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愣,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老汉拄着锄头,慢慢走了过来。
是村里的老猎户,王老汉。
“王老汉,你要干啥?”李老虎皱眉。
王老汉咳了两声,看着李老虎:“官爷,我昨晚起夜,好像看见李二狗他们仨……在刘老五家后墙根晃悠。”
这话一出,李二狗脸“唰”地就白了,厉声喊道:“你个老东西胡说八道啥!我啥时候去了?”
“我亲眼看见的,错不了。”王老汉梗着脖子,“你们仨蹲在墙根,鬼鬼祟祟的,我还以为是啥野兽,没敢出声。”
李老虎脸色变了变,瞪着王老汉:“你确定看清楚了?”
“错不了,李二狗那瘸腿,走路一颠一颠的,我还能认不出来?”王老汉说得肯定。
李二狗急了,前些日子与朋友喝酒,他确实伤了腿,跳着脚骂:“你放屁!我腿好着呢!
你个老眼昏花的,看岔了!”
场面一下子乱了。
有人信王老汉,开始窃窃私语,瞅李二狗的眼神变了;也有人怕李老虎,不敢吭声。
李老虎心里暗骂李二狗没用,办点事还被人看见。
但他不能认,只能硬着头皮说:“老东西,我看你是年纪大了记性差!
李二狗昨晚跟我在一块,哪有空去那?”
这话编得没水平,谁都知道李老虎是今早才来的。
林凡瞅准机会,大声道:“官爷要是真想查,不如先去查查李二狗、王三和赵四!
他们仨昨晚行踪不明,现在王老汉又看见了,总比空口白牙赖我强!”
李老虎被噎了一下,脸色铁青。
他知道,再这么下去,说不定真会查到李二狗头上。
“少废话!”他一咬牙,也不管王老汉说啥了,“我看你就是想转移视线!来人,给我把林凡捆了!”
两个差役立刻扑上来,手里还拿着绳子。
林凡心一横,看来今天是躲不过了。
他悄悄把林小婉往苏青禾怀里一推,低声说:“看好我妹。”
然后,他挺直腰板,看着李老虎:“我跟你们走,但我话说在前头,我没杀人。
要是查不出证据,我肯定会回来讨个公道!”
李老虎冷笑:“到了县衙,就由不得你了!”
差役们上来,粗暴地把林凡的胳膊扭到身后,用绳子捆紧。
“哥!”林小婉哭喊着要扑上来,被苏青禾死死抱住。
“林凡!”苏青禾眼圈通红,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推搡着往外走。
李二狗在人群里看着,嘴角偷偷勾起一抹笑,眼里满是得意。
林凡被押着经过他身边时,冷冷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跟冰碴子似的,让李二狗心里莫名一寒,赶紧低下头。
阳光刺眼,林凡被推搡着走出村子。他回头望了一眼,看到苏青禾抱着林小婉,站在门口望着他,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一步步朝着未知的前路走去。
他知道,这趟县衙之行,绝不会轻松。
但他更清楚,自己不能认栽。
李二狗和李老虎想坑他,没那么容易。
总有一天,他会回来,把这笔账连本带利讨回来!
林凡被两个差役推搡着往县城走,土路硌得脚生疼,手腕被绳子勒得火辣辣的。
他没吭声,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李老虎这是要往死里整他。
进了县城,没往县衙大堂带,直接拐进了后街的牢房。
那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霉味混着尿骚味扑面而来,呛得林凡直皱眉。
“进去!”差役一脚踹在林凡腿弯,他踉跄着摔进牢房,后脑勺磕在石壁上,嗡的一声响。
牢里黑黢黢的,只有铁窗透进点微光,地上铺着些发臭的稻草。
李老虎跟着进来,手里把玩着钥匙,阴恻恻地笑:“林凡,识相的就赶紧认了。签了供词,少受点罪。”
林凡扶着墙站起来,后脑勺黏糊糊的,伸手一摸全是血。
他抹了把脸,血珠子滴在地上,眼神冷得像冰:“我没杀人,认啥?”
“嘴硬是吧?”李老虎冲旁边两个差役使了个眼色,“给这小子松松筋骨,让他知道啥叫规矩。”
那俩差役早就摩拳擦掌,挽着袖子就过来了。
一个抓着林凡的胳膊按在墙上,另一个抄起墙角的木杖,劈头盖脸就往他背上砸。
“砰!”木杖砸在身上,疼得林凡牙都咬碎了。他闷哼一声,脊梁骨像断了似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说不说?”差役又一杖下去,林凡背上的衣服瞬间裂开,一道红痕鼓了起来。
“不是我干的。”林凡咬着牙,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流出来。
“嘿,还挺犟!”李老虎蹲在对面,看着林凡挨打,脸上笑开了花。
“我告诉你,刘老五那死鬼一家可没什么后台,你认了,就说是图财害命,保准没人替你喊冤。”
木杖一下下落在身上,林凡疼得眼前发黑,却死死憋着不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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