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站在屋子门口,她抬起右手,“啪,啪,啪”,用力拍着木门上,力道十足,门板被震得微微晃动,仿佛不堪重负,在无声抗议着,她举止粗鲁,在极力反抗着,这粗暴的敲打。
周诗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露出一抹不耐烦的神色,她一边拍着门,一边扯着嗓子,语气急躁又生气,连连催促道:“周瑶,你快点开门,赶紧开门。”
听见急促的拍门声,周瑶快步走上前,打开屋门的那一刻,这突如其来的这一幕,让周诗猝不及防,吓得连连后退数步,她心如擂鼓般狂跳不止,胸口剧烈起伏着。
眼底瞬间染上一层浓重的恐惧,脸上写满了一抹惊慌失措的表情,声音有一些颤抖,结结巴巴的质问道:“周瑶,你疯了……,你拿着刀子……,你想要杀人吗?”
周诗,白青青母女二人抬眼望去,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周瑶手中拿着一把寒光凛冽的刀子,刀尖距离周诗的脸,就差一点点,幸亏她慌慌张张退避,恐怕我的脸,早已被划伤了。
此刻周瑶的状态,也十分反常,她头发凌乱不堪,东一撮,西一缕的翘着,像是顶着一个鸡窝,一看就是,许久没有洗头,梳头,洗澡。
周瑶身上的衣裳,穿的乱七八糟,领口歪歪斜斜,扣子也扣错位置,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怎么看都透着一些古怪,看着疯疯癫癫,与平日里判若两人。
一股刺鼻的臭味,扑面而来,周诗下意识捂住鼻子,唯恐避之不及,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连连往后退几步,语气里带着几分鄙夷,她忍不住失声惊呼道:“周瑶,你是掉进茅坑里了,怎么这么臭呀!”
石春花眼底染上一丝尴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语气里满是无力与为难,急忙开口解释道:“周瑶好几天没有洗澡,一直待在屋子里,不愿意出门,我们天天劝说,费劲了口舌,她一概不搭理,我们也是干着急,没有一点办法。”
一想起这几天发生的种种,石春花心口一阵阵泛酸,眼眶微微泛红,她不止一次打好热水,端进小女儿的屋子里,好声好气劝说,让她洗头,洗澡。
周瑶一直呆呆愣愣的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对着一盆温热的水,她始终视若无睹,一点都不肯动弹,就是不愿意洗头,洗澡。
石春花实在没有办法,她挽起袖子,打算替小女儿擦身子,她的手刚一凑近,周瑶猛的抗拒躲闪,死活不让她碰。
周瑶完全变了样,她不仅张嘴破口大骂,言语尖酸刻薄,甚至挥舞着拳头,朝着石春花打去。
这一幕幕画面,在石春花脑海里,不停的重复着,她委屈,心疼,无力,交织在一起,她心里堵得慌,真是有苦说不出。心酸不已。
周瑶头发乱糟糟,衣衫不整,邋里邋遢,处处透着狼狈不堪,实在算不上特别好,白青青下意识偏了偏头,眼中悄悄闪过一丝明显的嫌弃,她很快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小声询问道:“小姨,你还好吗?”
周瑶毫无预兆的抬起头,死死盯着白青青,喉咙里接连发出“呵,呵,呵”的笑声,那笑声冰冷刺骨,森然诡异,明明天气炎热,仿佛周围刮起一阵阵阴风,听的人头皮发麻,只觉得毛骨悚然,浑身直冒寒意。
一阵怪笑过后,周瑶缓缓转过头,直直看向周诗,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刚才冰冷刺骨的笑意,渐渐褪去了,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柔声细语的招呼道:“大姐,你来了,快进来坐吧!”
看着周瑶瞬间切换神情与语气,一边冰冷刺骨的冷笑,一边温柔诡异的邀请,周诗心底瞬间爬满密密麻麻的寒意,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个妹妹蓬头垢面,狼狈不堪,举止怪异,阴晴不定,那一副癫狂,诡异的状态,让周诗心里发怵,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紧紧包围着她,心口一阵阵发紧,头皮发麻,只觉得浑身凉嗖嗖,心里更是发毛,非常不安。
周诗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刺激到反常的周瑶,她微微低下头,声音中带着满满的忌惮与惊疑,小声嘟囔着:“周瑶脑子有问题,不会是疯了吧!”
周瑶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反常与诡异,反复无常的神态切换,还有阴森怪异的笑声,彻底颠覆了平日的模样,让周诗越看越心慌,她心中充满了疑虑与恐惧。
石春花,周诗,白青青抬脚走进屋子里,屋门一打开,一股子浓烈的臭味,扑面而来,白青青脸色苍白,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白青青眉头微微蹙起,下意识捂住口鼻,她心里只有一个“赶紧离开”的念头,只想立刻转身,逃离这一间令人窒息的屋子,就在她准备离开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周瑶竟然反手重重关上了屋门,隔绝了屋外所有阳光与空气,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白青青双腿一软,她心中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浑身紧绷僵硬,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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