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警察厅的人私下里都叫她“毒蝎子”,说她心狠手辣,比日本人还要残忍。可没人敢当面说,更没人敢反抗,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得罪了赵云英,第二天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赵云英倒行逆施,滥杀无辜的行径,很快就传遍了新京的地下抵抗组织,更是彻底激怒了潜伏在新京的中统情报站。
中统在新京的情报站,被身为军统的林山河祸害了几次以后,刚刚有点起色,又被赵云英给差点连根拔起,所以一直都显得默默无为。这段时间,赵云英的疯狂抓捕,让中统损失惨重,多名潜伏的特工、联络点的同志,都被她残忍杀害,甚至有几个负责传递情报的交通员,只是因为行踪稍显可疑,就被她抓进审讯室,严刑拷打后处决,连一句遗言都没留下。
中统新京情报站的站长沈敬之,是个有着十年谍战经验的老特工,为人沉稳,心思缜密,看着手下送来的一份份牺牲同志的名单,看着上面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底满是猩红的怒火。
“站长,这三个月,咱们已经牺牲了七十多个同志,三个地下联络点被捣毁,还有十几个爱国学生被赵云英抓走,至今下落不明,肯定是凶多吉少了。”副站长陈默红着眼眶,声音哽咽,“这个赵云英,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她根本不分青红皂白,只要她看不顺眼,就扣上反日分子的帽子,咱们多少同志,都是死在她手里!”
安全屋内,昏暗的灯光下,沈敬之看着墙上挂着的新京地图,上面标注着一个个被破坏的联络点,每一个标记,都代表着一条鲜活的生命。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悲痛与愤怒,声音低沉而坚定:“这个赵云英,靠着林山河的庇护,在新京为非作歹,残害同胞,这笔血债,我们必须讨回来。她不是肆无忌惮吗?不是以为没人能治得了她吗?这一次,我们中统,誓要除掉她,为死去的同志报仇,为新京的百姓除害!”
陈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站长,我早就想收拾这个女人了!只是她现在防备极严,身边时刻跟着十几个特务,出入都有豪车护送,而且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特别警察厅里,那里守卫森严,还有日军驻守,想要接近她,难如登天。”
沈敬之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赵云英的防备有多严密。赵云英自己也清楚,她杀了太多人,结下了无数仇家,所以平日里除了去警察厅办公,就是待在林山河为她置办的豪华公馆里,几乎不单独出门,身边的护卫都是林山河精心挑选的亲信,个个身手不凡,武器精良。想要刺杀她,无异于虎口拔牙。
“难也要做。”沈敬之语气坚决,“赵云英一日不除,我们的日子就一日不得安宁,我们的同志还会源源不断地牺牲。她现在虽然防备严密,但并非没有破绽。我们先要摸清她的行踪规律,找到她的弱点,再制定周密的计划,一击必杀,绝不能给她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
接下来的半个月,中统情报站全员出动,暗中搜集赵云英的所有信息,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特工们伪装成商贩、车夫、佣人,分散在特别警察厅和赵云英公馆周围,日夜监视,记录她的出行时间、路线、护卫人数、习惯爱好。经过细致的侦查,他们渐渐摸清了赵云英的规律:她每天早上八点,从公馆出发,乘坐黑色轿车前往特别警察厅,下午六点准时返回,路线固定,从不更改;每周三下午,她会单独去城中的洋行采购奢侈品,这是她唯一会单独外出,且护卫力量相对薄弱的时候;她嗜烟如命,尤其喜欢一种进口的女士香烟,每天都要抽掉半包;她性格骄纵跋扈,目中无人,从不把普通人放在眼里,这也成了她最大的弱点。
同时,他们也查到了赵云英的底细:她居然是已经被林山河击毙的中统特务赵搂宝的女儿,原本性格懦弱(起码看上去是这样的),后来被林山河看中,一步登天,便彻底暴露了骨子里的贪婪与残暴。她之所以如此疯狂地抓捕反日分子,一方面是为了讨好林山河和日本人,稳固自己的地位,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满足自己扭曲的权力欲,享受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
“站长,查到了,赵云英每周三下午三点,会独自去正阳大街的汇丰洋行买香水和香烟,只带两个女护卫,轿车就停在洋行门口,司机和另外四个特务在车里等候,防备比平时松很多。”陈默将侦查到的情报递到沈敬之面前,“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沈敬之看着情报,眉头微蹙:“只有两个女护卫,看似防备薄弱,但洋行周围人多眼杂,而且日军和伪警巡逻频繁,一旦动手,很容易被包围,脱身困难。”
“那怎么办?难道放弃这个机会?”陈默有些着急,“这是我们目前唯一能找到的,她单独外出的时机,错过了这次,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沈敬之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里飞速盘算着。他知道,这次机会来之不易,赵云英狡猾多疑,若是这次错过,她很可能会察觉到危险,改变出行规律,到时候再想刺杀她,就更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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