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林间空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犬夜叉站在空地中央，赤牙横在身前，刀锋上泛着淡淡的寒光。
杀生丸站在他对面，右手按在刀柄上，银白色的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两个人对视着。
空气像一根被拉紧的弦。
“你认真的？”
杀生丸的声音很冷。
“当然是认真的。”
犬夜叉的嘴角咧开一个弧度。
“在村子外面，你一个人干了二十只大妖怪，我看得很清楚。”
“我想知道，我和你还差多少。”
杀生丸沉默了一瞬。
“你会受伤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
犬夜叉说完，脚下的地面炸开了一个坑。
他的身影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残影，赤牙从下往上挥出，刀光像一轮弯月，直取杀生丸的下颚。
杀生丸后退了半步。
赤牙的刀锋从他的下巴前面划过，距离不到一寸。
犬夜叉没有停。
第一刀落空的瞬间，他的身体在空中翻转，赤牙横扫，砍向杀生丸的脖颈。
杀生丸再次后退。
犬夜叉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就只会躲吗？”
杀生丸没有回答。
他的右手从刀柄上松开，又握紧。
“速度够了。力量差一点。”
“切。”
犬夜叉落地，双腿弯曲，然后猛地弹起。
这一次，他没有用刀。
他在空中旋转，右脚带着风声踢向杀生丸的头部。
杀生丸抬起左臂格挡。
“砰。”
一声闷响。
杀生丸纹丝不动。
犬夜叉落地，右腿微微发抖。
刚才那一脚，像踢在了一座山上。
杀生丸放下左臂，看了一眼自己袖子上的脚印。
“力量够了。技巧不够。”
“少废话！”
犬夜叉再次冲上去。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
赤牙上的妖力像火焰一样燃烧起来，刀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弧线，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杀生丸在这张网中移动。
他的动作不大，每一步都恰到好处。
左移半步，刀光从耳边擦过。
后退一步，刀光从胸前划过。
侧身一寸，刀光从腋下穿过。
犬夜叉的每一刀都差那么一点点。
就是这一点点，怎么也突破不了。
“该死......”
犬夜叉咬着牙，加快了攻击的速度。
刀光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空地上的落叶被刀风卷起来，在空中飞舞，然后被刀光切成碎片。
杀生丸依然在移动。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呼吸依然平稳。
像一潭死水，无论外面的风浪多大，都无法在他脸上激起一丝波澜。
犬夜叉的呼吸开始急促了。
连续的高速攻击，对他的体力和妖力都是巨大的消耗。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差那么一点......”
他在心里问自己。
然后他看到了。
杀生丸每一次后退，脚落地的位置，都是事先计算好的。
不是他在追着杀生丸打。
是杀生丸在引导他。
像牵着一根看不见的线，他在这头，杀生丸在那头。
无论他怎么用力，怎么加速，都无法挣脱那根线。
犬夜叉停了下来。
赤牙插在地上，双手撑着刀柄，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
他看着杀生丸。
“你一直在让着我？”
杀生丸没有回答。
犬夜叉的拳头握紧了。
“我不需要你让！”
杀生丸看着他。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认真跟我打！”
杀生丸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把右手从腰间的刀柄上拿开了。
“不用刀？”
犬夜叉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你在看不起我？”
杀生丸的声音依然很冷。
“怕你接不住。”
犬夜叉脸色变了。
他见过杀生丸用刀。
在村子外面，杀生丸一刀一只大妖怪，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但他从来没有见过杀生丸不用刀。
“来吧。”
杀生丸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垂下。
没有任何防御的姿态。
但犬夜叉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杀生丸的气息变了。
之前杀生丸站在那里，像一座冰山，冷，但看得见。
现在杀生丸站在那里，像一片虚空。
看得见，但感觉不到。
犬夜叉的汗毛竖了起来。
“这是......什么？”
杀生丸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第一式。”
犬夜叉来不及反应。
杀生丸的右手抬起，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他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很轻。
像羽毛落在皮肤上。
犬夜叉的身体飞了出去。
他撞断了三棵树，在地上滚了十几圈，最后撞在一块巨石上，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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