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北京的天热了起来。
何雨柱在书房里翻着日历,七月初五,还有不到一个月。
东厢房收拾好了,床单被褥都换了新的,秦京茹还特意去买了两个布娃娃,说给何念玩。
陈雪茹从会所拿了几套儿童洗漱用品,苏晚棠没说什么,但把东厢房又打扫了一遍。
“柱子,你什么时候去那边说?”
苏晚棠靠在书房门框上,手里拿着一块抹布。
“这两天就去。还有些事要跟那边谈。”
苏晚棠没问什么事,转身继续擦窗台去了。
第二天,何雨柱开车去了廊坊胡同五号院。
白光闪过,时空门开启,他走进了22世纪的地下基地。陈将军已经在等他了,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表情比平时严肃。
“何先生,会议室准备好了。
您请。”
何雨柱跟着他穿过走廊,进了一间不大的会议室。
屋里坐了几个人,有穿军装的,也有穿西装的,个个神情庄重。
何雨柱认识其中几个,是之前谈判时见过的。
陈将军拉开椅子,请何雨柱坐下。他自己坐到对面,把文件夹打开。
“何先生,上次您提的条件,我们回去做了详细研究。
今天请您来,是想正式敲定这件事。”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吧。”
陈将军清了清嗓子:
“第一,22世纪端时空门管理权移交后,日常运行由基地全权负责,您保留最高监督权。第二,您个人使用的私人出入口,独立于管理通道,不纳入国家监控体系。第三,您的家人——凤凰女士、林悦盈女士及其子女,其人身安全和财产权益受国家法律保护,任何情况下不得侵犯。”
何雨柱听着,没说话。这些条件他早就看过,今天只是走个过场。
“第四。”陈将军翻过一页,“何先生,您提出的黄金和股权分配方案,央行和工商部门已经审核通过。
三千吨黄金继续存放在央行金库,登记在凤凰女士和林悦盈女士名下。
公司股权转让手续已经完成,新的股东名册已经备案。”
“第五,也是最后一条。”
陈将军合上文件夹,看着何雨柱,“时空门管理权移交后,您不再承担日常运行职责,但遇到重大突发情况,基地有权向您咨询。您保留拒绝的权利。”
屋里安静了几秒。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看了看在座的每一个人。
穿军装的坐得笔直,穿西装的低头翻着文件,没人跟他对视。陈将军坐在对面,等着他开口。
“行,我同意。”何雨柱说。
陈将军明显松了口气,把文件夹推过来:
“那请您在这里签字。”
何雨柱接过笔,在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
一笔一划,跟三十多年前第一次签到领大米白面时一样认真。
签完,他把笔放下,把文件夹推回去。
“何先生,合作愉快。”
陈将军站起来,伸出手。
何雨柱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以后这边的事,就麻烦你们了。”
“应该的。”
何雨柱从基地出来,上了飞车。
他没直接回时空门,而是开着车在城里转了一圈。
22世纪的京城变化很大,但有些地方还是老样子。
他路过一个公园,停下车,在门口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
阳光很好,几个小孩在草坪上放风筝,老人坐在树荫下下棋。
他想起第一次来22世纪的时候,站在这个公园门口,看着天上的飞车发呆。
那时候他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如今,他已经在这里有了家,有了孩子,有了一个需要他时常回来看望的女人。
坐了一会儿,他站起来,拍了拍衣角,上车往别墅开。
凤凰和林悦盈正在家里收拾东西。客厅里堆着几个行李箱,何念坐在其中一个上面,晃着腿。何维在旁边翻一本画册,嘴里念念有词。
“爸爸!”
何念看见何雨柱,从行李箱上跳下来,扑过去。
何雨柱抱起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念念,收拾东西呢?”
“嗯!
我要带好多好多东西去爸爸那边。”
“不用带太多,那边什么都有。”
凤凰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小裙子,叠好放进行李箱:“柱子,你今天怎么来了?不是说下个月直接去接我们吗?”
“来办点事。顺便看看你们。”
何雨柱把何念放下来,坐到沙发上,“那边的事办完了。”
凤凰愣了一下:
“什么事?”
“时空门的事。”
何雨柱没瞒她,“以后管理权交给国家了。
我这边,只留私人通道,以及后续的高级授权管理。”
凤凰把手里的裙子放下,在他旁边坐下来。
林悦盈从厨房端了杯茶出来,放在何雨柱面前,在他另一边坐下。
“柱子,你以后不用经常来了?”
凤凰的声音有些发紧。
“来。私人通道什么时候都能用,我想来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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