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醮坛惊变
酥油灯的金光如潮水般漫过托林寺外的土林,土灵傀儡在经文声中纷纷化为黄土,那些被阴煞之气感染的野兽也恢复了神智,四散奔逃。大昭寺住持走到镇灵塔下,将金色佛像供奉在塔基的供桌上,双手合十道:“镇灵塔的佛光已重新觉醒,雪域灵脉暂时稳固,但山本一夫的残魂未灭,终究是隐患。”
秋龙靠在王娇凤肩头,缓缓运转纯阳之力疗伤,闻言摇头道:“他的残魂被佛印重创,无法离体太久,若七日之内找不到合适的肉身夺舍,便会自行溃散。”他看向扎西,“麻烦你安排人手,封锁土林周边,一旦发现异常,立刻通报。”
扎西应声而去,住持则命喇嘛们在寺内布下护灵法阵,确保龙脉不再受侵扰。王娇凤为秋龙输送完最后一缕灵力,轻声道:“我们也该回京城复命了,749局那边想必还在等消息。”
秋龙点头起身,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托林寺,心中仍有疑虑:山本一夫筹谋多年,不可能只留下这点后手,那缕残魂的逃亡方向,似乎正对着中原腹地,难道还有更大的阴谋在酝酿?
返程的专机上,秋龙反复研究着《京畿龙脉图》,发现雪域灵脉与衡山龙脉隐隐相连,而衡山作为道教四大名山之一,正是南岳圣境,历代高人辈出。就在他思索间,胸前的通讯器突然响起,竟是道教协会的紧急联络信号。
接通后,道教协会会长的声音带着难掩的凝重:“秋龙、王娇凤,有桩大事需你们即刻前往衡山。南岳衡山即将举办百年一遇的罗天大醮,祭祀一千二百神位,为天下祈福。但近日醮坛异象频发,供奉的神位无故倾倒,祭坛下竟渗出黑色煞气,几位主事的道长都束手无策。”
王娇凤心中一凛:“会长,罗天大醮乃道教至隆重典,布设九坛、为期七七四十九天,怎么会突然出现煞气?”
“正因如此才蹊跷。”会长的声音透着焦虑,“此次大醮由两位紫袍宗师主持,他们皆是德高望重的高人,可就连他们也感应到,煞气中夹杂着与当年镇阴墓同源的怨煞之力。更诡异的是,卦象显示,此次大醮关乎天下气运,若处理不当,恐有大劫降临。”
秋龙猛地坐直身体,山本一夫的残魂、衡山的煞气、罗天大醮的气运……这三者之间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会长,我们即刻动身。”
专机转道飞往湖南衡阳,抵达衡山脚下时,已是次日清晨。衡山云雾缭绕,香火鼎盛,通往南岳大庙的石阶上,香客络绎不绝,但秋龙和王娇凤一踏入山脉范围,便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阴煞之气——与雪域、故宫的煞气同源,却更隐蔽、更诡异。
道教协会的弟子早已在山门外等候,引着两人直奔罗天大醮的主坛。主坛设在祝融峰下的开阔地,九座醮坛依山而建,层层递进,最上方的罗天坛供奉着一千二百个神位牌,皆用朱砂书写神名,原本庄严肃穆,此刻却有半数神位倾倒,坛面上的符文被黑色煞气侵蚀,变得模糊不清。
两位紫袍宗师正站在坛前施法,他们身穿绣着八卦符文的紫袍,手持拂尘,口中念念有词,拂尘挥动间,金色灵力化作光幕,试图驱散坛下的煞气。但煞气如同跗骨之蛆,刚被驱散便又聚拢,甚至越来越浓。
“秋龙贤侄、娇凤侄女,你们可算来了!”左侧的紫袍宗师看到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是龙虎山的玄清道长,与惠心白宗师是旧识,当年曾指点过秋龙道法。
右侧的清风道长也停下施法,沉声道:“这煞气非同小可,能侵蚀神位、污染醮坛,绝非寻常邪祟所能为。我们怀疑,有人在暗中操控,目标就是破坏罗天大醮。”
王娇凤走到坛边,指尖轻点煞气,随即缩回手,脸色凝重:“这是怨煞与尸气结合的‘腐灵煞’,比镇阴墓的阴煞更毒,若让它污染整个醮坛,不仅祈福不成,反而会引煞入界,酿成大祸。”
秋龙蹲下身,查看坛下的裂缝,发现煞气正是从地底渗出,裂缝中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阴阳师符咒气息。“是山本一夫的残魂!”他肯定道,“他逃到了衡山,依附在某个肉身之上,暗中在醮坛下布下了腐灵煞阵。”
玄清道长眉头紧锁:“罗天大醮还有三日便要正式开坛,九坛需同时启动,若不能在开坛前清除煞气,后果不堪设想。”
“我有办法。”王娇凤取出惠心白宗师的焚煞符和摄魂铃,“焚煞符可烧尽煞气,摄魂铃能引出残魂,但需要两位宗师相助,以纯阳灵力催动符阵,封锁整个醮坛,不让残魂逃脱。”
清风道长点头:“好!我们这就布下‘九天纯阳阵’,配合你们行事。”
当下,两位紫袍宗师分站醮坛两侧,手持桃木剑,脚踏禹步,口中念诵《太上洞玄灵宝天尊说罗天大醮上品妙经》。随着经文声响起,九座醮坛同时亮起金色光芒,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幕,将整个祭坛区域笼罩。秋龙和王娇凤则站在罗天坛中央,王娇凤摇动摄魂铃,清脆的铃声穿透煞气,直抵地底;秋龙则将数十张焚煞符按九宫方位贴在坛下,注入纯阳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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