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临江医科大学,药用植物园的枫叶红得似火,杨大鹏正蹲在草丛中辨认一株罕见的“独脚金”,指尖轻触叶片,细细感受着叶脉的纹路。经历过作弊疑云后,他愈发沉心静气,每日除了课堂学习,便泡在植物园或图书馆,医术精进的同时,也因那场风波成了系里小有名气的“实力派”——只是这份名气,恰好落入了潘高枝的眼中。
“同学,请问你知道‘玉竹’在哪里吗?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一道清甜柔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像淬了蜜的山涧泉水,柔得能化掉人心。
杨大鹏起身回头,瞬间愣住。眼前的女生身着米白色连衣裙,长发如瀑,眉眼清丽温婉,肌肤白皙透亮,站在红枫树下,宛如画中走出的人。他认得她——潘高枝,中医药学院的系花,全校闻名的校花。更让众人艳羡的是,她父亲是省内知名中医专家,母亲经营着连锁中药企业,家境显赫,却偏生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玉竹在东侧的阴凉处,叶片呈椭圆形,根茎肉质黄白色。”杨大鹏回过神,声音略显干涩,抬手指明方向。他平日里很少与女生打交道,面对潘高枝的目光,竟有些手足无措。
潘高枝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眼中露出恰到好处的欣喜:“谢谢你!我做课程报告需要玉竹的标本,找了半天都没头绪。”她走近几步,目光落在杨大鹏手中的独脚金上,故作惊讶:“你竟然认识独脚金?这可是很罕见的药用植物,我只在课本上见过图片。”
“小时候跟着养父在山上采过,它能健脾消积,治疗小儿疳积。”杨大鹏如实回答,语气渐渐自然。
潘高枝眼中的“欣赏”更甚,语气带着几分崇拜:“你就是杨大鹏吧?上次你被诬陷作弊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你真厉害,不仅医术扎实,还这么正直,能顶住那么大的压力还清白,太让人佩服了。”
被校花主动认出来,还得到这般称赞,杨大鹏的脸颊微微发烫,挠了挠头:“没什么,只是做了该做的。”
他哪里知道,这番“偶遇”全是潘高枝的刻意安排。自从作弊风波后,她便注意到了杨大鹏——这个乡下出来的孤儿,虽家境贫寒,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中医天赋和实操能力,连系里的老教授都对他赞不绝口。潘高枝向来野心勃勃,“潘高枝”这个名字,本就是她母亲对她的期许,盼她能攀附高枝、步步高升。她深知,在中医领域,实力和人脉同样重要,杨大鹏的天赋是块“璞玉”,眼下虽不起眼,将来未必没有出头之日,提前拉拢,百利而无一害。
更何况,她正与临江市四大家族之一夏家的次子夏建暧昧不清。夏建家世显赫,却胸无点墨,对中医一窍不通。潘高枝想着,若是能借着杨大鹏的本事,在夏建面前展露“才华”,甚至帮夏家解决些棘手的健康问题,定能让夏建对她刮目相看,进而促成与夏家的联姻——这才是她真正的目标。
两人一边寻找玉竹,一边闲聊。潘高枝刻意迎合杨大鹏的话题,句句不离中医理论和草药知识,偶尔提出几个看似高深实则能让杨大鹏充分发挥的问题,听得杨大鹏越发觉得,眼前这个校花不仅貌美,还与自己有着共同的爱好和追求。
从那天起,潘高枝便开始有计划地接近杨大鹏。她会“恰巧”在图书馆遇到他,拿着古籍请教问题;会“顺路”与他同路回宿舍,分享自己的“学习心得”;雨天里,她会带着一把伞,却故意说“忘带另一把”,让杨大鹏撑伞送她;甚至会亲手做些点心,说是“自己做多了”,分给杨大鹏和他的室友。
她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让从未感受过异性关怀的杨大鹏彻底沦陷。他开始期待与潘高枝的每一次见面,会为了和她一起去图书馆而早起,会把养父寄来的家乡特产第一时间分给她,甚至会在深夜里,反复翻看两人的聊天记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们的往来,很快在校园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有人羡慕杨大鹏“走了桃花运”,能被校花倒追;也有人酸溜溜地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张昊更是气急败坏——他暗恋潘高枝许久,多次示好都被婉拒,如今看到杨大鹏这个“乡下小子”占了上风,心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杨大鹏,你别被潘高枝骗了!”张昊拦住正要去赴约的杨大鹏,语气急切,“她是什么人?眼里只有名利和地位,怎么可能真心喜欢你?她就是觉得你有点医术,想利用你!”
杨大鹏皱了皱眉,心里很不舒服:“张昊,你别胡说。高枝不是那样的人,她对我很好,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张昊嗤笑,“你知道她和夏家的夏建走得多近吗?上周我还看到她坐夏建的跑车去高档餐厅吃饭!夏建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她不过是把你当垫脚石,等利用完了,就会一脚把你踹开!”
杨大鹏的心猛地一沉。他确实听潘高枝提起过“夏家的朋友”,但潘高枝说那只是父亲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的儿子,两人只是普通朋友。他愿意相信潘高枝,可张昊的话,还是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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