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治哥穿好衣服,找了一个麻袋把周兄弟塞进去,扛到另一间屋子。
这里是一间杂物间,放了几个木架和木床,架子上、床上到处堆积着粗葛麻衣,长裤,破旧包裹。
这些物品因长期未清理而积满灰尘,衣物破旧不堪、有新有旧,有男有女,杂乱无章。
有些上面还沾有暗色血痕,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浓烈的恶臭味儿,与灰暗土气的房屋融为一体。
屋子里到处结着蜘蛛网,一些苍蝇、蚊子、飞蛾嗡嗡作响,地上还有老鼠和不知名的爬虫窜来窜去,十分热闹。
他把麻袋随意丢到地上,拉开房屋角落里那沉重的石板,一揭开,更加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从底下飞出无数苍蝇、蚊虫。
这些个飞虫们一被放出来,就到处横冲直撞。他不耐烦的拿手挥了挥驱赶。
把周兄弟倒出来,趴在地面小心把人从宽大的洞口放下去。
镜头拉近,我们可以看见,这是个不大的地窖,以前应该是放农作物储存的地方。
现在一具具密密麻麻的赤裸尸体,如柴火垛叠放起来,高致三米左右,头头脚脚呈正方形码起来,脸部被麦秆遮挡,最下面的一层已经呈现白骨化,高度腐败,最上面的还很新鲜,只有尸斑刚刚浮现。
下方聚集了几厘米深的尸油和尸蜡,还有腐败后滴落的血迹和人体部分组织。
一些黄色和深褐色?尸油混合着灰白色的尸蜡状物质?,被长期浸泡在这阴暗潮湿环境中,形成一种怪异的油腻感和脆性特征。 ?
苍蝇宝宝在这些高度腐败的灰绿色 男男女女尸体上拱来拱去,黑色尸虫也加入其中,地上堆积如山的蛹壳和黑的尸虫壳,让人看了不禁头皮发麻,还寒毛直立。
治哥将周兄弟放在最上面的一层,周兄弟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已经散大,面色苍白无血色。
他拿了一块破布盖住周兄弟的脸,蹙起眉头,这个地窖也满了,烦死了。
心情烦躁的重新盖好石板,走了出去。
他去女人的房间把周兄弟的衣裤捡起来,到处搜刮后,除去自己给出的5个铜板,还找到2个铜板又14文钱。
包裹里只有几件破衣服,一点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把这些东西都丢到杂物间,感觉心情极差。
他拿了鞭子去昨夜女人的房间抽打女人几下发泄后,喊她把床单和地面到处收拾干净。
这大白天的,才终于让人看清,原来墙壁和床上到处是凝固性血迹,暗黑色血迹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又有新鲜血痕将其重新覆盖,真是斑驳不堪,阴森可怕。
角落里的蜘蛛正忙着补网,自从搬来他们家后,食物多到吃不完,每天都有很多无头苍蝇撞上来,它已经准备去把亲戚们都接过来,在这里安家落户,繁衍子孙后代。
院子猪圈里还有一个深坑,里面同样被码放满,上面已经被治哥细心的撒上泥土掩埋。
可一进去,依旧是一下子就嗅得到属于尸体特有的腐烂气息,以及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治哥是村里普通农户,老来子,父母极尽宠爱,他自幼就喜欢看书,父母花钱供他科举。
却是十几二十年 连童生都考不上,反而因为个头矮矮,常常被同窗耻笑。他暗压心底,怀恨在心。
几年后双亲去世,只能与地痞流氓为伍,肆无忌惮地加入了欺压邻村周边之事。
对亲戚、邻居也是借钱不还,甚至为了躲避债务,变成了夜猫子,昼伏夜出 。
几年后,带回一位痴呆的女人回家,强暴了她好几天,被村里人发现,才把那女人救下来。
村长和村民们不想让他再去伤害其她的女人,所以,让亲朋好友们帮忙,给他张罗了一桩婚事,就是现在这个残疾的闫娘子。
治哥是个正常的男人,更何况以前还读过几年书,自诩文人,哪看得上这样残疾痴傻的娘子,他连碰都不想碰,实在欲望来了,才勉强自己一下。
村民们以为地痞无赖有了娘子会从此收心,安分过日子。
谁知手脚齐全的治哥,并没有走上脚踏实地,发财致富之路,而是变得越来越懒,家里穷到揭不开锅,这时他还打起了的主意。
从开始的小偷小摸,到后来的杀人害命。
他首先关注到那些从外地返乡之人下手。一来,他个头不大,不会让这些人产生戒备之心,二来,以高额的报酬作为诱饵,这些人很容易被利欲熏心。
这些从外面回来的人都是带着钱的,他一次就能弄到很多钱。
然后以介绍娘子,雇人等活计,结拜为干亲等借口,吸引更多的人。
把人骗来他家,在受害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然后挥舞着手中的锤子或者斧头,一击毙命,砸死、砍死。
高大的男人,他就让受害人和自己的娘子亲热办事,让那些人放松警惕。
把妻子当成一个,趁其不备杀害,最后,还恶趣味的亲眼看着自己的娘子和一具还带着温度的尸体做羞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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