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帆起身还礼,目光温和,道:“芳儿妹妹新春吉庆。”
杨守业看着站在一起宛如璧人的两人,笑得合不拢嘴。
杨芬则拉着妹妹的手,低声笑道:“小妹今日这身打扮,可真真是‘女为悦己者容’啊!”
杨芳羞得耳根都红了,轻轻跺脚道:“大姐!你……你莫要胡说!”
王辉也笑道:“奕兄弟年轻有为,志在四海;
芳儿妹妹温良贤淑,知书达理。
确是良缘天定,佳偶自成。
小妹能有如此归宿,实乃杨家之福。”他这话说得颇为直接,俨然已将奕帆视作了妹夫。
奕帆虽经历不少场面,此刻被杨芬夫妇如此打趣,又与杨芳并肩而立,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和那含羞带怯的情意,也不禁有些微窘,连忙谦逊道:“姐夫、大姐过奖了。
奕某何德何能,蒙芳儿妹妹青眼,已是三生有幸。”
杨芳听到他这话,心中甜丝丝的,偷偷抬眼瞥了他一眼,见他虽有些窘迫,但目光清澈真诚,并无敷衍之意,更是芳心暗许,情意绵绵。
杨守业见状,哈哈大笑,招呼众人入席道:“好了好了,再说下去,芳儿的脸都要烧着了!
来来来,入席,边吃边聊!
今日家宴,都不必拘礼!”
宴席就设在内堂,菜肴虽不及王府奢华,却样样精致,充满了家的味道与杨夫人的用心。
席间,杨守业夫妇不断给奕帆布菜,关切地询问他南下见闻,对未来事业的规划。
奕帆择其能言者,娓娓道来,偶尔引用几句“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之类的诗句,更显其志向高远,文采斐然。
杨芬与王辉听得连连点头,王辉更是就港口规划、船只设计等提出了一些颇为专业的问题,奕帆皆能结合现代知识与当前实际,给出令人信服的解答,让王辉眼中异彩连连,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奕兄弟思路之开阔,见解之精深,实非常人能及!”
王辉由衷赞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若家弟在此,定会引你为知己!”
杨芬也笑着对杨芳低语道:“小妹,你可是捡到宝了!
奕兄弟不仅本事大,待人接物也这般稳重得体,未来前程不可限量。
你呀,就安心等着做你的官夫人吧!”
杨芳羞得头都快埋到碗里去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心中如同喝了蜜糖一般。
她偷偷看向奕帆,只见他从容应对父母兄姐的问话,言谈举止间自信沉稳,光芒内敛,愈发觉得心上人如同深海明珠,越是相处,越能感受到其蕴藏的无穷光华。
这场家宴,从午时一直持续到申时末,气氛温馨而热烈。
饭后,众人又移步花厅喝茶叙话。
杨守业夫妇与杨芬王辉显然有意给两个年轻人创造独处的机会,聊了不多时,便借口年节琐事,相继离开了花厅。
花厅内只剩下奕帆与杨芳二人,炭火噼啪,茶香袅袅,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而静谧。
杨芳绞着手中的帕子,心跳如鼓,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奕帆看着她娇羞无措的模样,心中柔软,主动打破沉默,温声道:“芳儿,昨日我探查你体内真气,根基已颇为扎实。
看来这数月,你未曾有一日懈怠,辛苦了。”
杨芳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被肯定的喜悦,轻声道:“奕大哥传授的心法精妙,芳儿不敢懈怠。
只是独自摸索,总怕行差踏错,有负奕大哥期望。”
“无妨,”奕帆微笑道,“你天赋甚佳,悟性亦高,自行修炼能到如此地步,已远超我预期。
内力修行,首重根基稳固,水到渠成。
你如今根基已牢,待再练习一段时日,真气更为凝练,我便可将‘逍遥游掌法’与‘白蟒鞭法’传授于你。
此二门武功,一者轻灵飘逸,善于卸力闪避;一者诡异狠辣,长于远攻擒拿。
至于独孤九剑,乃剑法之化境,重意不重形,待你掌法、鞭法有一定火候,对敌经验稍丰,再行传授,方能事半功倍。”
杨芳听得美眸发亮,充满了向往。
她并非喜好争强斗狠之人,但学习上乘武功,不仅能强身健体,更能拉近她与奕帆的距离,未来或许还能助他一臂之力。
她用力点头,语气坚定道:“嗯!
芳儿记下了!定会勤加练习,绝不辜负奕大哥教诲!”
看着她认真的俏脸,奕帆心中一动,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柔荑。
杨芳浑身一颤,如同触电般,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奕帆温暖有力的大手稳稳握住。
她的脸颊瞬间绯红,如同晚霞染透,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羞得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却并没有再挣扎,只是深深地低下头,声若蚊吟道:“奕……奕大哥……”
感受到她小手的微凉与细腻,看着她那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奕帆心中怜爱之意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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