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海：……
周奇就忍不住了：“老刘同志，你人怪好嘞？”
李镇山赶紧就道：“最近不是正在搞女子操作营吗，来了好些人，机会还得自己出动出击啊。”
“他是个老实孩子，又没背景。”
“凭实力单身，我们也没办法啊。”
刘教授：……
立马从身后摸出一本笔记：“这是这次十号龙剑上的遥测设备图稿，我亲笔画的备份，听说你对机械机构图很有兴趣？”
李镇山看着刘教授手里的手稿笔记……
老刘同志，你很坏啊？
一旁周小海立马认真道：“刘教授，事在人为嘛！”
刘教授这才老怀欣慰点点头：“看完了，摸透了，就拿给小冯，这对他有用，对你们只是了解结构，方便维护和维修检测罢了。”
李镇山赶紧连连点头。
周奇就一脸狐疑：“老刘同志，您就没个女儿什么的啊？跟冯哥那不是门当户对嘛。”
刘教授：……
一脸淡定：“吾儿是个正经人，不似你跟小李骑来骑去的。”
周奇和李镇山：……
老登！说话能不能正经点！
飞机直达的龙都。
李镇山没有第一时间去陆总师那边，而是顺道先去了一趟四部。
五处对外就是一处典型的四合院。
罗处有公务，出去了，李队在。
“这郑卫涛，我查过好几遍了，没有任何问题，而且他爷爷，他父亲，都是……”
办公室里，李镇山翻看着资料，不由的笑道：“比我运气还好，他的人生轨迹里，居然一个坏人都没碰上？”
李队：……
掏出烟，递给了周小海，周小海把烟一点，又把目光看向李镇山，等着李镇山的个人分析。
“从幼儿园到中学，一次都没霸凌过其他同学，也没被其他同学霸凌过，甚至吵架都没有，他的同学都是什么神仙？老师们也全都是集体伟光正，尤其是大学时期，全都未卜先知吗？哪怕是哪什么之后，流言蜚语都没一句，这就很不正常。”
咦，周小海眉头微微一动，顿时也回过味来了，他自己就是例子，在学校，老师和学校领导多是会对他格外照顾，至于同学，那可能就是你那段时期里唯一不在乎你身份，会私下蛐蛐你的人，遇到暴躁老哥，指不定还要指着鼻子蛐蛐你两句，也只会在成年之后，见识了社会的运转流程，才会感觉那时候自己的单纯多么珍贵。
李镇山放下手里关于郑卫涛学校时期的资料，自嘲的道了句：“都说我们职校脏，说句难听的，上世纪大学受犹太资本蛊惑扩招后，许多职校技校摇身一变就成了大专院校，这些学校，比好多职校都脏的，因为职校里大部分是没钱的同学，而能去读那种大专院校的，大部分是有钱的同学，要说同样脏的话，职校的黄毛顶多骑个摩托车拉两个妹子炸街，那种大专的黄毛，不炸街，直接开豪车拉着一群妹子去夜场嗨了。”
“我们学校，我们班，那会班里就有个烈士之后，我都和同学私下蛐蛐过，他怎么会来我们职校，肯定是他爸关系不够硬！那同学说自己只想工人，我们还是蛐蛐他就是没脑子，读不进书，他爸牺牲能让他高考加分的，都没上个大学，妥妥学渣，我用奖学金，他用他爸的抚恤金，还一起翻墙出去上过网，当时带他翻墙，就是想着他的身份，被抓，学校不可能处理，后来也一样，有次晚上翻墙，就被学生科长抓个正着，一看有我那同学，科长也就只好让我们滚回去睡觉。”
手指在郑卫涛的资料上点了点。
李镇山笑道：“他所有老师，所有同学，连一句蛐蛐他的话都没有，这是什么？放古代，这种零差评，就是圣人了。”
“我自己的入伍档案里，老师的评语是美化过的，但也绝对不会是全是表扬和赞美。”
李队顿时眉毛就皱了起来：“小李，你之前怎么没说，你说的这些，我还真没从这方面考虑过，我只是看他对战士的冷漠，才起了疑心，但人性迥异，也不好多说什么，罗处说你看问题很全面，果然不假，我这是钻了牛角尖，只想找他不干净的方面去了。”
“你说的没错，不说他，就连他身边的人，都没一个不干净的，你这一提，我才发现，放前面那个村长都敢私扣抚恤金的时代，很不科学。”
李镇山点点头：“陆总师给我说过，水清则无鱼，心胸要宽广，有容乃大，但他这一池子水，不是清水，简直是纯净水。”
“高考，刚好就差那分数，一加分，刚好就上岸了，一读研，就赶上咱们学历调整，直接就特招了，我们周连长这样的，都碰不到这样的运气，还被咱周叔叔扔到我们这小单位来锻炼，从基层干起，没苦硬吃。”
周小海白了眼李镇山：“瘸子，别老拿我来当反面教材。”
李镇山笑了笑，看向李队：“李队，这次我们在靶场又碰上了他，他与一个叫江三的好像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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