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车大少思索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李子豪那冰冷而沉稳的声音:“车大少,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躲了,出来吧,你已经被包围了,插翅难飞。”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门板,落在车大少的耳中,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车大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没有应声,而是缓缓握紧了腰间的手枪,眼神警惕地盯着房门,做好了随时反击的准备。
见屋内没有动静,李子豪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他抬手示意队员悄悄逼近房门,自己则缓步走到门前,继续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怎么?敢在长春城搅风搅雨,现在却不敢出来见人了?车大少,我劝你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回督察处,或许处座还能留你一条活路,若是非要负隅顽抗,到头来只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李子豪,少在这假惺惺的。”车大少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没有丝毫慌乱,“林山河的手段,我比谁都清楚,落在你们手里,我就没有活路可言,想要我跟你走,除非我死。”
“冥顽不灵!”李子豪眼神一冷,不再废话,猛地抬脚,狠狠踹向房门。
“哐当”一声巨响,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直接踹开,木屑飞溅。李子豪率先冲进屋内,四名行动队员紧随其后,枪口齐刷刷对准了站在屋中央的车大少。
灯光下,车大少身姿挺拔,面容坚毅,眼神平静地看着围上来的众人,没有丝毫退缩,右手始终放在腰间,随时准备拔枪。
“拿下!”李子豪一声令下,两名队员立刻上前,想要制服车大少。
可就在队员靠近的瞬间,车大少突然动了。他身形极快,猛地侧身躲开,右手顺势抓住一名队员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一声惨叫,那名队员的手枪瞬间落地,紧接着车大少抬脚一脚踹在对方胸口,将人踹飞出去。
另一名队员见状,立刻挥拳朝着车大少面门砸去,车大少低头躲开,手肘狠狠撞击对方腹部,动作干脆利落,招招致命。短短几秒钟,两名行动队员便被放倒在地,可见车大少身手之矫健。
“找死!”李子豪见状,眼神骤变,立刻拔出手枪,直指车大少,“再敢反抗,我就开枪了!”
车大少也在同一时间抽出手枪,枪口对准李子豪,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瞬间弥漫起浓烈的火药味,气氛凝固到了极点,一场枪战一触即发。
“车大少,你很清楚,你根本逃不出去。”李子豪盯着车大少,语气冰冷,“放下枪,我可以保证,让你少受点苦头。”
“少说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车大少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让,“想要我手里的情报,做梦!”
就在两人对峙的关键时刻,胡同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嚣张的喊话声,还有枪械上膛的清脆声响:“里面的人听着,中统行动队办事,统统放下武器,否则格杀勿论!”
李子豪脸色瞬间一变,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他怎么也没想到,中统的人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简直是故意来搅局。
话音刚落,一群身着黑色中山装的中统队员便冲进了屋内,为首的是中统行动队队长周奎,他双手背在身后,一脸得意地看着屋内对峙的场面,目光在李子豪和车大少身上来回扫视,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周奎,你什么意思?”李子豪怒声呵斥,枪口依旧对着车大少,眼神却狠狠瞪向周奎,“这是我们督察处的要犯,你们中统擅闯现场,是想公然挑衅督察处吗?”
“李组长,话可不能这么说。”周奎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摊了摊手,一副无辜的模样,“党国交办的任务,人人有责,抓捕红党要犯,可不是你督察处一家的差事。我们主任早就收到消息,说车大少藏在这里,特意派我过来抓人,要说擅闯,那也是你们督察处抢在我们前头了。”
“放屁!”李子豪忍不住爆了粗口,周身戾气更盛,“这是我们督察处盯了数日的目标,从布控到围堵,全是我们的人,你们半路杀出来,分明是想抢功!我告诉你们,这个人,你们带不走!”
军统与中统向来不和,双方为了争功夺权,早已明争暗斗无数次,在长春城内更是水火不容,动不动就发生冲突。王阳一直想压林山河一头,这次特意让周奎盯着李子豪的行动,就等着关键时刻出来截胡,把抓捕车大少的功劳揽入中统囊中。
“抢功又如何?”周奎也不再伪装,脸色一沉,抬手示意身后的中统队员举枪,瞬间与军统队员形成对峙,“在这长春城,谁拿到人,功劳就是谁的。李组长,我劝你识相点,乖乖带人离开,不然闹到主任和林处长那里,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说不定,你还会落得个办事不力的罪名。”
“你敢威胁我?”李子豪眼神冰冷,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双方队员全都枪口相向,呼吸都变得凝重起来,原本的敌我对峙,瞬间变成了督察处、中统、地下党三方僵持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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