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同志,以后有什么打算?”
老者问。
“退休。在四合院里种种花,养养鸟,带带孙子。”
何雨柱笑了笑,“东厢房收拾出来了,过几天那边的孩子要来住。我忙着呢。”
老者也笑了:“你闲得住?”
“闲不住也得闲。老了。”
“你不老。”
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膀,“还年轻着呢。以后有事,还得麻烦你。”
“您说话,能办的我办,办不了的我尽量想办法。”
两个人握了握手,事情就算定了。
何雨柱从院子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门口的车还等着,司机送他回了南锣鼓巷。路上堵了一会儿,何雨柱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车流和灯火,心里说不出的平静。
到家的时候,苏晚棠正在厨房里炒菜,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秦京茹在帮忙切菜,陈雪茹瘫在沙发上看电视,娄晓娥在阳台上收衣服。
“回来了?”苏晚棠探出头来。
“回来了。”
“事办完了?”
“办完了。”
苏晚棠没再问,继续炒菜。锅铲碰着锅沿,叮叮当当的。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看着老槐树的叶子在晚风中轻轻摇晃。
六月了,夏天来了。再过不到一个月,凤凰和林悦盈就要带着孩子来了。
东厢房收拾好了,床单被褥都是新的,秦京茹还特意去买了两个布娃娃,说给何念玩。
陈雪茹从会所拿了几套儿童洗漱用品,苏晚棠没说什么,但把东厢房又打扫了一遍。
何雨柱走进屋里,苏晚棠已经把菜端上桌了。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空心菜、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碗冬瓜丸子汤。
秦京茹在摆筷子,陈雪茹从沙发上爬起来,坐到桌前。
“柱子,那边的事谈妥了?”陈雪茹问。
“妥了。”
“那你以后就彻底闲了?”
“闲了。以后就在家种花养鸟,等着抱孙子。”
陈雪茹乐了:“你抱孙子?泽楷的儿子都两岁了,你抱过几回?”
何雨柱被噎了一下,没接话。苏晚棠从厨房出来,端着最后一碗汤,放到桌上:
“吃饭,别贫了。”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筷子碰着碗沿,叮叮当当的。
何大清坐在老位置上,何雨水给他盛了碗汤,老爷子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嚼着。
收音机开着,单田芳的《隋唐演义》,正讲到李元霸锤震四平山。
何雨柱夹了块排骨,咬了一口,是苏晚棠的手艺,几十年没变。
他嚼着,看着这一桌人,心里忽然很安静。
窗外,老槐树的叶子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石榴花落了一地,红艳艳的,铺在青砖地面上。
再过不到一个月,院子里会有两个孩子跑来跑去,喊着“大妈”“二妈”“三妈”“四妈”。
何雨柱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
酒是陈雪茹会所进的茅台,好酒,入口绵软,回味悠长。他放下杯子,继续吃饭。
签约后的第三天,何雨柱又去了一趟廊坊胡同五号院。
这次不是为了穿越,而是带人去验收。国家派了一个小组,负责接收四合院世界端的时空门管理权。
组长姓赵,四十出头,戴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一看就是搞技术的。
组员有七八个人,有男有女,都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提着各种仪器设备。
何雨柱在五号院门口等着他们。赵组长下了车,快步走过来,握住何雨柱的手:
“何先生,麻烦您了。”
“不麻烦,进去吧。”
何雨柱领着他们进了后院。
时空门的光圈在白墙上安静地亮着,一圈一圈的,像水面上的涟漪。
赵组长带来的几个人立刻架起仪器,开始检测、记录、拍照。赵组长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本子,不时记几笔。
“何先生,这个出入口的坐标是固定的吗?”
赵组长问。
“固定了。两边锚定之后就没动过。”
“稳定性怎么样?”
“用了好几年了,没出过问题。只要不瞎折腾,再用一百年也没事。”
赵组长笑了笑,在本子上又记了几笔。
何雨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忙活。检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赵组长把每项数据都核对了一遍,确认无误,才让组员收工。他走到何雨柱面前,合上本子。
“何先生,数据没问题。我们回去写报告,上报之后,就可以正式交接了。”
“还要多久?”
“最快一周。”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催。这么多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
一周后,赵组长带着正式文件来了。还是在五号院的后院,何雨柱在交接单上签了字。
从这一刻起,四合院世界端的时空门管理权正式移交给国家。
何雨柱只保留两样东西:监督权和私人出入口。
“何先生,您的私人出入口,我们不登记坐标。您什么时候用,提前跟我们说一声就行,我们这边配合。”赵组长说。
“好,麻烦你们了。”
“应该的。”
赵组长带着人走了。何雨柱一个人站在后院里,看着墙上的光圈。
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把院子照得亮堂堂的。石榴树的影子落在地上,风吹过来,影子轻轻晃动。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锁好门,开车回南锣鼓巷。
到家的时候,苏晚棠正在东厢房里铺床单。何雨柱走过去,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床单是新的,淡蓝色,上面印着小碎花。枕头套是配套的,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摆着两本书,一本是童话故事,一本是唐诗三百首。
“这是给念念准备的?”
何雨柱问。
“嗯。那丫头不是说喜欢看书吗?”
苏晚棠把床单的边角塞进褥子底下,拍了拍,“也不知道她认不认字。”
“幼儿园大班,认不了几个。
你给她念就行。”
苏晚棠没接话,继续整理。何雨柱转身去了厨房,秦京茹正在炖汤,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京茹,做什么呢?”
“排骨莲藕汤。念念上次说爱喝。”
何雨柱笑了,这还没来呢,就惦记上了。秦京茹的心思,他懂。她自己没能多生几个孩子,如今盼着何念来,正好填补那份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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