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世纪的签约刚完,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四合院世界这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那天他正蹲在院子里浇花,苏晚棠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无绳电话,喊他:
“柱子,找你的。说是部里的。”
何雨柱擦了擦手,接过电话。
那头说话的是个中年人,声音不大熟悉,但语气很客气,说领导想请他过去坐坐,聊聊“那件事”。何雨柱心里有数,说行,明天上午。
挂了电话,苏晚棠问:“什么事?”
“那边找。可能是时空门的事。”
苏晚棠点了点头,没再问。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何雨柱的事她从不细问,但该知道的心里都有数。
她转身回了厨房,何雨柱继续浇花。石榴树的花落了不少,地上铺了一层红,他扫了扫,又浇了一遍。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换了身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了梳,出了门。他没开车,胡同口有车等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挂着军牌。司机是个年轻小伙子,话不多,开了车门请何雨柱上车。后座上还放着两瓶水,一包烟,显然是特意准备的。
何雨柱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街景。
六月了,胡同里的槐花开得正盛,一串串白色的花挂在枝头,香气从车窗缝隙里飘进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去。
车子穿过大半个京城,最后在红墙边停下来。
这个地方何雨柱不陌生,来过好多次了,但每次来都还是那副模样——树高墙深,门口站岗的士兵一动不动。
跟着秘书进了院子,七拐八拐,到了一间不大的会议室。屋里已经坐了几个人,有穿军装的,也有穿中山装的。居中那位老者何雨柱认识,是当年批准他搞航母项目的领导之一,如今头发全白了,但精神还好,一双眼睛还是那么亮。
“何雨柱同志,坐,坐下说。”
老者招呼他坐到自己旁边。
何雨柱坐下,有人倒了杯茶。
他端起来抿了一口,等着对方开口。茶是龙井,清香,泡得刚好。他放下茶杯,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正。
“何雨柱同志,22世纪那边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
老者没绕弯子,“你跟我们提的条件,那边跟我们通了气。
今天请你来,是想正式谈谈这件事。”
何雨柱点了点头:
“您说。”
“第一,时空门四合院世界端的管理权,你移交给国家。
日常运行由相关部门负责,你保留监督权。
第二,你的私人出入口,独立于管理通道,不纳入任何监控。”
老者看着何雨柱,“这两条,跟那边一样。”
“第三呢?”
何雨柱直接问道。
老者笑了笑:
“第三,是你这边的资产。
三千多亿美金,你设立的家族信托基金,国家承认。
你在外面挣的钱,也是属于你和你家族的。
任何人、任何机构不得以任何理由侵占、冻结或征收。
你的家人——苏晚棠、陈雪茹、秦京茹、娄晓娥,以及你的子女后代,其人身安全和财产权益受国家法律保护。
任何人不得已任何形式,任何名义对这些财产进行冻结和处理,它们将一直是你的后人的。”
何雨柱端着茶杯,没喝。
这些话他听过一遍了,但在不同的时空,说出来意味不一样。
22世纪那边,他不担心,那边的法律完备,而且没有人会为了钱这么做,国家足够强大,你跑哪里都会出事儿。
但这边,他多少还是有些在意。
毕竟,这边的世界更复杂,人心更难测。
“何雨柱同志,你还有什么顾虑?”
老者问。
“没有。”
何雨柱放下茶杯,“您说的这几条,我同意。
但我能不能问一句,这些条款,能管多少年?”
老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何雨柱同志,只要这个国家还在,这些条款就有效。
你为国家做的,国家记着。你的家人,国家护着。”
何雨柱点了点头,不再问了。
其实他做了两手准备,这边一旦出了事儿,他会带着家人去二十二世纪。
毕竟,时空门是在自己系统掌控下,他随时能走。
老者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把文件递过来。
厚厚一沓,跟22世纪那边差不多。何雨柱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
不是不放心,是习惯。他这辈子签过的文件不少,每一份都认真看过,从不马虎。
文件里写得很细。资产清单、信托基金细则、受益人名单、时空门交接流程、私人出入口使用规范,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何雨柱翻了半天,把文件合上。
“还有一条。”何雨柱看着老者,“我的家人——包括22世纪那边的凤凰和林悦盈,以及她们的孩子。如果有一天她们来这边,也受保护。”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穿军装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没人说话。老者沉默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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