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青青那一副财迷兮兮的模样,刘启铭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来,爽朗的笑声中带着几分宠溺。
刘启铭这么一笑,白青青闹了个大红脸,只觉得既尴尬,又窘迫,恼羞成怒之下,小脸蛋瞬间涨得通红,耳尖染上一抹浅浅的绯红。
白青青小嘴微微撅起,恶狠狠的跺了跺脚,声音中带着几分娇蛮与委屈,气呼呼的喊了一声:“刘叔叔,我不想理你啦!”
刘启铭嘴里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他忍俊不禁的开口道:“青青,我不笑了,你不要生气,更不能怪我,都不知道你是个小财迷。”
刚才白青青看着那一叠厚厚的银票,眼底只染上一丝纯粹的羡慕,没有一点点贪念与觊觎。
这一幕落在刘启铭的眼里,让他心中暗暗称奇,不要说小小年纪,心性未定的小姑娘,哪怕是饱经沧桑,历经大风大浪的成年人。
突然看到这么多银票,也难免会露出几分贪婪的神色,像白青青这么坦坦荡荡,光明磊落,实属难能可贵。
白青青一副眼睛瞪得溜圆,鼓着腮帮子,死不承认的样子,气鼓鼓的狡辩道:“谁是小财迷,绝对不是我,刘叔叔不能冤枉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白青青在心里暗自咆哮着,老天爷,真是太气人了,我哪里财迷了,我可是拥有 QQ 农场,仓库里有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好东西,我要是小财迷,早就把那些宝贝,拿出来卖了。
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如今身处的古代,白青青虽然喜欢银子,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小财迷。
就算是当小财迷,也是世界上最可爱,最漂亮的小财迷。
刘启铭脸上绽放开一抹温柔宠溺的笑容,故意调侃道:“原来是杨少爷特意给你带的礼物,你也不在乎,那就不拿出来,反正你也不是小财迷,有没有那些东西,想必也无所谓。”
刘启铭突然一拍脑门,猛的想起一件事,杨少爷让人送来的东西,除了酱油账本与那一叠银票之外,特意为白青青准备了不少稀罕礼物。
那一些礼物一件件珍贵无比,用料考究,独一无二,都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好物件。
就连见识多广的刘启铭看见了,都忍不住心生羡慕,他暗自惊叹杨少爷出手,十分阔绰大气。
看着杨少爷送的这一些礼物,刘启铭心里不由自主的一阵感慨万千,他对白青青当真是掏心掏肺的好。
这几年,杨少爷没有亲自登门,每一年都会让人送来不少稀罕物件,吃的,穿的,玩的,一应俱全,应有尽有,每一件礼物,都透着用心良苦。
尤其是每年冬天,杨少爷更是惦记着,白青青的身子出问题,生怕她挨冻着凉,感染风寒,总是让人送来一大批上好的动物皮毛。
有狐裘温暖软和,貂皮暖和华贵,还有柔软保暖的鹿皮,兔子皮,更有一张毛绒绒的老虎皮,当做褥子。
一件件动物皮毛,是上等的货色,足够让人暖暖和和,舒舒服服,冬天就不用怕冷了。
刘启铭站在一旁看着,心里难免泛起一丝酸溜溜的羡慕,他与杨少爷相识多年,是交情深厚,忘年之交。
这么多年,杨少爷从来没有送过,刘启铭一件动物皮毛,再看看白青青有很多动物皮毛,他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叹气,这差别对待,太让人羡慕与嫉妒了。
一听这话,白青青眼睛亮得惊人,刚才那一点恼羞成怒,瞬间烟消云散,小脸上漾开一抹发自内心的高兴,欣喜若狂的凑了上去,迫不及待的追问道:“真的,衡哥哥又给我带礼物了,在哪里,赶快拿给我看看吧!”
这几年,杨知衡每年送来的礼物,白青青都牢牢记在心里,刻在脑海里,一件件礼物,都没有忘记,从来没有一丝含糊。
白青青总是认真记着,生怕漏掉了哪个礼物,忘了是哪回送的礼物,这样以后想起的时候,她才能清清楚楚的知道,又收到他多少心意与惊喜。
那一些礼物不管是精巧的小玩意,还是暖融融的动物皮毛,或是精致的点心,每一件礼物,都恰好戳中白青青的喜好,既贴心,又合心意。
在白青青心里,杨知衡是最好的人,这么多年惦记着,事事上心,她若是轻易忘记了,那也太没有良心了。
刚才刘启铭拿酱油账本的时候,所有的心思,都在账本与银票上,早已把杨少爷送来礼物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直到瞧见白青青那一副眼巴巴的小财迷模样,刘启铭这猛的一拍脑门,一下子想起来,杨少爷特意为白青青准备了礼物。
不过片刻,刘启铭手里拿着一个黄花梨木的盒子,走了过来,盒子色泽温润,纹理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自然舒展,边角打磨的光滑圆润。
还雕刻着缠枝暗纹,一看就知道是上等木料精雕细琢而成,透着古色古香,低调奢华的气质,浑然天成。
刘启铭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盒子,看着分量不轻,严丝合缝的盒盖,没有打开,不用想也能猜到,里面装的肯定是难得的稀罕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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