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靖渊回到家里时,白青松早就把粮食买回来了,这次赶着骡车,来回脚程很快,不过半天时间,就把粮食拉回来了,安安稳稳放进粮仓里。
因为刚才白靖渊在马村长家多呆了一会儿,仔细商量了一下,买荒地的事,反而比白青松晚一步到家。
一见到白靖渊进门,白青松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写满了心疼与不舍,眉头紧锁,唉声叹气的开口道:“爹,我已经跟粮铺掌柜说好了,这次买的都是粗粮,价钱比平日里贵一半。”
白青松一想到粮食价钱,这次买这么多粮食,又遇上粮价大涨,这么算下来,要凭空多出一大笔银子,每一文钱,都让他一阵肉疼不已。
白青松歇息了片刻,喝了一口水,顺了顺气,脸上依旧挂着一丝庆幸与后怕,继续开口说道:“爹,这次能买回来这么多粗粮,多亏了刘启铭帮忙,不然买不到这么多粗粮,下次想买这么多粮食,恐怕会难上加难。”
白青松在心里暗自盘算着,如今云台镇粮铺的掌柜,早已察觉到了异常,已经开始限量供应粮食,寻常百姓去买的话,只能每个人买五十斤。
幸亏刘启铭人脉广,说话有分量,他提前跟粮铺掌柜打了招呼,才能一下子买了这么多粗粮。
白青松一想到,以后粮价越来越高,粮食越来越难买,他心中更加庆幸,这次能这么多粗粮。
听着白青松说的话,白靖渊心里一点都不为缺粮食发愁,唯独听到粮价大涨,他不由得一阵心疼,平白无故花出去一大笔银子,谁都会觉得可惜。
白靖渊收敛了这一份心疼,他脸上绽开一抹轻松的笑容,神色从容淡定,缓缓开口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好在咱家早早买了不少粮食,再加上地里种的粮食,一粒都没有卖,家里囤的粮食,够咱们吃好几年,要是不够的话,把家里的粮食,拿出来一些,就行了。”
听着爷爷与爹爹的对话,白青青一双水灵灵的杏眼瞬间亮了起来,眼底闪烁着藏不住的兴奋与激动,她嘴角微微上扬,一副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模样,小手不自觉的握成拳,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欢喜。
白青青在心里飞快的盘算着,该找个什么样的时机,要拿出多少粮食,才最合适,既不能一次拿太多,免得动静太大,惹人怀疑,又不能拿的太少,不够灾民们吃。
白青青还要仔细想好说辞,找一个最不容易引人怀疑,深究的理由,把粮食的来源,完美的遮掩过去,让家人们只当是囤的粮食,一点都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白青青低垂着头,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沉思,表面上依旧装作乖巧懂事,实际心里已经在想象着每一个细节,想出一个最稳妥的法子。
站在旁边的白瑜一眼瞧见,白青青一脸兴奋激动,跃跃欲试的模样,那一双水灵灵的杏眼亮得惊人,一看就知道,她心里打着什么小算盘。
白瑜心生好奇,赶紧凑到白青青身边,他笑着开口询问道:“妹妹,你又在想什么,快给我说说呗!”
白青青心里非常清楚,这是天大的秘密,绝对不能透露一个字,一旦说漏嘴,不仅粮食来源会暴露,QQ也会有农场有暴露的风险,还会让家人们察觉与怀疑。
白青青故作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飞快的摇了摇头,她下意识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认真,立刻否认道:“二哥,我什么都没有想,真的什么都没有想,你一定要相信我。”
白青青生怕二哥在追问下去,她赶紧低垂着头,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脸上努力挤出一抹懵懂无知的神情,试图用这样的神情,打消白瑜的怀疑。
翌日清晨,天边泛起一片鱼肚白,天色微亮,白靖渊与马村长在村口汇合,马村长坐在骡车上,白靖渊赶着骡车,往云台镇赶去。
白靖渊,马村长来到云台镇的衙门前,朱红色大门威严庄重,两侧各立着一个石狮子,门楣上悬挂着一个《云台镇衙门》的牌匾,前院是公堂,后院是镇长住的地方,规制规整,透着官府的肃穆之气。
马村长找到拿着一应文书与凭据,径直走进云台镇的衙门,他找到专门负责办田产地契的官吏,双方核对好荒地的相关信息,官吏仔细查验无误之后,他提笔落印,很快把手续齐全,盖好官银的地契,正式办好,交到马村长手里。
马村长小心翼翼接过地契,他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他跟官吏道谢之后,就转身离开了,一见到白靖渊,马村长赶紧把地契交给他,这件事总算尘埃落定了。
为了感谢马村长为了办荒地的地契,一直在辛苦奔波,费心费力,白靖渊特意买了四坛子醇香的杜康酒,打算好好款待一番他。
一回到家里,白靖渊吩咐,三个儿媳妇做出一桌子美味菜肴,他把四坛子杜康酒,全都拿了出来,盛情招待马村长,以答谢他今天的倾力相助。
关于这三百斤粮食的事,马村长回村之后,立刻召集村民们,在祠堂商议,定下了分摊粮食的法子:一共七十户人家,每一户拿出四斤粮食,算下来二百八十斤,剩下的二十斤由村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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