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京中传来的邸报,还提及商海使之事,可见圣心挂念啊!”
奕帆心中一动,连忙道:“臣惶恐,必当竭尽全力,以报陛下与王爷知遇之恩。”
落座后,奕帆将带来的三样新年礼物呈上:一块用精美木盒盛放的、散发着淡淡茉莉清香的香皂,三包用防水油纸包裹、印着抽象牛头图案的红烧牛肉方便面,以及一个亮银色的现代保温杯。
“王爷,此三物亦乃海外新奇之物,权当新年微礼,博王爷一乐。”
秦王首先拿起香皂,嗅了嗅,顿觉清香扑鼻,异于常物道:“奕卿,此物香气清雅,似皂而非皂,有何妙用?”
“回王爷,此物名‘香皂’,乃以油脂混合碱、香料等精炼而成,用于洁面沐浴,去污留香之效,远胜寻常皂角。
长期使用,可使肌肤光滑,神清气爽。”奕帆解释道。
秦王眼中闪过兴趣道:“哦?竟有如此妙用?
若真如卿言,此物一旦量产,必受仕女商贾追捧,市场广阔啊!”
他仔细端详着香皂,已然看到了其背后的商业价值。
接着,他的目光被那造型奇特的方便面吸引。“此又是何物?这图画……是牛?”
奕帆笑道:“王爷慧眼。此物名‘方便面’,乃一种速食之面。
食用时,只需用沸水冲泡片刻,加入附带的调味粉包,即可成一碗香浓美味、筋道爽滑的红烧牛肉面。
王爷若不信,可命人即刻一试。”
秦王大感新奇,立刻吩咐内侍去取沸水。很快,内侍端着铜壶和玉碗进来。
奕帆亲自演示,拆开一包面饼和粉包,放入碗中,冲入滚水,盖上盖子。
不过片刻,一股浓郁诱人的、带着牛肉鲜香和酱料醇厚的气息便从碗盖缝隙中飘散出来,与书房内原有的檀香、墨香交织,形成一种奇特的诱惑。
秦王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讶然道:“竟有如此香气?!”
稍候片刻,奕帆揭开碗盖,但见碗中面条已然舒展,浸在棕红色的浓郁汤液中,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他用准备好的玉箸挑了一箸,恭敬地递给秦王:“王爷请品尝。”
秦王接过玉箸,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一亮!
面条爽滑弹牙,汤汁鲜美醇厚,牛肉风味浓郁,与他平日所吃的任何面食都大不相同!
“妙!妙极!”
秦王连吃了几口,赞不绝口,道:“此面味道独特,制作竟如此便捷!
若行军打仗,或旅途奔波,有此物在身,何愁饮食不便?
奕卿,此物……可能量产?”
他立刻意识到了其潜在的巨大价值,不仅是商业,甚至可能用于军需。
奕帆心中暗笑,方便面果然是无往不利的“大杀器”,面上恭敬答道:“回王爷,制作原理不难,难在机器与工艺。
臣正在绍兴筹建工坊,若能解决关键器械,量产指日可待。”
“好!好!好!”
秦王连说三个好字,看向奕帆的目光更加热切,道:“奕卿每每总能给孤带来惊喜!
这香皂与方便面,皆大有可为!
尤其是香皂,孤看准了!
你放手去干,若资金不足,孤愿投入三十万两,入股你这香皂厂!”
奕帆心中大喜,面上却保持镇定,拱手道:“王爷如此信重,臣定不负所托!
待工坊建成,工艺稳定,必第一时间向王爷报喜!”
最后,秦王把玩着那个保温杯,再次为其保热保冷的奇效所惊叹,爱不释手。
时近午时,秦王心情大悦,朗声道:“奕卿,今日新春,你便留在府中,与孤及王妃共进午膳!
也让王妃见见我秦王府的财神爷,少年英才!”
奕帆受宠若惊,连忙推辞道:“王爷厚爱,臣感激不尽!
然与王爷王妃同席,恐于礼不合……”
“诶!今日乃是家宴,不必拘礼!”
秦王大手一挥,不容置疑,道:“孤说合礼,便合礼!”
宴设在内殿暖阁,虽无外客,但菜肴之精美,器皿之奢华,依旧令人叹为观止。
秦王妃亦盛装出席,举止雍容,对奕帆颇为和蔼,亲自举杯敬酒,感谢他为王府带来的诸多助益与新奇物事。
席间言笑晏晏,气氛融洽,王府长史周文渊、管家朱禄等心腹作陪,对奕帆更是敬重有加。
能得到王爷王妃如此礼遇,在整个西安城也是独一份了。
酒过三巡,秦王挥退左右侍从,只留周文渊在侧,神色稍正,问道:“奕卿,如今鹤浦港址已定,下一步作何打算?
陛下许你三处港口,这第二处,可有眉目?”
奕帆放下酒杯,沉吟片刻,道:“回王爷,臣以为,凡事需循序渐进,根基稳固方能行稳致远。
鹤浦港乃我等第一个海港,意义重大。
当前首要之务,是集中人力物力,尽快将鹤浦港建设起来,使其初具规模,能够停泊、建造海船,打通第一条稳定的海贸线路。”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第二处港口,臣计划待今年下半年,鹤浦港初步建成,我等自有海船之后,借冬季西北季风之利,乘船南下,亲自考察琼州(海南岛)沿海,再行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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