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他们要赶紧与未来王妃,好好聊聊此事了,万不可~药材被主母卖完了啊。
一想到药材没了,焰魂焰魄难免一起着急了。
连带的~此时看向那花欢颜的目光,都有些止不住的急切。
但焰魂焰魄向来不苟言笑。
以前跟着摄政王的时候,又都是冷着脸。
是以,如今明明就是一副求人的面相,偏是被花芳菲解读成了~那花欢颜因着言语无状,定是惹了独孤寒厌恶。
所以这般一个扫把星,引的王爷身边的俩大侍卫,这般压不住怒意对她生气的样子。
要不说~花欢颜看见这花芳菲就无语呢。
毕竟,这花芳菲~就自我想象力,挺丰富的。
那边焰魂焰魄的目光,明晃晃的想上前与自家主母搭话,问问药材的事情,可场合不对。
是以,真是急的不行。
不过,花欢颜倒是没有注意到俩人的情绪,其实说实话,这些日子,花欢颜确实是也忘了先前~在那九阳关遇见的那焰心四大护卫,先前与她说定的要高价买药材一事。
她现在满心都是~刚刚花章安嘴中所说的那十八铺面,和温声云的事情。
这个时候,其实花欢颜也算是彻底明白了。
怪不得啊,怪不得这些年,明明花章安不是柳氏的亲生儿子,明明是她算计偷来的庶子,养在身边,不过就是做个样子罢了。
如此一个替代品,那柳氏怎么这些年~能对花章安那么心安理得败坏的银钱,从来都不限制。
搞笑,限制什么,那都不是她柳氏的钱。
柳氏自是不心疼,再加上,先前有温声云对钱庄的把控,以及花章安每次支取银钱的用途,他可是都查的明明白白的。
势必是只用于花青烈允许的花章安身上。
呵呵,在那温声云这个商界奇人生身上,算计阴谋之下,柳氏自是讨不得一点好。
也寻不到贪墨银钱的机会。
是以,在花章安赌钱一事上~
这柳氏她怕是~不但不想限制花章安沉迷赌徒之中,更是恨不得~让这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把她母亲苏氏~当年为她这个女儿和自家哥哥留下的钱财,都败没了吧。
可惜,天不遂人愿~
柳氏怕是自己也想不到,七八十万两白银,侯府仓库都没有这么多的银钱,确实被那温声云~眼都不眨的让这花章安败完了。
不过,这银钱若是放到百姓身上,几辈子都花不完。
就是放在侯府之中,大几十万两白银,也能保的侯府二十年的用度。
如此之财,让人眼热的不行的银钱。
但确是对那温声云来说,不需要眨眼睛。
也是,温声云眼中,这区区八十万两白银,还真是不算什么。
而依照花欢颜对这温声云先前私下里的了解,七八十万两白银,对他来说,还真是九牛一毛。
如今这九牛一毛的银钱,还有可能,任她花欢颜支取。
就天降横财,令人难免控制不住的心情愉快。
眼看着花欢颜因着银钱一事,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独孤寒不由得有些无语,心道,区区一些钱财,倒是让自己这未来王妃开心如斯。
若是如此,那他寒王府的金山银山,也都给自己这女人送去。
财迷,最是好留了~
至于那温声云,独孤寒倒是眼底闪过一抹深意,更是暗道,温声云啊,有钱倒是有钱,但他摄政王府,也不差。
想到这里,摄政王已经在盘算,怎么把自己的寒王府,送出去了。
再说花欢颜,欣喜之后,又想起如今这殿上的糟心事,则是再次沉了眼眸。
把刚刚的好心情压了压。
敛下眼底的喜意,接着开口道:
“父亲,二弟所说的那换子的事情,待到一会儿,刘嬷嬷来了,想必就能一清二楚了。”
“到时候,柳氏为何抢了我这二弟?又为何下毒害的二姨娘疯癫?”
“还有,到底是不是柳氏当年偷人,生下了孽种一事,刘嬷嬷这个当年被灭口的人,定是知晓一点。”
“我们且等等。”
“就等等王爷的左膀右臂,焰心焰大人把刘嬷嬷带来便是。”
“这么点时间,父亲不会等不起吧?”
花欢颜挑眉,眼中的挑衅,亦是明晃晃的,口中所说的话,更是气的那临安侯,瞬间一口甜血,涌上口中。
随即眼睛一瞪,极是震怒,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自己这女儿这般毒舌呢。
偷人?
孽种?
亏得她一个侯府小姐,张口就来,简直是粗俗至极,一点儿大家闺秀的模样都没有。
“胡说,那逆子胡来,你也跟着胡来,你记住,柳氏是本侯的夫人,她不可能做那些事的。”
临安侯难得的急了。
也是,被带了绿帽子,自己的夫人还给别人生儿子,哪怕没到最后定真假的时候,但是听听,也难压心底的怒意啊。
“父亲,做没做,你我且等着证据便是,父亲也莫急,莫要提前下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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