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短片对剧本要求不算高,只要读着通顺、逻辑自洽,基本都能过审。毕竟是给学生练手的作品,总不能拿大银幕的标准来苛求。
房间里静悄悄的,书桌前的台灯洒下一片暖黄的光,把桌面上那张空白稿纸照得透亮。
陈家乐手肘支在桌上,指尖轻点着太阳穴,琢磨着什么样的片子适合现在的自己。
首先得内容简单的,小成本,对导演技术要求不高。
这不是废话吗。
没有系统的加持,有难度的片子自己也拍不了呀,就凭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直接能把影史前十的电影拍成一坨屎。
要内容简单,又得小成本……
陈家乐眉头微蹙,脑海里前世看过的影片像走马灯似的转着,可大多是些需要复杂调度或大场面的故事,根本不适合。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没了系统开挂,自己连完整复刻一个剧本都做不到。那些曾经烂熟于心的情节,到了落笔时总像隔了层毛玻璃,细节模糊不清,只能抓住些零碎的影子。
许久,他拿起笔,在稿纸顶端落下第一行字:
“梦想这东西和经典一样,永远不会因为时间而褪色,反而更显珍贵。”
因为是部小成本的短片,剧本也不会很长。
但陈家乐写得还是很慢,他得对剧本进行大修,原剧本身就是充满了屎尿屁跟一些恶搞元素,可以说除了那首歌还行,其他的剧情设计真的一言难尽。
而且两个世界的歌曲跟偶像人物也不一样,也需要进行本土化修改。
就这样一直改到傍晚三点。
“咚咚咚”
门口响起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在这安静的夜晚格外的响亮。
“请进。”
陈家乐盯着桌面的稿纸,头也没回。
“我看你的灯这么晚了还亮着,就想进来看看。”
进来的人是大哥陈家齐,推门进来的是陈家齐,手里端着个马克杯。
家里二老平时不怎么在家待着,他们平时要到处跑业务,兄弟俩在家的时间反倒更多些。
“要喝咖啡吗?”他晃了晃手里的杯子问道。
“要!”陈家乐正觉得眼皮发沉,刚好想来一口提提神,立刻应道。
陈家齐于是把自己手里这杯还冒着热气的黑咖啡放在桌面。
“那这一杯给你吧,我待会再去冲一杯。”
陈家乐丝毫没有犹豫,接过杯子端起来灌了一大口,苦得舌尖发麻,嘀咕了句,暖男排狗后面之类的话。
“你在写新剧本?”陈家齐瞥见桌上的稿纸,眼神顿时亮了,立即来了兴致,拿起那几张写了一半的纸翻看起来。
“就一个课堂作业,随便写写的。”陈家乐在边上随口回道,又问了下最近电影的宣传情况。
鹰眼娱乐的动作倒是挺快,点映刚结束,网上就冒出一堆大 V影评,夸得天花乱坠,给的评价都很高。
也不知真实的评价还是花钱买的,反正把一群吃瓜群众的期待感拉了起来倒是真的。
本子不长,陈家齐很快就看完了。
一时间他的眼神复杂,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是好,沉默半晌,才挤出一句:
“这……不太像你的水平啊。”
这个剧本跟之前那两部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前两部虽说内涵不算深,好歹是成熟的商业剧本,节奏、笑点都抓得准;可这个《老男孩》,只能说“算个剧本”,甚至赶不上现在短视频里精心打磨的分镜脚本。
“你有时间吗?到时候给我这短片客串个男二呗。”
陈家乐说道,虽然只是个混学分的短片,但有大牌加盟的话说不定能拿个人气短片奖这类的,这样学分能加更多。
“有呀!忙完电影的宣传后,我应该都会很闲。”
虽然他不看好这部短片,但还是如实回答道,毕竟他除了拍自己这个弟弟的戏已经无戏可拍了。
对明星而言,电影的爆火更像是一块“敲门砖”,真正支撑起高收入的,是随之而来的商演、广告代言、品牌合作与源源不断的片约。若只靠拍电影的片酬,别说年收入“一爽”,恐怕连维持光鲜亮丽的生活都难。
拍电影对演员的本质意义,更像是一种“自我曝光”的手段。只有在荧屏上立住人设、攒足热度,才能在商业市场上被更多人看见,进而将“知名度”转化为真金白银。毕竟一部电影的拍摄周期短则三四个月,长则一两年,若在此期间没有持续曝光,明星的热度很容易被新人稀释、被观众遗忘。
一旦失去“红”的基础,别说接不到高溢价的商业资源,恐怕连像样的剧本都拿不到,自然没人愿意耗在片场。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位特殊的明星:他演过十几部作品,却部部因各种原因未能上映(或被下架),硬生生从一线艺人跌落到十八线。
这种“作品被封”的情况,对演员而言堪称致命。没有作品与观众见面,就意味着失去了宣传自己的载体,商业价值随之断崖式下跌,最终只能在行业边缘徘徊。这也从侧面印证了:对明星来说,“曝光”与“被看见”,远比单纯“演戏”本身更关乎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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