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无情的炙烤着大地,热的邪乎,白逸,白辰顾不上擦额头的汗水,他们加快脚步,一前一后朝着,乔郎中家的方向狂奔。
白逸,白辰一脸焦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要跑快一些,再快一些。”
东厢房,西厢房的床上,白青山,白青峰双眼紧闭,气息微弱,不管怎么叫,都不见悠悠转醒。
看着两个儿子浑身是伤”昏迷不醒的模样,白靖渊一脸担忧,他双手背在身后,不停的来回踱步;
周华眼底闪烁着心疼的光芒,时不时朝着门口方向,不停的张望着,心都揪成了一团。
云霜坐在床边,紧紧握住自家相公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她担忧的目光,一眨不眨盯着,他煞白的脸,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动静。
白甜甜轻轻拽着白青衫的衣袖,她眼眶蓄满泪水,却强忍着不敢哭出声,只能小声呼唤着:“爹爹,您快点醒来吧!”
秋月瘫坐在床边,哭的撕心裂肺,一声声呼喊着:“相公,你快点醒来,不要吓我呀!”
大女儿,二女儿围在秋月身边,白悠悠轻轻拍着娘亲的后背,轻声安慰着;白月月眼睛泛红,一脸愁容,她替娘亲擦着眼泪;
三女儿趴在床边,白灵灵双手轻轻握住爹爹的大手,默默的流着眼泪,屋中都是压抑的哭泣声;
看着两个儿子身上,深浅交错的伤口,头上的伤口,更加严重,白靖渊眼底染上心疼与担忧,他嘴里不停的催促着:“大儿媳妇,二儿媳妇,你们快给相公,换一身干净衣裳,擦一下身子,乔郎中什么时候来呀!”
白靖渊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他不停的往门口瞧,恨不得乔郎中,立刻出现在眼前。
白青青和三个哥哥一起去厨房烧热水,氤氲出白雾,袅袅升起,混着外面的热浪,熏的兄妹四人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白瑾提着一木桶热水,白瑜提着一水桶凉水,白浩手里拿着两个木盆,白青青拿着两个帕子,脚步匆匆赶来,生怕耽误时间。
云霜,秋月早已等候在床边,见水提来,她们一人拿一个木盆,把热水和凉水掺在一起,倒入木盆,忙不迭的打湿帕子。
云霜动作轻柔的擦着,相公脸上的血迹,生怕碰疼了他,指尖掠过他的皮肤时,她眼底的担忧加深几分;
秋月一边擦着自家相公身上的血迹,一边轻声呼唤着,她手上的帕子,一放进木盆里,清水很快变成了血水。
云霜,秋月给相公换上干净衣裳,他们躺在床上,依旧昏迷不醒。
周诗眼角眉梢染上嫌弃,她远远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两个人,像是瞧见什么脏东西。
周诗语气里没有一丝担忧忧,反而透着看热闹的尖利,她陡然拔高声音,惊呼道:“爹,大哥,二哥伤成这样,流了这么多血,昏迷不醒,不会死了吧!”
白青青刚走进屋,恰好将将这一番话,听了个正着,一股子火气,“腾”的从心里窜起,直冲脑门。
白青青双手紧紧攥着帕子,眼底染上怒意,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她都要把手里的帕子,径直朝着周诗扔过去。
白青青拿着帕子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心中翻涌着滔天怒火,娘亲说这么扎心的话。
分明是往大伯母,二伯母心头捅刀子,字字句句如刀,捅的鲜血淋漓。
云霜,秋月本就满心担忧,闻言脸色霎时一白,齐刷刷抬眼看向周诗,她们眼中满是怨恨与气愤,像是两簇火苗,恨不得将这扎心的话,连同周诗一并烧尽。
白青青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她抢先一步,连忙插话:“娘亲,您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我大伯,二伯不会有事,你要是闲了,就去多烧一些热水吧!”
白青青因为太过生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死死盯着周诗,像是要把刚才说的一番扎心的话,尽数怼了回去。
白青松脸色阴沉的可怕,眉宇间染上怒气,他的声音,犹如惊雷般炸响,厉声训斥道:“周诗,你嘴那么臭,是吃屎了吗?大哥,二哥没有什么事,你敢乱说话,我就抽几巴掌。你不会说话,就闭嘴,若是胡说八道,就让你以后再也说不了话。”
白青松一字一句,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儿,眼神如刀般,划了过来,满是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怒气在心中横冲直撞。
周诗这一番伤人的话,彻底惹了众怒,所有人眼中闪烁着恨意,就连平日里最偏爱她的周华,也脸色铁青,眼神凶狠的像是要吃人,死死盯着周诗。
周诗心中很不服气,正要撒泼打滚地闹腾起来,就对上白青青那警告的眼神,她刚要发作的气焰,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被白青青一把拽着胳膊,硬生生拖出屋。
白青青把周诗拽出来,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警告:“娘亲,您最好闭紧嘴巴,我大伯,二伯何时得罪过您,您为何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我丑话说前头,要是您再胡说八道,我爹爹打您,我奶奶骂您,我不会为您说情,还会让他们狠狠惩罚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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