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冬速至,千空又制作了一样大小的标注容器,另外两人主要工作就是听千空的指挥,堪称万能工具。
在百莱喑眼中:小小手办一边叭叭一边捏泥巴……虽然听不清,但好乖……总之要看住!
在千空感知中:后背持续被炽热视线锁定……被当珍稀动物围观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当冬日的第一场雪覆盖大地,三人裹着厚厚的多层皮衣,在皑皑白雪中清理出一片蒸馏场地。
经过多次尝试和酿制,终于是掌握了陶罐蒸馏的办法。
竹管中渗出的淡红色液体,袅袅白雾往上飘着。千空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那液滴,口中呼出的白气瞬间消散。他转头问正在整理收集瓶的百莱喑:“大树呢?”
“去改善伙食了。大早上扛着长矛,说要凿冰去湖里掏条大的……”
当他们循迹来到河边,看到的景象令人瞠目:下巴已蓄满浓密胡须、宛如野人般的大树,正得意洋洋地从冰窟窿里拖出一条近两米长的巨鱼!
“嘶……完全入乡随俗了……”百莱喑又看看旁边被自己多套了一层的千空球,下巴依旧光洁,忍不住吐槽:“千空居然是不长胡子的类型吗?”
无毛猫?
“麻烦把你的想法收一收。”千空没好气得瞪回去。
走近的大树挠骚几下自己的下巴,大.不拘一格.树开始慌张,“这样!会被杠讨厌的!”
“出现啦!”百莱喑立刻指着他,脸上露出经典的姨母笑,“会为喜欢的人改变形象的纯情大树!”
千空在水窟里掏掏,“是在说为了干净也得想办法刮掉吧!生病=game over啊!”
用贝壳在自己光滑的下巴附近做了个“夹紧-刮除”的示意动作,然后将贝壳递了过去。
“原来是这样解决的吗?”百莱喑恍然大悟,看向千空的眼神充满探究,“那小千空你该不会也……”
“才不会啦。”千空没听她说出什么炸裂发言就翻了个白眼反驳着。
啊……精致猫猫恼羞成怒了……
坚强大树只想快速解决,拿过武器就使出千夹百夹,剧痛让他瞬间痛呼出声,眼睛瞪得像铜铃。
嗯,几番“壮士断腕”般的操作后,胡子是扯掉不少,但他的整个下巴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活像被马蜂蜇了!
“哈哈哈哈!”罪魁祸首还在捧腹大笑,三秒钟换一个姿势捶地,蓬松的雪面都捶紧实了。他眼泪都被大树这蠢样笑出来了,像在表演什么笑声锦集。
“哈哈哈,虽然很好笑,不过还是治疗一下吧……”百莱喑勉强止住笑意,走上前,将手轻轻覆在大树惨不忍睹的下巴上,柔和的白光伴随着细微的旋律从她掌心溢出,那对羽毛再次显现。红肿迅速消退,毛孔悄然愈合。
“哦哦哦!这是什么??”受益者摸摸自己已经不疼了的下巴,那一圈都消平下去。
大树使劲往百莱喑脸上凑,双眼亮的发光,他激动得一把抓住百莱喑的肩膀,凑近了使劲看那对还未消散的羽翅,然后使劲晃动。“什么什么?那是什么?你用的什么方法?这个羽毛又是什么?”
“啊,异世界人的一点小把戏而已,”百莱喑被他晃得头晕,努力后仰,“大树就当是我的‘技能’升级了吧……所以不要靠那么近啊!”
“有点边界感啊,笨蛋!”千空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被打的大树猛退后一大步捂头,看看百莱喑,又看看千空,恍然大悟,“又是那个音乐的东西是吧!”
“对哦,就是那种咻一下, 然后啪哇一下,就结束了。”百莱喑在空中用手绕圈圈。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等一下,这个动作怎么这么眼熟……
某处古朴的门扉裂开一条缝,又很快恢复。
“那是什么!完全听不懂!”莫名其妙的形容跑过大树的脑子,他选择看向千空希望获得求证。
“不,别看我,我也听不懂……这种根本不是科学的范围。”
——
在春日到来时他们收集了足够浓度的酒精,开始调试硝太蚀剂,可惜大部分依旧是毫无反应,奇迹发生在夏日的一天。
屋外已花开满地,盛夏的烈日不仅为它们补给色素,也炙烤着大地,研究室唯一的出入口也无法阻挡滚滚热浪。
屋内闷着所有人的心头。汗水浸透了千空的额发,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滴。他抹了把汗,屏住呼吸,将最新配比好的溶液,倾倒在一只石燕标本上。大树和百莱喑也同步进行着其他浓度的实验。
等了许久石燕已经没有裂开的迹象,燥热放大了心中累积的失望,遥想后续内容,漫漫无期的路程让人没有动力。
烦躁之下,千空泄愤般一脚踢向门口一个空置的泥罐。
“哐当——” 陶罐碎裂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或许只是需要更多的等待,千空下意识地回头,目光扫过。
奇迹就这样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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