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璇那句“艺术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的终极哲学式回应,如同在潘潘和老吴头顶引爆了一颗精神震撼弹。两人呆若木鸡,看着对面冰山总裁那张毫无波澜的绝美脸庞,大脑CPU彻底过载,完全无法解析这句话背后蕴含的究竟是深不可测的创作心得,还是…某种令人细思极恐的人生体验?
源于生活?摸胸?源于生活?!
高于生活?那得高到什么程度?!
潘潘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看向苏清璇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感觉自己似乎窥探到了某个不可名状的深渊边缘,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多问半个字。老吴更是经验丰富,立刻打着哈哈转移话题,将重点重新拉回合同细节和版权运作上。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苏清璇全程惜字如金,只用最简短的“嗯”、“可以”、“不行”来回应。强大的气场压得潘潘和老吴喘不过气,只求赶紧签完意向书,逃离这片能把人冻僵的“极寒领域”。
当苏清璇终于在那份象征着八位数潜在收益的影视改编意向书上签下“璇天盟主”这个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笔名,并起身离开时,潘潘和老吴如同送走了煞神般,瘫软在卡座里,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老…老吴…你说苏总她…”潘潘心有余悸,声音都在抖。
“闭嘴!”老吴低吼一声,擦了擦额头的汗,“记住!今天听到的、看到的,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这位主儿…咱们惹不起!伺候好她的书就行了!其他的…少打听!好奇心害死猫!”
潘潘忙不迭地点头,看着苏清璇消失在咖啡厅门口那冷冽的背影,心中对“静安院大佬”的滤镜碎了一地,只剩下了深深的敬畏和…一丝挥之不去的诡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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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顶楼总裁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苏清璇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深深地、带着疲惫地吸了一口气。刚才那场“社死访谈”耗费的心力,比处理十份并购案还大。脑内,被强制“静默”许久的杨大发,意念如同被压抑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
“哈哈哈哈哈哈!!!苏妹子!牛逼!太牛逼了!‘源于生活高于生活’!老子墙都不扶就服你!那俩编辑脸都绿了!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杨大发在脑内笑得满地打滚(意念层面的),“还有那个潘潘,问摸胸那段的时候,老子感觉你血压都快冲破天灵盖了!那小子真有胆!回头老子在书里给他安排个龙套,让他被摸个够!哈哈哈!”
“闭嘴!”苏清璇冰冷的意念带着明显的恼羞成怒,“再多说一个字,你的‘老家(指的是他的尸体)’今晚就体验热带风情!”
杨大发的狂笑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意念委屈巴巴:“…别啊苏总!我这不是高兴嘛!咱的书要拍电视剧了!八位数啊!够买多少根百年老山参了!够把我的VIP冰库装修成水晶宫了!”
“钱,我会处理。”苏清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你,现在,立刻,进入‘待机节能’模式。我需要安静。”
杨大发虽然心有不甘,但为了“老家”的恒温大业,只能委委屈屈地收敛意念,暂时进入低功耗的“挂机”状态。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令人心安的冰冷寂静。
然而,这份寂静并未持续太久。
几天后,当《盟主在现代》影视改编意向书签订的消息在圈内小范围流传(潘潘和老吴只敢透露“已签意向”,绝口不提细节),加上“静安院大佬”的光环加持,“璇天盟主”的热度更是达到了顶峰。苏清璇这个名字,在财经版块之外,以一种极其荒诞的方式,强势闯入了娱乐八卦和网文圈的视野。
这天下午,苏清璇刚结束一个冗长的跨国视频会议,正揉着眉心缓解精神疲惫。助理林薇敲门进来,表情带着一丝古怪的欲言又止。
“苏总,楼下前台…有人找您。”林薇的声音有些迟疑。
“谁?预约了吗?”苏清璇头也没抬,继续看着眼前的报表。
“没…没有预约。”林薇的表情更古怪了,“是…慕容白,慕容少爷。他…刚从欧洲回来,说想给您一个惊喜。”
慕容白?
苏清璇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一顿。慕容家与苏家是世交,慕容白比她大两岁,从小就被视为她的“良配”。此人表面风度翩翩,留学海外,名校毕业,接手部分家族生意也做得有模有样,是长辈眼中标准的“青年才俊”。但苏清璇对他向来无感,觉得他笑容虚伪,眼神过于算计,像一只精心打扮的孔雀。碍于两家情面,她保持着基本的礼貌,但私下接触能避则避。没想到他刚从欧洲回来,就搞这种“突然袭击”。
“不见。说我在开会。”苏清璇冷淡地回应,对这种不请自来的“惊喜”毫无兴趣。
“可是…苏总…”林薇的表情变得有些为难,甚至带着点…看热闹的憋笑?“慕容少爷他…阵仗有点大。他…捧着一大束…超级大的玫瑰花…就在公司大堂等着…引来好多人围观拍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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