的说话的语气,都捎带着嘲讽。
心底更是有些猜测,想着~怕是自己这父亲就算不知道全貌,但对于那吴道人还真是有几分熟识不一定。
那当年冤枉花欢颜命格一事,她这便宜父亲又知道多少?
不管那被冤枉命格一事,这临安侯知道多少,但那吴道人身死一事,怕是自己这父亲早就知道了。
否则刚刚也不会说出那话~
“欢颜,你刚刚说的遇见那吴道人一事,自是不可能啊,为父之所以这般笃定,是因为那吴道人早在好多年前,就已经死了啊。”
“此事为父亦是当年去往江南水患之前,无意间得知的,这事,你母亲,哦,不,是本侯夫人柳氏也知道的。”
临安侯蹙着眉,面色焦灼的说道。
关于此事,他当年因着江南水患一事,离开京城之时全权交给柳氏了。
虽是交给柳氏,但当年那吴道人的尸体他远远看过的。
那一身道侣衣衫他现在还有印象呢。
错不了。
“父亲认为吴道人死了?”
花欢颜倒是从这临安侯脸上看出几分真情实意来。
这便宜父亲,那眸中的担忧倒是真的,这是真的担忧因着吴道人的事情,她这个女儿,在圣上面前犯了欺君之罪啊。
说来这临安侯也是奇怪,性情着实让人看不透,给花欢颜的感觉更是不好界定,就有时候担忧,有时候又恨不得把花欢颜送离京城再也不见。
就矛盾的让人不懂。
若说是临安侯对她没有一丝父女之情也不对,可这父女之情着实变化太快,若有若无的,令人迷惑。
不过不管如何,旁人施与的情谊,花欢颜向来不放在心上,尤其是这临安侯还是那般似有若无的情谊。
廉价感十足,她更是不可能为此烦忧。
“不是父亲我认为如何,而是那吴道人,当年就是死了。”
“欢颜啊,你这丫头这些年,不在京城,当年又送你离开的突然,之后因着怄气,与府里也断了联系~”
“所以,你自是不知道你走之后的事情,那吴道人死了一事,不过,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毕竟,时间那么久了,你又着急替自己挽回名声。”
“但再是如此也不可胡言乱语,在圣上面前胡说啊。”
临安侯倒是找补了几句,终究是他的女儿,若是惹了盛怒被赐死,他也不忍心。
“父亲,究竟是怎么回事,当年那道人怎么就死了,我怎么不知道。”
“而且他不是高人吗?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死了?”
花章安看着临安侯一再的强调当年的那道人身死之事,又转眸看了看自己那大姐姐那一脸的高深莫测,则是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明明大姐姐说她遇上那假道士,父亲却说那人死了?
而且死了的说辞,多可笑。
害的大姐姐背井离乡,那道人倒是死的轻巧的很。
“住嘴,你的账本候还未与你清算呢,你这个白眼狼,这么些年,你母亲宠溺你如此,更是在你闯祸之后帮你擦屁股,单单你赌场的那些输的钱,都有七八十万两白银了吧。”
“还有你不知上进的留恋青楼那些美人堆里,私塾一事上更是从不上心,时至今日,满脑子的都是吃喝嫖赌,就这,你母亲都没有放弃你,更是从未让你受一点点苦,”
“可你倒好,脑子被驴踢了,竟然在你母亲被人议论纷纷怀疑她名声,给她泼污水之时落井下石。”
“更是胡言乱语说什么换子风波。什么你母亲从二姨娘那里抢了你,怎么,你这个混小子,话本子看多了,脑子都扔了?”
“本侯且问问你,若是你当真不是你母亲的儿子,她何故这些年往你身上砸了那般多的银钱,七八十万两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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