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张哥,你怎么不早说,咱们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嘛。”
张队深呼吸一下,浑身颤抖,极力克制着自己,你他妈是第一个上来就扇老子嘴的!
但眼前这位小胖爷,跟李镇山和周小海一样,都不是他能惹的,人家爷爷是御医,还是他们处长上面总长的老首长的至交好友,过命交情,他们四部这个特科组织,都是那位老首长一手创立的,你说我一个小队长,能惹吗?
以周家老爷子那老顽童的作风,跑去老首长那哭丧一句,我就这么一个孙子啊,老伙计看着办啊,你说怎么办?
装逼挨雷劈!
古人诚不欺我!
“意思是,你们五处也发现了这次比武背后的猫腻?但是组织者并不是司总长,只是临时上级认为这种场合要一位总长来坐镇,司总长是新晋,所以就来露露脸,压压场,但如果背后真有间谍搞的猫腻,有可能又会嫁祸到司总长头上?”
面对李镇山的询问,张队就摸着嘴角点点头:“所以没法找其他人,一是嘴巴不严,会坏事,二是与司总长通气后,不是总长相信的人,让总长有了误会,我们五处全部卷铺盖走人都是轻松的。”
“你们之前给过司总长大大的难堪,但从没逾越,而且一直守口如瓶,总长对你们几个捣乱的,是又爱又恨,去年那么大的事,该处理的处理了,总长不还特批了好大一部份资源给你们师?首长肯定是更放心你们能参与这次背后调查,就是因为你们是对事不对人,不会为了偏见或则什么去搞事,何况这次要调查的事情本就与他无关。”
“换做其他人,或则我们五处的人,一但调查启动,总长想不误会都是不可能的,雷霆之怒,我们承受不起。”
李镇山双手插兜,依旧是眉头一凝:“这些我不想听,我只问一句,你们调查的方向,到底有没有有意或者无意的指向司总长?”
张队连忙解释:“绝对没有!你可以向处里和部里首长询问,绝对没有!”
李镇山这才缓了缓:“张哥,这和我们之前折腾的所有事都不一样,我会向老首长那里咨询,如果过程中我发现你们处里真有那有意或者无意的想法,哪怕有任何一点对准司总长的调查苗头,我会立即抽身,并如实汇报司总长,这并非我个人偏向司总长,这是纪律,你们五处没有授权,都没调查权利,更别说我这编外人员,而我钥匙身份,也不是拿来这么使用的,我死不重要,但你们绝对会比我死的更惨!”
周小海在一旁对着李镇山点点头,这事知道了肯定就无法脱身,但必须得划清界限。
往常他们折腾,那是为了保证装备的安全底线,针对的是装备,不是某位人,因装备安全牵扯的人,与他们无关,你犯错误那就自己承担。
哪怕纪科长那种与他们有私人恩怨的,他们也没有动用手段致对方于死地,顶多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大家别见面。
而且目前,他们的成就记录本,早就超越了白云和邓勇当初送走过司令员的记录,但无一例外,都不是受人指使,或他们看谁不爽,故意搞人的。
“我们怎么配合工作,你们要调查什么,目前有什么线索和推理?”
给一巴掌,再来一颗枣,是款爷的常规操作,张队看着周小海递来的华子,接过之后,点头谢了谢,就赶紧说了起来,他是怕了这群人了,深怕一个解释不清楚,自己又要双拳难敌四手。
“前面演习的时候,那女间谍落网,可以确定他们不少人渗透在了周边,除了搞各部队的人员和装备信息,我们怀疑这次大比武,他们也是里应外合。”
“就如李哥说的,一桃杀三士,各项目的第一,保送军校或提干,肯定会让各军种的兵王们拼个你死我活的,不提干又会寒了所有人的心。”
“这不仅仅是暴露了各单位情况和兵王信息的问题,你死我活的比武,也会让很多兵王陨落的,保不齐,很多单位的兵王,就得断代,很多年都续不上战斗力的。”
“而且处里参谋们分析和推理过。”
“这样惨烈大比出来的兵王,就算成了军官,其实也已经废了,和运动员一样,身体高强度运动下带来的身体损伤,是不可逆的。”
“就如前几年宣传的一位兵王,上天能开飞机跳伞,下水能潜入潜艇搞破坏,但是几年后去军校后的表现种种,一语难言,同一时期的年轻人,可不管他当初是不是真能人,年轻人都会错误认为一切都是虚假的,但往往这种你不是遇见他巅峰状态的情况,是无法解释的。”
周小海把递给一旁怀书,自己也是点上后,点点头:“这点深有体会,你说的那位我见过,当时一起跑五公里,都没干过我,我都挺怀疑的,后来遇到瘸子和胖爷,我才明白,咱们男人的花期,就那么几年,如果不能转型,很多东西无法解释,只能意难平,拳怕少壮,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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