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挣扎着爬起来,“我家孙子从没偷过你家东西!”
“老虔婆你骂谁?你孙子才是贼!”
梅文华指着一大爷手里的钱,“刚才谁说没偷的?这钱难道是自己长腿跑他兜里的?”
贾张氏顿时语塞。
一大爷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又把钱往前递:“孩子你先拿着,大爷保证公平处理。”
我要报警!哪位好心人去帮我叫警察来?棒梗这么小的孩子,竟敢偷走我攒了好几年的压岁钱,肯定不是第一次作案了,说不定咱们院丢的东西都是他干的!
围观邻居原本只是看热闹,听梅文华这么一说,纷纷想起自家失窃的经历。
有人立刻附和:我家总丢吃的和零钱,现在想想准是棒梗干的,小孩子哪敢第一次就偷这么多!
我去报警!前几天我家少了几个鸡蛋,八成就是这小子干的!
我也去!昨天家里的窝窝头不翼而飞,肯定是棒梗偷吃的!
众人七嘴八舌数落着自家丢的东西。
许大茂挤进人群厉声道:我家前两天丢了一只鸡,棒梗,是不是你干的?
胡说什么!你家鸡不是傻柱偷的吗?棒梗梗着脖子抵赖。
哼!傻柱赔过了,你也得赔我!见棒梗这副模样,许大茂更确信是他偷的。
易忠海连忙劝阻:都回来!院里的事自己解决,动不动报警多丢人!
有人质问:一大爷,您能让贾家赔偿大伙的损失吗?
必须报警!这么小就入室偷钱,以后谁敢出门?许大茂甩手就走——他丢了好几只鸡,再这样下去都白养了。
易忠海苦口婆心:叫警察来贾家也赔不起,还会影响评先进,大家想想清楚。”
这话让部分邻居犹豫起来。
许大茂转身摊手:一大爷要替小偷说情?那您赔我鸡钱!
对!今天不赔我们就报警!众人纷纷附和。
贾张氏顿时瘫坐在地哭嚎:天老爷开眼啊!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
棒梗也吓哭了:我没偷钱!
突然外面传来喊声:警察来了!小偷在哪?
只见刘海中领着民警走来,院里瞬间鸦雀无声。
许大茂立即指向贾家母子:警察同志,小偷就在屋里!
刘海中压低声音确认:是棒梗...还有贾张氏?
刘海中狠狠瞪了一大爷,这人官迷心窍了吧?事情都没调查清楚就擅自报警,急着邀功呢!
民警得知是贾张氏和棒梗偷窃,径直走向梅文华家准备抓人。
公安同志!我们冤枉啊!真没偷钱!贾张氏见警察来了顿时慌神,棒梗吓得直往她身后钻。
大伙儿都看见了还能冤枉你们?赃款就在一大爷手里攥着呢!许大茂冲上前夺过一大爷手中的钱递给警察,这就是从小偷身上搜出来的!
铁证如山,有什么话去所里说!民警掏出 就给贾张氏戴上。
是梅家那小崽子栽赃!这钱明明是我们自己的!贾张氏一嗓子把所有人目光都引向梅文华。
小朋友别怕,跟叔叔说实话。”民警蹲下身安抚发抖的男孩。
棒梗溜进我家偷压岁钱,被发现还要打我,贾婆婆也帮着扯我被子......梅文华指着地上凌乱的被褥,声音越来越小。
胡说!那钱是我给孙子买零嘴的!贾张氏尖声打断,你怎么证明钱是你的?
我...我在每张钱上都画了小花......
民警仔细检查钞票,果然发现铅笔画的梅花印记。
围观群众也凑过来确认:真有记号!
(原来系统给的新钞太扎眼,梅文华随手画的标记这会儿倒成了关键证据。
)
民警当众展示带记号的钞票,街坊们立刻退开老远:惯偷就该严惩!
孩子还小,能否从轻发落?一大爷凑近民警求情。
取得受害人谅解才能酌情处理。”
带走母子俩时,梅文华和几位苦主被请去协助调查。
一大爷想跟着却被许大茂拦住:您老就别去添乱了,让真正失主去就行。”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一大爷气得吹胡子瞪眼。
刚谁拼命帮小偷开脱?当大家瞎啊?许大茂毫不退让地瞪回去。
派出所里,做完笔录的梅文华透过铁窗,看见那对母子正灰头土脸地蹲在拘留室。
梅文华将这两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民警。
警察同志,棒梗来我家偷钱不是头一回了。
昨天他在我家门口摔跤,我猜也是来偷东西的,只是当时我睡着了没逮着他。”
没当场抓获的事就别提了,办案讲究证据。”民警整理着笔录,你先回去吧,过两天来领压岁钱,现在要留作物证。”
走出派出所,梅文华和几位邻居结伴回四合院。
刚进大门就被团团围住。
判几年?棒梗和他奶奶都拘着呢!警察说就算不判也得拘留!关起来好,省得大伙儿上班提心吊胆的。”
有人冲梅文华竖起大拇指:小梅有出息,给院里除了祸害!
是大家帮的忙。”梅文华朝众人鞠躬,要不是叔叔阿姨们,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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