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山再怎么厚脸皮,在周围起哄声中,也只得硬着头皮上了,爷们也是男兵,不能丢人!
“苪宁,你先过去。”
苪宁忙道:“别,你赢了也不光彩。”
李镇山小声道:“我有分寸。”
通信营这边,不少人是认识李镇山的,这狗比经常跑他们营女兵连来勾搭女兵,能不认识吗?但李班长确实很能打!认识的人,都知道!
“李班长!加油!”
“李班长!加油!”
“李班长!加油!”
随着董春鹏一声哨响。
李镇山直接迎面而上,一脚飞踢。
女霸王花同志一个侧闪躲开,还没来得及上手,就见李镇山飞了出去,然后单脚踩在白线上,一个极力挣扎的动作,没站稳,狗吃屎的扑在了白线外,溅起一片灰尘。
正喊加油的众人,举着拳头:……
“丢人!”
“丢人!”
“丢人!”
李镇山爬起来,拍拍身沙尘,看着霸王花女同志:“班长,鄙人是技术兵,不擅长格斗。”
众人:……
“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
一片嘘声中,李镇山瞪了眼董春鹏,用眼神交流道,你以为我是你那帮要脸面的兄弟啊?打女兵,丢得起那脸吗?被打,我顶多就是一个笑话,反正我穿的空军的衣服啊……
董春鹏:……
谣言顿时传开。
“那边一个男兵跟一个女兵干上了。”
“那边一个男兵被女兵打了。”
“听见没,那边有个空军的上等兵,被武警一个女兵一脚踹飞!”
“丢人现眼!”
空军这边某代表队。
“查!赶紧查!到底那个部分的!”
“把这害群之马揪出来!”
主席台上。
司总长放下望远镜,微笑着对一旁少将道:“现在的年轻人,到底还是调皮了一些啊。”
比武场出现那么荒诞的事情,肯定要严肃处理。
但是总长这话一出,旁边正要拿出行动的几位军官就如按下了暂停键,停了下来。
没办法,有时候你得听清楚首长话里的含义,听话听音,这是一门艺术。
这种场合,总长发脾气,至多胡闹两个字就行了,哪怕一个皱眉的表情够够了,如果是不予深究,也至多说某些单位某些方面还是要抓一抓,但是当下,年轻人和调皮两个字组合起来,这种亲昵的词汇,你可以理解为首长是不是可能认识那年轻人?而面带微笑,这种概率就极大了。
司总长身旁少将就笑道:“现在年轻人就是这样,放松点吧,如脱缰的野马,管严实了吧,又全都毫无朝气。”
懂了。
正要拿出行动的几位军官,就安静的坐了回去。
汤依瑶背着小手。
“啧啧!还真是苦命鸳鸯啊,被同一个武警女兵打出擂台。”
面对调侃。
李镇山脸不红气不喘:“依瑶姐,这叫什么?这叫缘分!”
一旁。
周小海和周奇认真的对着怀书交代道:“赶紧给我们手机都发一份,多做备份,等瘸子小两口结婚那天,咱们在大屏幕上放一放他被女兵放倒的美好回忆。”
怀书立马认真的点点头:“好主意!”
李镇山和苪宁说了几句什么,就走到怀书面前,手一伸:“怀书排长,手机。”
看着手机上给全连有联系人的群发消息……
李镇山脸一黑。
拍拍肩上军衔。
强装镇定。
“没事,我是空军。”
周奇乐道:“继续装。”
李镇山懒得搭理胖子,目光看向怀书,然后双手插兜,低头摇了摇,一脸感叹:“怀书排长啊,记得去年你下连那会,左一个李班长,右一个李班长,我这当班长的,没有亏待你吧。”
话还没说完,一抬头,怀书和周奇还有周小海已经拿着手机出现在十米之外。
李镇山:……
看着三人击掌庆祝。
立马脚下就动了:“站住!”
苪宁:……
汤依瑶则是摇摇头笑道:“男人啊,致死是少年。”
晚上。
连部。
蔡禹宣布了命令。
“接到通知,明天晚上十点的火车,准时出发,我们全部返回驻地。”
李镇山就看向了连长蔡禹。
“连长,明天的五公里越野,我们还是要参加,这是我们唯一可能拿下第一的项目。”
顿了顿,李镇山一脸认真:“这对我们很重要,对我们连,对我们师,都很重要,并非我个人。”李镇山目光又看向指导员杨桢:“导员,我下连前,老班长就给我说过树大招风,那是我们四班前面一位牺牲了班长留下的教训,所以我们四班从来不想参与某些竞争,连里出于保护,历来也不让我们四班参加某些会拼命的项目,哪怕平时的训练,也不让我们参与某些有危险的科目。”
“格斗,您是知道我们有分寸,不会真拼命,所以放手让我们去做,明天的五公里越野,也请让我们拼一次,我们会准时归队,不会耽误装备的装载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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