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正当独立师士兵稍作喘息时,荻洲立兵的决死令传遍日军阵地。他抽出军刀,对着麾下士兵嘶吼:“为了天皇陛下!为了大日本帝国!发起最后的冲锋!拿下徐州,战死沙场者,魂归靖国神社!”
日军士兵纷纷扯掉胸前的身份牌,有的甚至在身上绑上炸药包,组成数百人的敢死队,在军号声中向韩庄站与云龙山之间的结合部疯狂冲来。他们放弃了战术掩护,仅凭血肉之躯硬闯,嘴里喊着“玉碎冲锋”的口号,如疯魔般扑向独立师防线。
“鬼子疯了!”韩庄站内,陈昭明看着潮水般涌来的日军敢死队,脸色大变。一名日军士兵绑着炸药包冲进战壕,拉燃导火索后抱住一名独立师士兵,“轰隆”一声巨响,两人同归于尽,战壕被炸出一个大坑。
云龙山脚下,日军敢死队已冲到碉堡群前,他们用炸药包炸开碉堡大门,与第3旅士兵展开近身肉搏。一名日军军官挥舞军刀,砍倒两名士兵,正要冲进碉堡,关键时刻,赵虎带领第2旅残部赶来支援,Pak36战防炮对着日军敢死队集群开火,炮弹在人群中炸开,血肉横飞。李广生的铁血攻坚团更是浴血奋战,张三民抱着炸药包,冲向日军敢死队的集结点,拉燃导火索后纵身跃入人群,“轰隆”一声,炸死炸伤数十名日军,他自己也壮烈牺牲。
“为张三民报仇!”李广生红着眼,挥舞鬼头刀砍倒一片日军,身上沾满了鲜血。独立师的士兵们被战友的牺牲激怒,个个奋勇争先,与日军敢死队展开殊死搏斗。战壕里、碉堡旁、铁轨边,到处都是扭打的身影,鲜血浸透了土地,夕阳将战场染成一片血红。
夜幕降临,日军的决死冲锋终于被击退。战场上尸横遍野,日军敢死队几乎全军覆没,独立师也付出了惨重代价——铁血攻坚团伤亡过半,第1旅和第3旅的士兵伤亡过半,百姓临时战斗队也有数十人牺牲。
荻洲立兵站在了望塔上,看着战场上的惨状,无力地垂下了军刀。他没想到,这支“杂牌军”竟如此顽强,连决死冲锋都未能突破他们的防线。“八嘎!”他怒吼着,却再也无力发起进攻。
陆铭凡站在师部外,望着尸横遍野的战场,眼眶通红。他走到一名牺牲的百姓身边,轻轻合上他的双眼:“乡亲们,弟兄们,你们的血没有白流。”他转身走进师部,声音沙哑却坚定:“通知各旅,连夜清理战场,救治伤员,补充弹药。明日,我们还要继续战斗,守住徐州,守住家国!”
夜色深沉,徐州城的灯光在战火中摇曳,却始终没有熄灭。独立师的将士们和百姓们,用血肉之躯筑起的防线,在日军的疯狂进攻下,依旧坚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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