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在一旁的元婴女修,正是偃月宗的大长老霓裳,对于自家师弟刚才话语中的担忧 ,她自然心知肚明。
毕竟在那一日,她见识到那位墨道友的手段后, 心中同样产生了这个顾虑 。
只是既然已经决定了与对方合作走到这一步 ,自然不可能半路反悔而功亏一篑 ,
因此,她沉默半晌后语气郑重的对着自己师弟说道:
“师弟的担忧本座知道,以那位墨道友的手段 ,恐怕你我二人加起来也不是对手 。”
“但是,对方居然邀约我们一同合作,则证明吾等自然有利用价值,无论是现在驱赶在岳国的鬼凛门修士,还是将来对方建立宗门后,这偌大的岳国同样有大量的弟子来控制 。”
“毕竟那位墨道友,一家子虽然实力强大 ,但是终归是散修出身,缺少可供自己驱使的低阶弟子。”
“等到那惊蛟宗成立之后 ,即使现在有落云宗插上一脚,但是其宗门的根基毕竟在云雾山脉,也不可能抛下自己宗门不管,来掺和数万里之外的其他宗门内务,所以师弟也不必担忧,其势力在将来一家独大。”
“至于煌风谷,也不必担忧其会越过我们偃月宗。”
“不说煌风谷的势力,本来就不如吾偃月宗,其宗门里面唯一的元婴期老祖,也只有灵狐老鬼这样一个寿元将近家伙。”
“即使,将来煌风谷能够出现一个,突破元婴期的同道,但与吾等二人相比,也不过是稍为能够,平起平坐的同道罢了。 ”
“因此,只要吾等的的动作隐秘一些 ,即使无法如心中所愿一般,在那还未成立的 “惊蛟宗”完成借鸡生蛋的谋划 ,将来也能够成为其宗门里面最大的势力。 ”
一旁听着自家师姐的分析 ,本来还心中忐忑的元婴男修,才稍稍松了口气 。
毕竟现如今担心也没用 ,离弦之箭没有回头路,将来如何只能一步一步走着看了。
…………
两个月后 。
岳国的某个坊市。
一家名为神仙醉的酒楼,二楼靠近窗户的雅间里面,墨嬛端起酒盅自斟自酌着。
这间雅室建造只是经过特殊处理 ,让一楼大厅里面酒客三五成群,喝酒聊天之时嘈杂的声音不会影响包间里面的客人 显得颇为安静 。
但是对于墨嬛的神识而言,即便是再细微的声音,也难逃她的神识掌控。
此刻她的目光,虽然没有目标的注视着窗外 ,但是大厅之中各种修士低声细语的话语,依旧落在了她的耳中 。
路人甲压低声音开口:
“贾道友想好没有 ?可要在十日之后,离开岳国这个是非之地? ”
路人乙脸上满是筹措之意,思虑片刻后才试探的回答道:
“胡道友准备去哪里?吾等家族虽然只是筑基家族,但是在这岳国已经扎根两百年,如今突然要离开故土,真是难以立刻下定决心 。 ”
对面的路人甲,也就是此人口中的胡道友眼中精芒一闪 。
挑了挑眉后才对着身旁的贾姓筑基期修士低声说道:
“故土?”
“贾道友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
“难道是忘了吾等这些修士,都与鬼凛门沾亲带故。”
“如今,突然出了一群修士,将鬼凛门从岳国赶走,且在大战之后,对整个岳国宣布了诏令 。”
“一个月内,还留存在岳国的修士,无论是散修,还是先前与魔道中人有关系的修仙者,需得在一个月前往“惊蛟宗”的驻点进行登记 。 ”
“一个月内,要么加入那个什么新成立的“惊蛟宗”,要么在时间之内离开岳国。”
“否则,一个月后没有身份令牌,便会被当做魔道的奸细处理。”
说到此处再次压低了声音 ,神色郑重的开口道:
“吾等先祖曾经也是鬼凛门的弟子,无法突破之后,便在凡尘之中娶妻纳妾繁衍生息,到如今也过去了一百多年了。 ”
“要知道先前鬼凛门,还未曾被驱逐之前 ,吾等还想方设法的与之拉上关系,现在鬼凛门被赶走了,我们这些与之渊源颇深的筑基家族,即使投奔那什么“惊蛟宗”,又怎么可能被其信任接纳!”
语气郑重的说完后,视线又扫了一眼周围,对着身旁上位胡道友传音道:
“如今刚刚占领岳国,这个刚刚宣布成立的“惊蛟宗”,听说是由四名元婴期修士主持的,但是贾兄要知道那鬼凛门,可不止四个元婴老祖。”
“现在的岳国虽然被这个惊蛟宗占领了,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鬼凛门那边,不可能会眼看着自家的地盘被抢夺而无动于衷,不久的将来,必然会有一场大战 。”
“到时候,这双方之间孰胜孰负实在难料。”
“现在这惊蛟宗,通知岳国所有修士,一个月内开始站队,吾等这些人要是加入了惊蛟宗,在将来自然要和鬼凛门战斗,谁知道那惊蛟宗会做什么安排,万一将我等当做炮灰,派上前去与魔道那边战斗有如何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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