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芳,你赶紧赔钱!不然我哥真去报官,你的下半辈子可就全毁了!”她仰着脖子,声音拔高,试图用“报官”吓唬人。
“赔钱?”杜明芳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李麻花,你除了会污蔑人,还会干什么?真当我还是曾经那个杜明芳?认你拿捏?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当我好欺负了不成?”
“你们上下嘴皮动一动,就想让我掏银子?你一没人证,二没物证,空口白牙就认定是我家收了粮食,想讹我?你当真是做梦!”
她往前一步,语气更硬:“想报官?可以啊,现在就去!到时候可别后悔!”
李麻花被她的气势压得心头一紧,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慌乱:“算了算了,好歹以前都是一个村的,我也不多要了,你给四百两,三百两也行!”
她现在只想赶紧拿到钱离开,里正和族老还没出现,要是等他们来了,不仅钱要不到,真闹去衙门,自己可就亏大了。
“真是不要脸!这都什么人啊!”一个村民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喊了出来,“赶紧去把里正请来,让他评评这个理!”
其余村民也纷纷附和:“对!找里正来!不能让他们这么欺负人!”
“李麻花,你当初诬陷我娘清白,还带外村人来我家偷东西,被赶出村是活该!现在还有脸回来讹钱?”
杨成南握着锄头往前一步,眼神凶狠,“赶紧滚出杨家村!不然我手中的锄头可不长眼!”
杨大东也跟着上前,杨建西则从驴车上抄起鞭子,三兄弟呈掎角之势,把杜明芳护在身后。
杜明芳却不怕事,伸手拉开三个儿子,声音清亮:“想要我的银子,也不是不行,但你们得拿出证据来!若是拿不出,那咱们现在就去衙门,让官爷评评理,看看是谁在讹人!”
‘这两个蠢货,要不是明天就要动身逃荒,真想好好跟你们算算总账。’杜明芳心里暗骂。
今天要是不打得他们爹娘都认不出,她就不叫杜明芳!
她一把从杨建西手里夺过鞭子,手腕一扬,“啪”的一声,鞭子带着风声就朝李麻花和黄大燕抽了过去:“当初教唆我卖孙女的仇,我还没跟你们算!接着又污蔑我的清白、敢来讹我的银子,真当我好欺负?给你们脸了是不是!”
“啊——!你这个毒妇,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没完!”李麻花和黄大燕疼得瞬间跳了起来,张牙舞爪地想扑上来,可刚往前一步,鞭子又“啪”地落在身上,疼得他们龇牙咧嘴,连退好几步。
杨建西拉着两个哥哥下意识往后退了退,眼神里满是镇定,娘的本事他可是目睹过好几次了!
周围的村民也彻底惊呆了,一个个睁大眼睛看着,谁也没想到杜明芳竟然这般彪悍!
“哎哟!疼死我了!哥!快救我!”李麻花被鞭子抽得左躲右闪,活像在原地跳起了“疼得乱窜的舞”,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黄大燕挨了几下,早就没了刚才的嚣张,吓得赶紧躲到自家男人身后,浑身发抖。
她男人还想上前讨好说句软话,结果鞭子“啪”地抽在他胳膊上,疼得他“嘶”了一声,赶紧缩回手,再也不敢上前。
李不包刚要开口呵斥,杜明芳的鞭子已经抽到了他身上,“啪”的一声脆响,疼得他龇牙咧嘴。
一时间,村口乱作一团,只剩下李麻花等人的惨叫声、鞭子的抽打声,还有村民们压抑不住的叫好声,这顿打,可真是大快人心!
杜明芳挥着鞭子抽得手臂都酸了,随手把鞭子往杨建西手里一扔,突然垮下脸,带着哭腔说道:“儿啊,他们平白无故欺负你娘,娘这命咋这么苦啊……”
李不包捂着脸,脸上又疼又热,嘴角还破了皮,满肚子委屈刚要辩解,就见杨家三子红着眼冲了上来。
杨大东攥着拳头,杨成南抬脚就踹,杨建西也跟着动手,对着几人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那几个想趁机溜走的,刚挪到人群边,就被看得起劲的村民围了回来,有几个以前被李麻花欺负过的村民,更是撸起袖子加入进来,对着他们推搡踢打。
一时间,村口的杀猪似的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响彻了整个杨家村。
起初的恐吓和辱骂声逐渐变成了求饶声。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哎哟……”李麻花被打得蜷缩在地上,抱着头哭嚎。
黄大燕也没好到哪去,一边躲一边喊:“杜明芳!我跟你没完!我要报官!你们……啊!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讹钱了!”
“停!”
杜明芳一声令下,杨大东立马带头停了手,其他村民也跟着住了手,只留下李不包几人躺在地上,灰头土脸,浑身是伤,连爬都爬不起来。
杜明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冰冷:“放你们走也可以,但得拿五百两银子来赔罪,不然,别想踏出这个村一步。”
她转头扫过一脸惊愕的村民,又看向地上几人,慢悠悠补充道:
“反正人也打了,杨家村该参与的、不该参与的,都沾了手。真闹到官府,你们猜猜,官爷是会治我们全村人的罪,还是先治你们无故上门闹事、讹诈钱财的罪?田地和地里的庄稼我是完好的卖与你们的,你们自己不来照顾,现在才想起来查看,出了事,还有理了?”
李不包躺在地上,欲哭无泪,他怎么也没想到,地里的庄稼没了不说,本想讹些钱,反倒落了这么个下场,心里懊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姑奶奶……我真没这么多银子,我身上就剩五十两了。”他挣扎着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跪在地上双手奉上,声音都在发颤。
“啧啧,这才五十两,还差四百五十两呢。”杜明芳瞥了眼银子,视线又转向李麻花和黄大燕,眼神里满是不容拒绝。
“呜呜呜……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李麻花哭天抢地,心疼得直抽气,还是从怀里摸出三十两银子,“我就这么多了,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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