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十几岁的少年,只是在墙上偷偷画了反抗日军的漫画,被赵云英撞见,她当场下令将少年的手剁掉,然后扔进审讯室活活打死;有个教书先生,课堂上教学生爱国道理,被特务举报,赵云英带人将先生绑在街头,当众鞭打致死,还不准家人收尸,以此震慑百姓;中统的一个地下联络点,因一次小小的情报传递失误暴露,赵云英亲自带人围剿,联络点内五名同志全部被抓,她下令将他们凌迟处死,头颅挂在城门上示众三日。
整个新京,人人自危,百姓们关门闭户,不敢出门,不敢说话,街上除了巡逻的日伪军警,几乎看不到行人。往日还有些许烟火气的街巷,如今死气沉沉,到处都弥漫着血腥气和恐惧的气息。孩子们听到赵云英的名字,都会吓得躲进父母怀里,瑟瑟发抖;大人们提起她,只能在心里暗暗咒骂,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特别警察厅的地牢,原本就人满为患,如今更是挤得水泄不通,哀嚎声、惨叫声日夜不停,成了人间炼狱。赵云英却每天都要去地牢转一圈,听着那些痛苦的哭喊,看着血肉模糊的犯人,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她甚至把折磨抗日志士当成乐趣,常常亲手用烙铁烫犯人的皮肤,听着他们的惨叫,哈哈大笑,状若疯癫。
林山河看着赵云英的疯狂,非但没有制止,反而愈发纵容。赵云英的大肆抓捕,让日军对他愈发满意,嘉奖、官职源源不断,他只顾着自己的权势地位,根本不管百姓死活,不管赵云英造下多少杀孽。在他眼里,赵云英越是疯狂,就越能帮他稳固地位,至于那些冤死的亡魂,不过是他往上爬的垫脚石。
赵云英的疯狂反扑,让中统新京情报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短短半个月,中统又损失了三名核心特工,四个地下联络点被捣毁,情报传递彻底中断,很多潜伏在伪政府内部的卧底,都因赵云英的无差别排查,险些暴露。沈敬之把自己关在密室里,看着一份份牺牲同志的名单,看着外面民不聊生的新京,心如刀绞。
“站长,再这样下去,咱们的人都要被赵云英杀光了!”陈默声音沙哑,眼里布满血丝,“这女人就是个疯子,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咱们的情报网快被她毁完了!”
沈敬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悲痛,眼神愈发坚定:“是我们上次刺杀失误,才酿成如今的大祸。赵云英越是疯狂,就越说明她心虚,她怕我们,怕抗日力量。这次,我们不能再急功近利,要沉住气,重新布局,一定要彻底除掉这个祸害。”
他知道,赵云英死里逃生后,防备比以往更加严密。她出行时,护卫人数从十几个增加到三十多个,前后警车开道,两侧特务护卫,轿车更是加装了防弹玻璃,寻常子弹根本打不穿;她不再去人多的洋行、商铺,除了警察厅和林山河为她准备的公馆,几乎足不出户;公馆周围,日夜有特务站岗,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她吃饭、喝水,都有专人试毒,生怕再遭人暗算。
想要再次刺杀她,比上次难上十倍。
但沈敬之没有放弃,他召集情报站剩余的骨干,重新制定计划。这次,他们不再选择街头伏击,而是打算从内部突破——策反赵云英身边的人。
经过细致排查,他们发现赵云英身边有个叫春桃的女佣,是新京本地人,父母和弟弟都被赵云英以“反日分子”的罪名杀害,她忍辱负重留在赵云英身边,就是为了伺机报仇。春桃对赵云英恨之入骨,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也没有帮手。
中统特工找到春桃,表明身份,春桃当即跪地痛哭,发誓愿意配合,除掉赵云英为家人报仇。
“赵云英有个习惯,每天晚上睡前,都要喝一碗参汤,这参汤都是我亲手熬制,端到她房间里。她的卧室,除了我,没人能轻易进去,就连她的护卫,都不能踏入卧室半步。”春桃哽咽着说出赵云英的生活习惯,“她防弹车、护卫严密,可在自己房间里,总会放松警惕,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沈敬之闻言,心中有了盘算。他让特工给春桃准备了无色无味的剧毒药物,此药入口即化,无药可解,且不会立刻发作,会在半个时辰后毒发身亡,不会立刻牵连到春桃。同时,他安排好人手,在赵云英公馆外接应,一旦春桃得手,立刻带她撤离,绝不让她落入敌手。
计划制定好后,春桃回到公馆,不动声色地等待时机。
赵云英依旧每日疯狂抓捕,晚上回到公馆,疲惫不堪,对身边的春桃毫无防备。她觉得自己身边戒备森严,没人敢再对她下手,加上春桃平日里温顺乖巧,从不多言,她从未怀疑过这个女佣。
这天晚上,赵云英从警察厅回来,心情格外烦躁,今天抓捕了十几个抗日志士,却没抓到一个中统核心人员,她心里的恨意无处发泄,对着下人乱发脾气。春桃小心翼翼地端着熬好的参汤,走进她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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