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临安侯又因着柳氏的开口,神色变了又变,明显的无条件的信任,又倾向于那柳氏~
花章安心里顿感挫败不已。
呵呵,这就是他尊了敬了一辈子的父亲,不过就是柳氏那毒妇嘴里的一句蒙骗。
便什么都信了~
哪怕他提了自己有证人一事。
“父亲,你醒醒吧。”
“这毒妇当年换子一事,是真的,先夫人苏氏留下的店铺的事情,也是真的,儿子没有一句胡言,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花章安眼看着临安侯的目光越发的冷厉。
不由得有些踉跄了一下身形,有些受打击的说道。
“逆子,苏氏铺面之事,你母亲说了是误会。”
“当年经营不善的店铺被关,乃是市场所驱,怪不得她,这些年,本候以为的那些苏氏的铺面全无,也都是本候自己想当然的结果,与本候夫人无关。”
“所以此事就先不说,这事有误会。”
“不过此事不说,花章安你个逆子,但就刚刚说的你母亲当年换子一事,本侯绝对不信,毕竟这说到底,实在是她没有理由这么做。”
哪怕花章安说了那么多,临安侯就是不信,他与柳氏这些年的感情不错,在他心里,那柳氏又是一个心系苦难百姓的善良之人。
这也是为何临安侯一直不信花章安所说的,那换子孽杀二姨娘院子里的人一事。
在他看来,那柳氏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毕竟说到底,此事发生,那也是与柳氏无益的事情,她又为何要做。
着实是太不合常理了。
“父亲,那毒妇怎么没有理由这么做了,当年若是那毒妇生下你的儿子,她自是不会铤而走险。”
“把自己儿子,送出去受苦。”
“可最终呢,是她不守妇道,对不起父亲,又趁着父亲离京,与旁人苟且,怀了孽种。”
“又因着生下的逆子,与那苟且之人过于相像,怕留在府里遭疑,便抢了我,害我母亲疯癫。”
“父亲,你莫要再被这毒妇骗了。”
眼看着临安侯看他的目光,似是看傻子一般,花章安还想争辩,倒是还未出口的辩驳,被花欢颜伸手拦下了。
只见花欢颜先是看着他摇了摇头,满脸的意思都是没用的,说再多也没用,临安侯不会信,随即怕花章安想不开,便又低语一句。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父亲如今愿意信,就让他且信着就是。”
“你这会急什么?”
“放心吧,他眼盲心瞎,不怪他,这世上眼眸清明,能辩是非的人,大有人在。”
“而刚刚摄政王已经说了,此事他亲自调查,再加上刚刚摄政王身边的焰心和焰玦俩大护卫,已经受了王爷指令,去了你说的那位置。”
“亲自去请了那侥幸活着的刘嬷嬷入宫,王爷已经做到此等份上了,待刘嬷嬷来了,亲口禀明圣上和摄政王,由他们为你做主,定是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你这会~且在忍忍她。”
“放心吧,圣上和摄政王不是蠢人。有他们插手,父亲那边,以后他自会信得。”
花欢颜瞥了一眼那因着花章安的话,而一脸怒意的临安侯,眼底闪过一抹幽色。
她知道,此时的临安侯,不信花章安的话,倒不是因为这临安侯当真是无脑,而是那身体内的蛊虫作祟。
意识难以自立而已。
可以说这蛊虫不解,说再多那柳氏的恶言,也没用。
因着知晓这些,花欢颜刚刚才扯住那急切辩解,要给那柳氏定罪的花章安,让他稍安勿躁。
花欢颜当然知道,自己这便宜弟弟为何着急。
毕竟,柳氏在换子一事上,太过镇静了,总让人觉得,有些变故,会让人防不胜防。
花章安心底不安,这也能理解。
不过,柳氏怕是想多了,今日可不是单单那花章安寻公道,可是还有她这个安平郡主呢。
有她在,有那些她诉说的冤死的惨案在,柳氏背后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花欢颜的话,刚刚说的声音,倒是不低,尤其是摄政王,自己的女人,与旁的男子拉扯,哪怕那人是他弟弟,也难免心底起了些不悦。
他的女人,是他的,只能拉扯他。
旁人若是触碰,他真是有些忍不住的杀意,恨不得把刚刚那花章安碰触到的衣裙,给她脱光了全扔了。
不过,好在这般想,不敢这般做,自己那女人可是会生气的。
不想惹她生气,是以,只能用眼神示意,让那花章安与自己的女人保持距离。
远一点最好。
要不说花章安最是会观言察色了,这摄政王看向他的目光,带着些凌厉之气,视线也一直盯着大姐姐刚刚情急之下,拉了的他的那条手臂。
目光寒凉之下,似是要砍了他手臂扔掉一般。
如此明显的眸光,花章安转眸一思,便知道缘由了。
不是吧?王爷不悦了。
就因着他刚刚与大姐姐无意间的碰触。
但他与大姐姐是亲姐弟啊,虽说他真实身份是庶子,但一个亲爹的,做不得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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