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华这一番话一出,白家所有人瞬间如遭雷击,一个个目瞪口呆,神色惊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一时间鸦雀无声,静的落针可闻。
其中反应最大的是白青山,他刚才替云霜打抱不平,心中埋怨娘处事不公,动手打她,还说一些难听的话。
可周华这一番话,狠狠砸下来,打破了白青山心中所有的埋怨,直接呆愣当场,一脸错愕,处于难以置信之中。
白青山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浓重的疑云,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云霜,语气陡然变得凌厉,一字一句的厉声质问道:“娘刚才说的那一番话,到底是不是不真的?”
云霜脸上火辣辣的疼,浑身酸疼不已,像是骨头散架了一般。
听到周华说的那一番话,云霜心猛地一沉,瞬间知道大事不妙。
紧接着是,白青山的厉声质问,突然在白家人耳边炸响,一个个齐刷刷看过来,眼底染上冷漠与鄙夷,一道道刻薄的目光,死死钉在云霜身上。
云霜瞬间没了底气,一颗心七上八下,慌乱不已,害怕的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的糟糕的状况。
白甜甜头上斜插着一支赤金步摇,轻轻晃动间,金光流转,熠熠生辉,与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愈发衬得赤金步摇,光彩夺目,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白甜甜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脸上露出一抹柔弱无辜的委屈神色,语气中带着急切与慌张,赶紧开口辩解道:“爹爹,我娘亲从来没有说过这一番话,都是我奶奶凭空捏造事实,故意胡说八道。”
白青山与云霜成亲十来年,经过日复一日的朝夕相处,对于云霜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还有骨子里的自私自利,喜欢占小便宜的小心思,她的软肋是什么。
白青山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早已了然于心,知道的清清楚楚,再也没有人,比他更加了解云霜。
听完白甜甜颠倒黑白的辩解,白青山眼睛瞪得溜圆,眉宇间染上戾气,脸色铁青,陡然厉声怒吼道:“白甜甜,你给我闭嘴。”
白青山猛的转过头,冷厉如刀的目光,死死盯着云霜,他脸上写满了失望与愠怒,再一次厉声质问道:“我娘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当真骂青青了。”
云霜浑身酸疼,心力交瘁,又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恨不得直接昏死过去,躲开这难堪的境地,与白青山的厉声质问。
云霜心中翻涌着无尽的悔恨,若是早知道会造成,如今这个糟糕的局面,她 说什么也不会这么冲动,一意孤行,更不会做这样的糊涂事。
当云霜不经意间瞧见,白甜甜头上,那一支金灿灿的赤金步摇,耀眼的金光,刺的她眼睛生疼。
就是这一支赤金步摇,是所有事端的导火索,更是这一切的根源,硬生生把云霜推入这么进退两难,百口莫辩的境地。
说到底都是,云霜太过溺爱,纵容女儿,一味的偏心,事事顺着她,才会被亲情蒙蔽了心。
白甜甜一时间昏了头,行事没有分寸,才会惹出这样的弥天大祸。
白家人的冷眼与指责,相公的厉声质问,云霜万般委屈与悔恨,交织在一起,她在心里一遍遍怨恨着女儿。
若不是白甜甜肆意妄为,想要那些首饰,自己怎么会落个百口莫辩,受人指指点点,挨打的下场。
云霜强忍着浑身的疼痛,勉强扯出一抹牵强讨好的笑容,脸上的痛意,一阵阵袭来,她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泪水夺眶而出。
云霜声音中带着浓重的委屈与虚弱,断断续续的说道:“青山,我确实说了一些话, 是娘曲解了我的意思,我知道错了,是我不会说话,不该胡言乱语。”
话音未落,云霜立刻低下头,装作一副委屈巴巴,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眼眶泛红,泫然欲泣,她急切的再三保证道:“爹,娘,青山,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有一点坏心思,你们都清楚,我有多疼爱青青,又怎么会刻意说这样的话,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白青青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浓浓的嘲讽,把云霜所有的小心思,全部看的一清二楚,这是大伯母的高明之处,就算是低头认错,也做的极为圆滑,有分寸。
云霜看似低头认错,字字句句在示弱,实则拐弯抹角推脱责任,说自己不会说话,不该胡言乱语,把这一切归咎于无心之失,没有一点悔过之心。
只见云霜哭的梨花带雨,故作柔弱无辜,楚楚可怜的样子,还刻意微微抬头,把脸上的伤痕,暴露在白家人面前。
云霜想要凭借脸上的的伤痕,来博取白家人的同情心,好让他们心软,不再追究她的过错。
看着云霜脸上的伤痕,白青青眼底没有一丝怜悯之意,神色平静如水,她心底早已欢呼雀跃,不停在心中呐喊着。
奶奶威武霸气,天下无敌,简直无所不能,她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今天总算替自己,出了这一口积压许久的恶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