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首都长安,统帅部会议室内,李飞的手指轻轻点过铺在长桌上的太平洋海图。
陈远、林望分坐两侧,几位新面孔的海军将领挺直腰板坐在下首。
苏俄暂时老实了。李飞开口,声音平静,东边和北边,能用的港口都拿下了。接下来,该看看西边和南边了。
一位肩章显示海军中将衔的老将军清了清嗓子:统帅,南海舰队已经完成整编,三艘新下水的级重巡洋舰形成了战斗力。菲律宾和马来亚的基地扩建工程月底就能完工。
不够。李飞摇头,目光扫过在座的海军军官,巡洋舰,只能在家门口转悠。我要的是能开到大洋中间,待上一个月不靠港的船。航母呢?
海军中将略显局促:泰山号改装进展顺利,但新舰……至少还要一年。
一年太久。李飞转向陈远,英美那边有什么动静?
陈远递过一份文件:英国远东舰队主力收缩到了新加坡,但活动频繁。美国太平洋舰队以夏威夷为基地,巡逻范围明显向西扩展。
这是上周的侦察报告,他们的军舰在关岛附近和我们的运输船队有过礼貌性照面。
礼貌性?李飞挑眉。
对方发出灯光信号,询问我方意图。我方按章程回复正常航行。没有冲突。
下次再有这种事,李飞敲了敲桌子,让护航的驱逐舰靠上去,隔着一链距离并行。告诉他们,太平洋很大,容得下所有人航行。
林望补充道:根据情报,英美正试图拉拢荷兰流亡政府,想在荷属东印度搞个国际共管,把我们排除在外。
共管?李飞嗤笑一声,阿贡的临时政府不是已经控制局面了吗?
是。但英美不承认,说需要国际社会确认。
那就让他们确认去吧。李飞站起身,走到世界地图前,告诉阿贡,华夏承认东印度群岛临时自治政府。如果需要,我们可以签个友好条约,派几个顾问。
他转向海军中将:水师学堂今年毕业的学员,挑一批尖子,准备上舰实习。告诉船厂,华山号衡山号航母的工期,能提前一天,我给他们记一功。
海军中将高声应答。
会议结束后,李飞单独留下陈远和林望。
刚才会上有件事没说。李飞压低声音,华山号的舰载机飞行员训练进度如何?
首批二十四名飞行员已完成基础着舰训练。陈远回答,但新式战斗机的产量跟不上。
从东瀛和朝鲜的归附飞行员中挑选一批尖子,送过去集训。李飞说,告诉他们,表现优秀的,将来可以上华夏的航母。
这……会不会有风险?
风险?李飞笑了笑,把他们和我们的飞行员混编,形成竞争。告诉他们,谁先完成全天候着舰,谁就先上舰。
林望点头:明白了,用利益驱动,化解隔阂。
与此同时,菲律宾马尼拉湾,华夏南洋舰队司令部。
舰队司令沈鸿督正接着来自长安的加密电话。
是,明白。保持存在,必要时显示决心……尺度把握?沈鸿督对着话筒重复,随即点头,我明白,不打第一枪,但绝不放第二枪。
放下电话,他对参谋说:扬威号振武号巡洋舰,明天一早出港,航线……经婆罗洲北端,绕苏禄海一圈。通知下去,遇到外国军舰,按统帅部最新指示应对。
司令,那条航线靠近英国人的传统巡逻区……
所以要让他们习惯一下,以后那片海,咱们会常去。沈鸿督摆摆手,去传令吧。
参谋离开后,沈鸿督对副官说:把去年归附的那批原日本海军军官叫来,特别是那个山本五十六(这是狗贼,废物利用)。他不是总说航母制胜论吗?让他写份关于如何在西太平洋运用航母的详细报告。
司令,这合适吗?毕竟他曾经……
用人不疑。沈鸿督打断,再说,他的报告要经过我们的人审核。让他和我们的参谋部分别制定方案,对比看看。
几天后,英国新加坡基地。远东舰队司令官詹姆逊爵士看着一份侦察报告,眉头紧锁。
华夏人的巡洋舰跑到北婆罗洲外面转悠?他们想干什么?
参谋长推测:可能是试探我们的反应。也可能和他们在荷属东印度的动作有关,想牵制我们。
狂妄!詹姆逊爵士用烟斗敲了敲桌面,竞技神号带两条驱逐舰去那边看看。保持距离,但要让华夏人明白,谁才是这片海洋的主人。
是否需要向伦敦报告?
先等等。搞清楚他们的意图再说。
这时,一个通讯兵送来电报:伦敦转发华盛顿的警告,说华夏正在东印度群岛大规模投资港口和矿山,已经控制了当地三分之一的橡胶产量。
见鬼!詹姆逊爵士把电报摔在桌上,他们这是要掐断我们的原料供应!告诉商船队,增加从印度和锡兰的采购量,不能依赖华夏控制的产区。
蔚蓝的南海上,华夏海军扬威号重巡洋舰舰桥上,舰长王启年举着望远镜,观察着远处海平面上出现的桅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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