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蝉端坐于政厅主位,手中轻翻捷报,纸页翻动间皆是战功赫赫的讯息。
宇智波斑亲率大军攻破泷之国,其势如雷霆万钧,敌军未及布防便已溃散。
草之国见势危殆,匆忙遣使请降,愿举国并入火之国版图,奉空蝉为共主以求存续。
使节跪伏于政厅外,献上国玺与地册:“草之国素来弱小,久仰火之国仁政之名,愿以百姓安危为重,不使生灵再遭涂炭。”
空蝉立刻应允,命镜彻查其国,以防虚与委蛇伺机反扑。
现在远征军正直指铁之国,铁壁般的中立国墙即将倾覆。
音之国与汤之国则早已遣使献表,宣誓效忠愿为附庸,共襄大业。
密信由前线快马加急送达:“三日连克四国,铁之国守军士气低迷,预计一日内就可以解决,届时就是回朝之日。我很想你,空蝉。”
空蝉眉宇间浮现欣慰,她望向下首跪坐的旋涡水户:“水户姬你所呈之国书,言明涡之国愿联合茶之国,诚心归附火之国。”
空蝉放柔声音:“从此不再自立为政,此事你确认无疑?”
“确然无误,殿下。”水户双手捧上卷轴状国书:“此乃我父涡之国主,漩涡芦名亲笔所书。愿以血脉与土地,誓忠于火之国世代不叛。”
她补充道:“茶之国大名亦已签署盟约,两国百姓皆愿共赴新政,唯求免于战火荼毒。
空蝉接过国书逐字细览,确认无误后合上卷轴:“很好。我将以大名直属贵族之礼待你父。”
她凝视台下水户的眼眸:“我将授与他上卿之位,年俸万石,赐封一邑之地子孙世袭。”
“涡之国百姓将享火之国安定之福。”她抬手示意退下,水户恭敬行礼,缓步退出政厅。
走廊深处,水户迎面遇上匆匆走来的火影。
千手扉间的步伐急促,眉宇间尽是疲惫。
“大嫂。”扉间点头问候:“事情谈妥了?”
“已成定局。”水户回答道,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扉间你脸色很差,连轴转几日了?”
“前线报务密集,内政调度繁杂,各附庸国归附后的户籍赋税皆需统筹。”扉间揉了揉眉心,勉强一笑:“我没事,撑得住。”
“你不是一个人在扛。”水户打量着疲惫不堪的小叔子,眼中流露出担忧:“斑在外征伐,你于内理政,你们都是火之国的支柱。”
她温和地嘱咐着:“但记得按时休息,别等到倒下才后悔。”
“我明白。”扉间点点头:“等铁之国战报一到,我会稍作休整。”
他整了整衣袍,重新挺直脊背,朝大名厅走去,背影依旧挺拔,掩不住那份沉重的负荷。
她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轻轻叹气。
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大名。
空蝉强悍聪颖,野心勃勃,眼神中总藏着难以捉摸的锋芒。
她不仅是火之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统治者。
更是能展开天堑山脉,打败宇智波斑的顶尖强者。
更令人忧心的是,扉间跟斑成为情敌。
这不仅是私人情感的纠葛,更是潜在的全面冲突。
尽管扉间智慧超群,擅长飞雷神与战略布局。
但在战斗上,远非斑的对手。
若冲突爆发,他必定会吃大亏。
水户无法看透大名究竟在想什么,但她知道这场情感的博弈,将影响大陆的格局。
她转念又想,扉间应该没有问题。
男人嘛,又不会真的吃亏。
最多被甩掉,那也没什么大不了。
忍者的世界本就残酷,感情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环。
真正重要的是木叶正在崛起,它将不再只是忍者村落。
会成为唯一的忍者之城,与统一大陆的火之国并肩前行,荣耀百年甚至千年。
空蝉看着越来越多的文件,她以为自己能冷静与理性驾驭所有,现在连翻页的动作都变得机械。
镜正全神贯注地处理草之国与新附庸的音之国、汤之国的合并事项。
他日夜推演方案,反复与各方代表协商。
扉间更是处于超负荷状态,作为战略与外交的核心支柱。
他不仅要统筹外部关系,还要防范潜在叛乱与情报泄露。
光之君则干脆将寝具搬进了议事厅,披着外袍在案前打盹,醒来即继续工作,睡眠似乎是不得不容忍的干扰。
就连木叶的奈良参谋,也被空蝉委以重任,承担起海量的政策推演与风险评估工作。
向来以贪财着称的角都,第一次在面对成山的钱币与战利品清单时,终于感到反胃般的恶心。
那些他曾梦寐以求的数字与财富,现在与无尽的账目审核,资源分配报表绑定在一起。
再怎么痴迷于金钱,也无法忽视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工作量。
空蝉目光发直地望着天花板,现在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该死,统一整片大陆的工作真不是人干的。
“空蝉你有空吗?”门外传来扉间的声音,空蝉回过神,她想缓解些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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