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回到家中,听说这件事的前因后果,知道宝贝女儿平白无故受了天大的委屈,被白甜甜蛮横霸道的抢夺了首饰。
云霜还故意刁难,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周诗立刻火冒三丈,怒火中烧,脸色阴沉如水。
周诗怒气冲冲,直接冲进屋里,一眼瞧见云霜虚弱的躺在床上,她积压许久的怒火,瞬间彻底爆发出来。
周诗快不走上前,对着毫无反抗之力的云霜,抬手就甩了一巴掌,下手快准狠,没有一丝一毫犹豫,直接动手。
云霜身子虚弱,受了惊吓,旧伤未愈,又添了新伤,浑身疼的死去活来,连哭喊声,求饶声,都渐渐变小,直到没有一点声音。
被周诗一番打骂之后,云霜伤势雪上加霜,伤上加伤,身心备受折磨,她躺在床上,休养了整整半个月,才稍微好转一些。
每日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鱼肚白,鸡叫声刚响起,周围一片寂静。
周华早早来到,云霜的屋门口,她往那里一站,双手叉腰,扯着大嗓门,开始破口大骂。
周华字字句句尖酸刻薄,不留一点情面,她张口就骂,云霜是黑心肝,没有良心的白眼狼,
骂云霜心思歹毒,蛇蝎心肠,不知好歹,不要脸,更是直接骂她,是阴险毒辣的毒妇。
周华的叫骂声,此起彼伏,声音震耳欲聋,尖锐刺耳,穿透了窗棂,清清楚楚传进屋子,句句扎心,让云霜羞愧难当,面红耳赤,没有片刻安宁。
周华天天准时来,风雨无阻,一天都没有间断过,天刚亮时,必定站在门口,肆意辱骂,数落,言语一次比一次难听,不堪入耳。
周华天天堵在门口,不停的斥责谩骂,不给云霜留一点余地,让每个清晨,成了她最难熬的时刻。
周华心里早已憋着一股子怒火,一门心思撺掇大儿子白青山,想让他直接休了大儿媳妇云霜。
白青山休妻之事,白靖渊出面拦了下来,周华满心的怒火,直接堵在胸口,无处发泄,天天烦躁不已,郁郁寡欢,怨气冲天。
周华无处撒气,找了一个现成的出气筒,那就是她的孙女白甜甜。
周华处处苛责,迁怒,刁难白甜甜,她特意明令禁止孙子白逸,白辰兄弟二人插手过问,谁敢替妹妹求情,打抱不平。
若是有谁多说一句话,就会连他们一起训斥责罚,让其他人不敢开口求情,任由周华把心中所有的怒火,全都撒在白甜甜身上。
接下来的日子里,白悠悠,白月月,白灵灵姐妹三人总算熬出头,过上清闲,无忧无虑的好日子。
平日里家中大小杂活,全都压在姐妹三人身上,要生火做饭,要洗衣裳,要上山打猪草,还要喂猪,里里外外的脏活累活,从早做到晚,忙的不可开交,不得停歇片刻。
自从周华一心要折磨白甜甜,家中所有苦活累活,全都落在她一个人身上。
天刚蒙蒙亮,别人还在睡梦中,白甜甜就被早早叫起来,先要去厨房,做全家人的早饭,饭后要洗锅洗碗,还要洗全家人的衣裳;
然后白甜甜背着竹篓,上山打猪草,回来喂猪,还要喂鸡,喂牛,喂骡子;
忙完这些活计之后,白甜甜又要准备做午饭,还要把宅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扫,擦洗的干干净净,等到傍晚,又要开始做晚饭。
一整天下来,白甜甜忙的脚不沾地,像个被随时抽打的陀螺,一刻不停的打转,没有一点空闲时间。
只要白甜甜干活动作慢一些,或者做的不好,周华就会劈头盖脸一顿痛骂,言语刻薄到极点,刺耳难听。
骂完之后,周华还是不解气,她抬手就打,下手又快又狠,用尽全身力气,丝毫不手软,不留一丝情面。
白甜甜从小娇生惯养,养尊处优,衣食无忧,她真切品尝到了度日如年的滋味,心中充满绝望与无助。
才短短几天时间,白甜甜细腻白皙的双手,被磨出了血泡,手上都是磕着碰着的伤口,惨不忍睹,每动一下,都钻心的疼,非常煎熬。
白甜甜踉踉跄跄,跌跌撞撞的冲进屋里,一见到云霜,她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委屈与痛苦,当场嚎啕大哭,哭的稀里哗啦。
白甜甜伸出伤痕累累,布满血泡的双手,她又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白甜甜眼底布满了惶恐,杏眼泛红,一副哭哭啼啼,委屈巴巴的模样,哽咽的哀求起来:“娘亲,您救救我,再这样下去,我就要累死了,您看看我的双手,好疼好疼,我实在受不了了。”
云霜一眼瞧见,白甜甜双手布满血泡,有密密麻麻的伤口,再看到她胳膊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云霜心口像是被撕裂一般,痛的无法呼吸。
云霜立刻伸出双手,一把将女儿紧紧拥入怀中,母女二人抱头痛哭,积压几天的委屈与痛苦,齐齐爆发出来,她们哭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浑身颤抖,早已泣不成声。
此刻的云霜,早已把周华恨之入骨,滔天的恨意,堵在心口,不上不下,她在心里一遍遍的咒骂着,说周华是老不死,死老太婆,她心思恶毒,尖酸刻薄,心硬如铁,竟然这么狠心磋磨亲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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